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之下,黑風堡外的演武場,阿湛和杜雷分立兩邊,遠處你阿傑巴和聞訊而來的十多個莎族法師在觀戰。
阿湛從武器架上拿了兩把戰錘,衝向杜雷,還沒接近,就被杜雷發出的一道衝擊能量撞飛。
在飛出去的同時,阿湛甩了一把戰錘過去,那把戰錘穿過杜雷的身體,砸到地上。
看阿湛離得夠遠,杜雷兩手發出一團黑色的雲朵,將阿湛罩在裡面。
阿湛的眼睛感覺微微有點辣,他腦抽伸出舌頭嘗了一下,發現這團雲朵是酸辣口味的。除了口味偏重之外,味道還不錯。
看旁邊的莎族法師們不自覺地躲遠了點,還有一臉驚恐的神色,阿湛想到這恐怕是一團毒雲。
原來杜雷提議出來外面,是想著開大放毒。
“味道怎麽樣?”
“還不錯,酸酸辣辣的,東南亞風味。”
杜雷自然不知道什麽是東南亞風味,他雙手一抬,說道:“連劇毒也不怕,那試試這個。”
武器架上的各色刀劍錘棒飛了起來,砸向阿湛。
不過力量不大,阿湛或擋下或硬扛,完全沒有壓力。
接著又有一堆石頭砸了下來,好像是城堡裡存著的,守城用的,一下子把阿湛埋在了裡面。
阿湛沒急著出來,在裡面靜靜呆著,盤算著要怎麽辦。
這個法師好像免疫物理攻擊,得想個辦法破防才行。
他醞釀了一下,忽然掙脫石頭,跳了出來,又朝杜雷衝了過去。
杜雷冷笑看著,似乎懶得反應,他雙手舉向天空,好像在醞釀什麽大招。
阿湛又是一拳過去,但是拳到中途,忽然一張嘴,噴了杜雷一臉的口水,接著結結實實一拳把他打飛了出去。
“哈哈哈!成了,原來口水算魔法攻擊,我的似乎還有破魔的奇效。”
杜雷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阿湛還想著要不要乘勝追擊時,觀戰的十多個莎族法師衝了過來,一時間火焰與雷電齊飛,冰霜共雪雨齊下。
打法師,阿湛是專業的,上去一拳一個放倒他們,幸好沒再發現能扛物理攻擊的法師,不然口水可能會不夠用。
正打得高興,就聽到“砰”的一聲,你阿傑巴倒下了。
在場的莎族法師沒太注意到這個聲響,但在阿湛聽來,猶如驚雷。
槍聲,這真真切切的是一聲槍響,這個世界居然有槍!
阿湛跳出包圍,跑過去看你阿傑巴。
莎族法師們顧忌你阿傑巴,倒是都停了下來,沒有再攻擊。
你阿傑巴沒事,它裝的。子彈打在它旁邊,它順勢躺了下去,躲在一個石頭後面。
阿湛感覺了一下,不遠處有個人類的氣息正在往外跑,還帶著能量波動,莫非還有人族的法師。
他相信莎族們會照顧好你阿傑巴,於是起身追了上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殺手,一個穿著盔甲的高大身影正在翻越第一道城牆,雖然個子很大,但非常靈活。
阿湛追了過去,他的速度很驚人,沒想到對方也隻慢了一點,再加上這個塊頭,阿湛很難相信他是個人。
兩人一直追到城外沒人的地方,那個大個子停了下來,轉身等著阿湛。
“站好!別動!我這是火神炮,有斷金裂石之威!”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軟糯甜美,讓人感覺有如嚴寒的冬夜裡吃下一碗暖暖的,糯嘰嘰的桂花湯圓。
阿湛忽然有點恨自己長了一雙眼睛,誰能想象眼前這個比大鯊魚還要大兩圈的巨人在用娃娃音說話。
這姑娘身高應該超過兩米五,虎背熊腰,渾身都包在德朝式樣的鐵甲裡。
她的臉上戴著面甲,看不見模樣,面甲的眼睛部分也是遮住的,上面嵌了寶石或者水晶。
如果不是感覺到人類的氣息,阿湛肯定會認為這是個莎族的法師。
“這位‘大’姐,怎麽稱呼?你是個法師嗎?”
“我叫大牛,你是誰?”
“呃……好名字,我叫西門湛,你可以叫我阿湛,你是法師嗎?”
“你是哪一邊的?我看到你在打莎族,還以為你也是來殺那條狗的義士。”
“莫非你是莎族的走狗?”
說著,聲稱自己叫大牛的巨人姐姐抬起手臂對著阿湛,手臂的臂甲上面有兩個黑洞洞的槍口。
“別誤會,我跟你是一邊的,我也是打莎族的。我只是好奇,你的火神炮是用火藥的嗎?”
“不是,是用……,不對,這個不應該說的。”
“是用莎族法師的那種能量推動的,對吧?我在你身上也感覺到了那種能量。”
大牛回道:“我不知道你說的能量是什麽,你指的是法力吧?”
“反正你也看出來了,沒錯,火神炮是用法力的,這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原來這種能量就叫法力,阿湛想著,看來這個世界人族確實是能修仙的。
“那你是法師,還是修仙的?”
“都不是,你別老是問這個。既然都是敢殺莎族的義士,那我跟你說, 那條狗不能活著。”
“必須要殺掉,否則這個西域,乃至整個大德都將萬劫不複。”
阿湛驚訝問道:“為什麽?那條狗除了好色,無恥,自私和變態之外,其他的缺點不算太多。”
“穿越者不是都這樣嗎?罪不至死吧!”
“頂多把它騸了,再打斷四肢就好,留條狗命吧!”
大牛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聽不懂,我殺那條狗是為了西域的百姓,是為了整個人族。”
阿湛想著,雖然你阿傑巴被稱為“神犬”,但除了有個人腦子,並沒有什麽特殊能力。
“能解釋一下嗎?那狗子是幹了不少缺德事,但總不至於危害到整個人族吧?”
“這是機密,事關人族存亡,你只需要知道,要想打敗莎族,那條狗必須要死。”
“閣下不去開公眾號實在可惜,動不動這麽宏大的敘事。咱腦袋小,戴不起這麽大的帽子。”
明顯大牛沒聽懂阿湛的話,隻警惕地站著,拿火神炮對著他。
阿湛忽然想到什麽,問道:
“是不是跟黑風堡底下的那塊石頭有關?”
“你居然知道那塊石頭,你到底是誰?”
“我是一個過路人,不過那條狗是我的朋友。”
“昨天,那狗子跟莎族法師說我是它的奴仆,而今天早上我跟著它看到了那塊石頭,似乎還進行了一個儀式。”
“那塊石頭含有很強的法力,它到底是什麽?”
大牛道:“那塊石頭是莎族的祖石,當年昂國的變異就是由它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