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東西大街上死一般的寂靜!
對陣雙方沒人相信會出現這樣的戰果!
包括蘇離的兩條馬仔,廢柴、錢七。
他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良久……
“老大贏了!”
“自然是老大贏了,我們就是知道老大的實力,才效死忠的呀!”
“那是不是說……以後東西大街都是我們的,我們從此吃香喝辣了?”
“亂講!東西大街不是我們的,是老大的!”
“你才亂講!以後這裡叫西大街,只有蘇離一個老大!”
這裡以後叫西大街,只有蘇離一個老大!
這句話令還處在不能接受現實當中的雷橫心中爆炸,他頓時醒了!
“不能!絕對不能讓蘇離贏的,我要想辦法當機立斷將蘇離結果了,興許事情還能有逆轉,可是……怎樣殺他呢?”
在雷橫腦子飛速轉動的時候……
“我跟刀疤約定的,不決勝負隻決生死,殺了他,再殺八指,殺了八指再殺他手下的……你們!”
蘇離話語還是那麽的平淡,似乎在講著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當他手指指向前面那四十幾名潑賴的時候。
“老大饒命!”
一名潑賴當場跪下,他是懾於蘇離一直以來的威勢,身不由己,自然而然就做出了這個動作。
“老大饒命!”
有一有二,不,是有一有十四,另外十三名潑賴同時跪下,做了他們慣常在蘇離面前做的事情。
人人都知道,蘇離不過是一個人,真要帶著廢柴、錢七兩個將他們四十幾人都殺光,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可惜,隨著十四名潑賴跪下,剩下的三十幾名潑賴什麽鬥志都沒有了,事實上,他們平日裡也僅僅是扯著刀疤、八指的虎皮來嚇唬人,如今依仗都失去了,他們也散架了。
“廢柴、錢七,殺人!”
蘇離簡單直接,更不廢話,兩步上前,既然都跪下了,他向來臉皮不薄,立刻卻之不恭。
嘭!嘭!嘭!
一腳一個,永不落空,一條條被爆頭的屍體橫飛出去。
“殺呀!”
廢柴、錢七看著有那麽蠢的人跪在地上給他們殺,不殺的更待何時,也都揮舞著兩柄砍刀直接殺了過去。
“跑呀!”
後面的潑賴根本沒有跟蘇離他們抗衡的心,隻想著逃跑,一下子四散逃竄!
“傳我命令,不得擾民!今晚這場對練只能在西大街,但凡出去的,格殺勿論!”
“領命!”
隨著張山命令,一千名兵士訓練有方,都端起了長槍,瞬間已經有幾名潑賴被刺倒在地,並沒有死去,痛得“哇哇”大叫。
嚇得那些想逃跑的潑賴如同老鼠一樣,又被趕回來了。
張山立刻低聲吩咐,“盡量製造出混亂,動靜有多大就弄多大!”
雷橫本來聽到凌坤將東西大街說成西大街,心中惱火,待後面聽到他給幾名親隨下的命令,心中便有了主意。
“聽好了,這裡只有幾十人,難以製造出什麽多大的混亂,你們作為捕快,有責任維護秩序,上去將混亂弄得大一點!”
雷橫小聲下了命令之後,立即大聲嚷道:“好好的演練,怎麽成了這般混亂!眾捕快聽令,上去教教他們該如何操練!”
雷橫不蠢,這句話等同於給飛天蝙蝠通風,今晚捕快都集中到這維護秩序了,你想逃趕緊逃呀。
如此一來,算是配合了縣令、縣尉的命令,他也可以趁著亂上去將蘇離殺了。
事後也能推搪一番,是蘇離自己說的,不決勝負隻決生死,如今他死了,刀疤也死了,算是打平。
外面的賭注自然是蘇離贏的,東西大街的歸屬,他還是可以跟凌坤來強硬的,絕不能就輕易送給他了。
不過……
他的如意算盤剛打響。
只聽得張山高聲嚷道:“蘇兄!恭喜了!也多謝你帶挈小弟贏了五百兩銀子!”
