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裡子今年只有十九歲。她是十七歲的時候來到了中國,如今已經有兩年了。兩年內,他從來沒有回過日本,所以,夢中總是能夠夢到自己的家鄉,那滿山的櫻花,滿地的油菜花,還有自己的父親、媽媽、年邁的奶奶。 她想起了小時候奶奶照顧自己的日子,那是多麽溫情的回憶。也想起了,小時候的日子是那麽快樂,哪像現在的生活,充滿了悲傷。
她討厭現在的生活。這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指示結婚生子,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
可是一場戰爭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她們丟失了工作,丟失了自己的家庭。
她的父親也是在這場戰爭之後,失去了自己的工作,成了一個酒鬼。天天醉醺醺地倒在街頭上,等著第二天早起的發現了他,叫他回家。他才蹣跚著腳步回家。可是回到家裡,看著那麽幾雙期待的眼神,他的內心是痛如刀絞,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多麽沒有本事,沒法給自己的孩子更多的好生活。
所以,有一天,他與自己的大女兒立花裡子談話。
立花裡子對於這一天的談話永遠難以忘記。
父親說:“花子,咱們的國家正在陣痛期,需要很多人的努力才能夠渡過。可是父親沒什麽能力,也沒辦法幫助國家與複興了。甚至,咱們的家庭,父親也背負不起來了。現在需要你的努力來幫助國家,幫助咱們的家庭來渡過這個難關了。”
立花裡子問:“我要怎麽做才能夠使咱們的家庭能夠渡過這個難關呢?”
她沒有說國家。因為她現在的思維裡面國家的困難不應該讓一些弱女子來肩負起國家的未來。但是隱隱之中,她還是能夠明白只有國家富強了,人民的生活才會過好一點。如果一個國家自己都是早不保夕的話,那麽人民的生活,只能是困苦中渡過了。
父親說:“現在有一個中國計劃,需要很多人去做。”
立花裡子並不清楚父親說的這個中國計劃是什麽,便問道:“父親你說吧。”她能夠感受出自己父親心中的掙扎,還有為難的痛苦。
父親咬著唇,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中國計劃便是我們日本人通過自身來賺取中國人的錢。”
“我們國家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比中國更好地東西,你看看街上出現的那些奔跑著的汽車,那也是中國生產的。我們國家生產不了,還有我們使用的生活用品也是中國的,現在我們國家自己只能生產一些紡織用品。”
生活或許是不那麽如意,也許是很苦逼的。可是苦逼的生活裡總會有人過著舒服的生活。當然,也有人會在舒服的日子裡過上苦逼的日子。這可能是我們自身的問題,也可能是社會的問題。
現在的日本便是自己的問題。他們早已經有了衰敗的跡象,只需要一個爆發的契機。可是卻一直沒有爆發。如果甲午戰爭,日本能夠如同歷史那般順利戰勝了中國,日本的經濟將會實現飛躍的發展。可惜,如今的他們並沒有能夠戰勝中國,反而敗給中國,使得國內的經濟大蕭條。失業率也直線上升,失業人口日益增多。
可是明治天皇依然夢想著能夠戰勝中國,侵佔中國的土地。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他們需要很多的錢。但是國內經濟不景氣,卻又必須發展。但是怎麽發展,沒有錢,怎麽發展。
其實,一個國家如同一個家庭。你的家庭看著鄰居天天山珍海味,好吃好喝,羨慕不已,便產生了想要過人家那樣的生活。可是人家過上那樣的生活是需要很多的錢。你只能夠想法設法賺錢。
什麽錢最好賺?
女人的錢最好賺。
日本現在便開始了他們一個光榮的計劃,向發達國家輸送日本的女子們去那裡做營生。然後,他們收取高昂的稅率。
比如立花裡子到了中國。其實來中國是最苦的。因為中國政府對於這個行業的收稅是非常高的,百分之四十的稅率。他們的祖國日本又向他們收取百分之三十的稅率,加上店主的分成,他們能夠到手的其實只有百分之二十了。這百分之二十還要包括她們的胭脂水粉錢,日常生活用度。一個月到頭,也剩不下多少了。
即便是這樣,他們的收入也是能夠養活了自己的家庭的。
尚泰看著眼前的姿容百態的日本女人。
其中一個姑娘,鵝蛋臉、青黛眉、兩頰酡紅、櫻桃小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透著誘惑。一身翠綠色的和服,一條束腰的腰帶,從後面看去,線條玲瓏,很是吸引人的目光。下身露出半截的玉腿,玉腿呈現出青春的活力。
尚泰舔了舔舌頭,吞了口口水:“我就要這個了。”說著,虎撲上去,壓倒了那個日本姑娘。
陪他來的有朝鮮王子李坧,李坧厭惡地看了眼尚泰,心道:“這個禽獸。”
他看上了一個豐滿的女子,不過這個女子一眼看去便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少婦,而不是少女。
他沒有撲上去,而是起身帶著這個姑娘走了出去。
最後還有一個便是陪他們遊玩的當地的政府人員。他指了指立花裡子,道:“我看就你吧。”
他留下立花裡子沒有什麽壞心思。當然,他有沒有壞心思,沒人能夠看出來的。因為他的眼神裡不像尚泰有著熊熊燃燒的欲望。他的目光如同淡淡的一汪泉水,清澈透明,一眼可見底。只看目光的話,這是一個柳下惠。但是內心裡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很簡單,簡單的一張床,一個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面放著一壺燙著的燒酒,輕笑道:“你坐吧。我不會碰你的。至於給你的錢,一分也不會少的。”
立花裡子低著頭,低低地應了一聲。
這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子!
劉廣緒關上窗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祺祥恭敬地站在桌子旁,道:“主子,日本人又派來人了。”
劉廣緒道:“他們又來幹什麽了?”
他沒有一點驚訝,仿佛早算準了日本還是會派人前來的。
祺祥道:“他們想要向咱們購買指頭痛病的藥。”
劉廣緒笑了,
一個陰謀得逞,奸計實現的笑容浮現在了劉廣緒的臉上,道:“你回去了,告訴張之洞,這些藥,價格可以低些,但是,他們不能夠像咱們收取太高的稅費,必須像英國,給咱們也是最優惠國的待遇。否則,我們不會出售一顆要給他們。你也要告訴他們,不要以為你們的行事很機密,其實咱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原話告訴那些日本人便可以了,他們自己心裡面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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