阿湛把你阿傑巴拎了起來,反覆看了看,確信這狗子沒有受傷;接著給了它大半隻兔子,隻給自己留了一條前腿。
畢竟沒加調料,還烤得過火,實在難以下咽。
吃完東西,阿湛準備等夜深時潛回城去,卻發現慕容玄找了過來,這胖大的美男子穿著夜行衣的樣子像一頭黑熊。
“湛爺,誤會,沒有通緝阿傑。”
“什麽意思?”
“文國公府剛才派人過來,他們想聯姻。”
“聯姻!居然有人垂涎我的美色,不知是眼睛出了問題,還是腦袋被門擠了。”
阿湛想起了顧青城。
“不是跟你!”慕容玄和你阿傑巴看傻子一樣看著阿湛,接著說:“文國公夫人有一愛犬,當女兒一樣,想招阿傑做女婿。”
“入贅嗎?傑哥!”阿湛看著你阿傑巴,那狗子點了點頭。
“好,我支持,傑哥的路走得這麽寬,咱不能攔著。走,回城!”
很快,兩人一狗就趁著夜色潛回了城裡,跳過城牆的時候,阿湛發現那頭黑熊靈活得像一隻松鼠。
慕容玄明顯發現了阿湛驚訝的眼神,得意地說:“細娃的輕功,我教的,他練得比我好。”
第二天,阿湛起床的時候,你阿傑巴已經出去了,慕容禮饒有興致地帶著阿湛去看一個告示。
那也是一個很長的布告欄,上面貼著一個告示,同樣是兩千多字的長文。
最前面是一副狗狗的畫像,畫工精美,頗有你阿傑巴的神韻。
“就是這個告示引發的誤會,文國人一看,以為是通緝令,其實是個尋狗啟示。”
“是上面沒寫清楚嗎?”
“倒也不是,在中間有兩句說了的,估計大部分人根本沒興趣細看。”
慕容禮接著又問道:“湛爺怎麽看,要把神犬留在這裡嗎?”
“也可以,我看阿傑蠻願意的,”
雖然阿湛想帶著你阿傑巴一起回去,但如果它想留下來,似乎也正常。那麽多穿越的,想著回家的就沒幾個!
阿湛正準備逛逛文淵城,商隊的人找了過來,文國公夫人來了。
旅店外站著幾個衛兵,有人類,也有兩個莎族騎士。旅店裡你阿傑巴正跟一隻白色的漂亮狗狗膩歪,阿湛不認識那是什麽品種。
文國公夫人喝著茶,跟慕容玄聊著什麽。
她就是一副莎族的樣子,身高在莎族中算是比較矮的,不胖,也不顯強壯,兩個眼睛的藍光不明顯。
按阿湛的經驗,她的戰力應該很強,再加上她身上隱約有奇怪的能量波動,這文國公夫人應該是一個法師。
“你阿傑巴這娃我看著就喜歡,看這皮毛,多漂亮!配我家傑西卡剛剛好。”
“傑西卡爸爸也很開心,正趕回來,我們一定籌辦一個盛大的婚禮。”文國公夫人用誇張的語氣說著。
阿湛嚴重懷疑她只是想借機斂財,不過自己也沒擋人財路的習慣。於是表示按老家規矩,彩禮隨意,只要兩個孩子過得好就行。
“五天之後才有好日子,為方便籌辦婚禮,還請西門先生在文國公府小住幾日。”
慕容家的商隊在文淵城已經耽擱了好幾天,當下決定由慕容禮帶著商隊繼續出發。
阿湛和慕容玄、趙細娃留下來當家屬,而顧正源和金氏母子也堅持要留下來。
大家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出發時,阿湛聽到狗娃的哭聲,這娃鬧著要改名字。
“我要名字,城裡的小娃都笑我,不跟我玩。”
這裡是文淵城,以文國人的習性,倒也正常。
“金蓮,狗娃多大了?”阿湛過去問道。
“回老爺,五歲了。”
阿湛發現自己錯估了這個世界小孩的發育情況,他一直以為狗娃只有三歲。
“我給狗娃取個大名吧!”
“謝謝老爺!”
“他爸把他賣了,尹就別姓了。”
阿湛蹲下來問狗娃:“你想姓西門還是慕容?”
“我要叫西門,禮伯伯他們都叫慕容。”
“好,我跟你因為衣服結緣,那就叫你西門結衣。”
“哦!不對,你是個男娃。這個名字不合適。”
“今天有名字了,合該慶祝,要不就叫你西門……,西門無浪。”
“西門無浪,好,好,像個大俠的名字。”
“是啊!像個大俠的名字,就跟張無忌一樣。”
有了新名字,西門無浪開心地跑出去炫耀,阿湛坑完娃後也是心情大好……。
很快,他們收拾停當之後就兵分兩路。慕容禮率商隊繼續前行,阿湛他們幾個去了文國公府。
文國公府很有特點,說是府邸,倒不如說是一座大軍營。
木製的圍牆和巨大的木門,門前兩座高高的塔樓。門裡面一邊是一座莎族風格的小城堡,另一邊是一片營房,中間大片空地,似乎是演武場。
“家裡居然是這種布局,這文國公愛好很特別啊!”阿湛點評道。
趙細娃回道:“這才是正常的,文國公原本就是黑狼王手下第一猛將,與隔壁的武國公剛好相反。”
“武國公是謀士,也是法師,卻叫武國公。”
“文國公善武而好文,武國公善文而好武,這兩個就是黑狼王麾下兩件奇葩。”
阿湛想起之前看到的文國告示,再看看演武場上面還有不少的莎族騎士和平民在訓練,覺得這個傳聞不過是個幌子。
拿無用的繁瑣文字麻痹人類,卻在莎族中踐行尚武精神,這個才是文國公的手段。
不過文國公現在不在府裡,他應黑狼王的征召,帶著軍隊出去了。
文國公夫人每日安排阿湛他們好吃好喝, 又送了諸多禮物,似乎真當阿湛是親家。
阿湛原本隻想靜靜當一回斂財工具,順便休息幾天。但隨著婚禮日期的臨近,他開始在文國公夫人身上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殺氣。
於是第二天,慕容玄帶著金氏母子找了個借口先走,趙細娃和顧正源也有事沒事地在城裡城外瞎晃,只有阿湛照樣吃喝度日。
文國公夫人並未在意,沒人跟蹤也沒人監視他們,這下阿湛確信目標是自己,原因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不重要,阿湛相信很快會有人滿足他的好奇心,反正到時大不了死給她看看就是。
很快到了婚禮當天,儀式地點卻是設在城外的大湖旁。
現場只有兩個大帳篷和一個聖台,文國公夫人抱著穿婚紗的傑西卡,城裡的莎族騎士都來了,還有不少圍觀的莎族平民。
阿湛這邊只有他一個,抱著穿黑色禮服的你阿傑巴。
儀式很簡單,兩隻狗狗交換項圈之後,文國公夫人從阿湛手裡接過你阿傑巴,轉手遞給了身邊的莎族騎士。
幾個騎士護送著兩隻狗狗迅速離開了現場,文國公夫人身上的殺氣也再無掩飾。
“這就動手啦!”阿湛笑道。
“夫人想殺我,直接動手就好,何必這麽大費周折。”
文國公夫人冷眼看著,還沒回答,就見那群莎族騎士兩邊分開,中間分出一條路來,一個滿身鐵甲的莎族漢子大踏步走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說道:“西門先生可不好殺,自然要等本公親自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