蘇離心領神會,“張兄,是你目光如炬,小弟也多謝你支持,順道多謝你帶挈拙荊贏了幾十兩銀子!”
話語間,蘇離又殺了兩人!
他曾放下狠話,要將刀疤手下的潑賴盡數殺了,男人嘛,說得出做得到!
首先殺的自然是原來西區民團的二五仔,不殺他們,以後誰還會聽話!
雷鳴心中一驚,失聲道:“張統領,原來蘇離是你的人!”
“不是,蘇兄是小弟的朋友!”
“哼!”
雷橫這一聲很明顯了:那又如何!
張山微微一笑,在雷橫耳旁低聲說了一句話,雷橫聽了,臉色大變!
“雷橫必死!不過……會慢慢死,一切都在本官掌握當中!”
一個秘密包廂內,凌坤肆意的大笑著,直接將毛小彤摟入懷裡,顯然,他十分高興。
“大人算無策漏,費了心思讓雷橫死,他不死也是不成的!”
江福十分坦然的說道,“大人,如今亂戰,只希望蘇離殺人不要那麽快,將動靜弄得更大一些!”
“今晚由我們西區捕快將飛天蝙蝠捉拿的,是大人的雙喜臨門了!”
“雙喜,不如三喜!今晚高興,或許跟我的小彤還能增加多一喜!”凌坤抱著毛小彤進入了包廂後面。
而縣令趙誠也是十分高興,“馨兒,你果然是本官的幸運符,今晚蘇離為本官帶來了喜訊,看來捉拿飛天蝙蝠的事兒,也能落到本官手中!”
“老爺,馨兒猜,今晚張合的人絕對捉不到飛天蝙蝠,倒是能將他的行蹤泄露出來!”
“待明日,方晴那丫頭過來,親口說了,蘇離有能力捉拿飛天蝙蝠,到時再請老爺給他一個權力去捉!”
“嗯,馨兒果然心思縝密,那丫頭說出來的喜事都能一語成讖,自然是要經過她的金口說了,再行動的!”
“馨兒,那……你也要再開金口了!”
“老爺,都已經四……”
“誒,老爺在馨兒面前,總是能盡興的,不要說四,便是十,也是成的!”
這一晚,大街上血流成河。
不要說雷橫,即便是作為軍官的張山也看得驚心動魄。
在他們眼裡,蘇離目前的實力不值一哂,可是,他們是從來沒見過一個如此瘋的人。
他長得眉清目秀,怎麽看都是一個端端正正的書生,殺人卻是不用刀,靠的是拳腳。
殺人手段乾脆利落,連曾上陣殺敵的兵士都自愧不如。
而由此至終,他都是那麽的恬靜,光看他的臉面,還以為在書房裡寫著一篇文章,正寫到得意的地方。
何曾想到,做的竟然是殺人事!
隨著動靜的鬧大,整個清河縣都處在一片死寂與惶恐當中,整片夜都似乎處在一片亂糟糟當中。
在西面,靠近西城門的地方,一條黑影溶入了夜色,根本分不出是人還是夜。
便是分出來了,他身法之快,也絕不可能有人能追上的。
他就是采花淫賊飛天蝙蝠。
飛天蝙蝠一邊飛奔,心中一邊咒罵著,“哪個天殺的,冒認了勞資的名頭出來作案,還做得如此的粗劣!”
絕對的粗劣!
但凡做虧心事的人,都敬畏鬼神,飛天蝙蝠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在天后娘娘廟裡犯案!
他也不笨,知道自己的斤兩,在清河縣作案,挑的對象都是自己有能力躲得開的,如一些絕對勢力,是絕不能觸碰的。
例如縣令、縣尉,觸碰到他們,等同於跟幾百公門中人,數千兵馬作對,他飛天蝙蝠有多少條命!
正在飛奔當中……
“飛天蝙蝠!你哪裡逃?勞資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一把如旱天雷一般的聲音在夜空裡爆炸,說話的人神高神大,身高在九尺以上,臉如紅棗,手裡使的是一條齊眉棍,他就是四大捕頭之一的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