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王城的一處小宅裡,白起正坐中堂,堂裡站著幾個小乞兒,正對著白起說著話,白起聽完說到:“你們幾人在城門口最先見這姬岩,他可有什麽異常嗎?”
一個機靈的乞兒直接給白起說
“白大哥,那時我在城門外正要睡覺,就看這姬兄弟一身破爛徒步走到城門口,當時我在隱蔽處並沒有別人知曉,姬兄弟鞋破衣爛確實是一副逃難的樣子。我聽說是遭了山賊,這般遭遇也是讓人心疼啊。”
白起聽罷也不再說話,就讓幾人下去吃飯了。白起閉目仔細分析了一下,應該不是官府的暗探,不然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和衛遼結交又鬧出結拜的破事,師門抓拿不可能是這麽隱蔽,周王城雖說被自己穩定了,但是師門的人眼高於頂肯定不會是這樣前來。
“難道是真的嗎,隨後我再試探一番吧。神功快成我不能冒險,一旦不管是什麽來人,寧肯錯殺也不放過!”
想到這裡白起臉上漏出殘忍的表情,正在白起努力分析這姬岩來歷時,衛遼正在和姬岩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買著酒,買了好幾大壇,又在隱蔽的角落找著一個老漢,和他走進密室後,不多時見衛遼身後背了一個大的竹籃子走了出來。衛遼向老漢抱拳就直接離開了,拉著姬岩就往回走。
到了白起小宅,衛遼直接將竹籃子扔進廚房吩咐人做飯,姬岩自己則捧著酒壇在後面跟著,剛剛進入屋子就看見幾個小乞兒,從內屋出來衛遼看見了又一陣腹誹這幫子都是討好人的家夥沒得本事,白起跟在這幫人後面也走了出來,看到衛遼姬岩二人,連忙接過手裡的酒,招呼二人坐下,喊了一聲上菜,後廚才做好的菜端了上來,三人推杯換盞間時間飛逝,深夜時分,三人也沒有結束,姬岩也是重生後第一次喝酒,這時的並不是後世那般辛辣刺激,而是類似於黃酒,溫熱後酒色淡黃香氣撲鼻,但是酒精度卻不能和後世白酒能比的。
三人喝了四壇酒,卻都沒有什麽醉意,衛遼在酒足飯飽後似是想到了故往的事,大哭起來,姬岩連忙安慰,不覺又用眼角余光偷看白起,白起卻不出聲,姬岩看白起的樣子,想到這家夥肯定是在試探試探自己,所以姬岩自己就看破不說破的安慰著衛遼,但是這般情況下來白起沒有動作,是自己有什麽不對嗎?姬岩自顧自的安慰著衛遼,想著自己要是不能讓白起信任絕對不能在這裡待下去的。所以兵出險招,姬岩直接大聲痛哭起來,驚動了還在哭著的衛遼,把他的哭聲直接蓋住了,不得不說姬岩的演技還是可以的,這一哭局把白起也是哭的臉色一抖,衛遼反應過來又在安慰姬岩,訴說兩人情況一樣,今日就結拜他日一定給姬岩報仇雪恨。姬岩聽到這話說的情真意切,也許是感動不由得有些暖心的感覺,萍水相逢對自己瞎編的理由卻是感同身受的替自己難過分神,姬岩心裡暗道:“要不是這個白起,衛大哥卻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不為別的隻為單純赤子心。”
白起看著兩人的你儂我儂,一一兄弟情深,又是一陣無語,姬岩也是喝了酒的突然一陣酒意襲來,直接倒頭就睡,衛遼又是跟著一起睡著了,兩人趴在桌子上憨憨而睡。白起看著二人身體,面漏不悅且不說姬岩來意不明,就看白起對衛遼的目光也是十分冷漠。
白起並沒有叫醒二人反而是走進了屋子裡面,喊人送他們回房睡,自己一個人走進屋子裡後,坐在書案上暗自思索著,又在回憶姬岩在酒席上的言談舉止,查找著有什麽異常,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不是師門來人,也不是官府人,也許就是我多心了,現在他和衛遼結拜,不能直接動手,那就讓他留下來再看看吧,等過了時間,衛遼的作用沒了一並叫這小子死。”
白起心裡暗暗發狠,邪乎的神情恍惚表現了他的心靈,這和白起平時表現得十分有差異,然而白起自己卻沒有任何發現。
姬岩被幾人抬著來到了一個小屋裡,接著便是抬到床上,抬完以後就都走了出去,不多時外人看著熟睡的姬岩直接睜開了眼睛。緩緩起身姬岩看了一眼屋子,又躺了下來暗自思索這白起的心思,想必他應該還是不信任,但是已經和衛大哥結拜他也不好意思直接給我臉色,所以才沒有下一步動作,接下來自己應該可以留下來了,但是還要注意不要露出與自己不符的事就可以了。
想要事情後,姬岩自己又運轉自己的東皇天經,青色光芒泛起環繞周身,姬岩看出這東皇天經是一部十分了得的功法,不僅可以促進身體成長,還可以治療傷勢,現在姬岩僅僅是剛開始修習,就可以治療傷勢,一旦修習到了高深之後豈不是不死不滅之身?想到這姬岩又看了看蚩尤石,這個石頭在蚩尤傳承給自己腦袋一堆東西後,就沒有什麽動靜了,不過姬岩對自己身體上卻有一些感覺,以往的虧損的先天氣血像是慢慢的補了一點,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因為天賦,先天人身氣血,都是不可能後天補全的,後天只能是強化肉身氣血,先天氣血不可能補充,就好比兩個球一樣,一個是塑料球,一個是實心鐵球,雖然塑料球可以填充足夠的物品,但是超脫不了塑料的束縛。
現在姬岩就是這樣的情況,他發現自己先天氣血正在充盈,可能現在還是很弱但是這個過程就是不可思議的,這給了姬岩希望,只要東皇天經入門就可以補充氣血,再造自己的修行之路。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他就有足夠的天賦來報仇雪恨。
但是東皇天經極其消耗精神力量,以姬岩異於常人的精神都在運行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