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九四年,這一年的中國是輝煌的一年,也是悲傷地一年;這一年,有很多人誕生了,也有很多人離去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慈禧太后與醇親王的相繼離世。或許,他們像是相約好了的,才會這麽匆忙地離去。 可是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活下去,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離世而影響了國家的發展。
這一年中國確實是不平凡的。
在內閣會議上,對這一年的工作作了總結。
中國的經濟實現百分之十三的增長,遠遠超過了歐洲那些國家,而且工業發展是最為顯著地。其中鋼鐵行業是發展最快的,翻了三番。可惜,這個產量與世界先進國家依然有著相當大的差距。哪怕是世界二流國家也不是如今的中國可以比的。
聽完了李鴻章的述說之後,劉廣緒問道:“明年,我們的目標是不是可以再高一些?”
他想既然今年比去年定下的目標超了許多,那麽明年的發展依然是會很快的。不要忘了之前的中國可是一個農業國家,發展工業的初期肯定是很快的,只有到達了一定的水平之後才會緩慢增長。
李鴻章說道:“好吧。那臣再回去商議商議,然後定下一個新的發展目標來。”
“成。”
瑪格麗特又騎著她那輛風火輪摩托車闖回了宮裡。現在的她在那些清流的眼裡可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立刻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實在是太多離經叛道了,哪裡還有一個娘娘的樣子。在他們的眼裡娘娘應該是端莊賢淑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拋頭露面的女人。
不過,瑪格麗特不在乎。她甚至還鼓動著宮裡其他的女子向她學習,不要做一個深閨大院裡的女人。那不是人,而是籠子裡的金絲雀。
那才是真的可怕呢!
“姐姐,快點。”她喊珍妃。
這兩個人的關系是極好的。
珍妃跑不動了,趴下身子直喘氣,艱難道:“妹妹,我實在是跑不動了,想閑一閑了。”說著,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她剛坐下,聽到了院子裡傳來的一陣哭聲,斷斷續續地。
咦!
什麽人在這裡哭泣呢?
她站起來,悄悄地爬在門上,通過門縫看人,只見院子裡面五男兩女。男的是太監,女的是宮女。兩個宮女,有一個一身翠綠色的旗袍,繡著粉色的花,另一個卻是光著身子。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呢?”
她沒聽說過宮裡面那些齷齪。倒不是沒人敢告訴她,而是她不願意知道宮裡面的那點齷齪。這是因為她的姐姐瑾妃。
瑾妃一直有一個夢想便是成為慈禧太后那樣的女人。這是她的夢想,她為了實現她的夢想真的是用盡心思,費盡了腦汁。不過,卻沒什麽效果。
第一、她沒有慈禧太后好看,相反,她真的是一個很醜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肥胖的女人。即便是在唐朝,她也是一個醜女人,不會是漂亮的。有人唐朝以肥為美,其實不然,唐朝的審美觀念比起其他朝代確實是略有不同。但卻不是真的以肥胖來審美的。我倒是覺著唐朝的審美觀念是女子豐腴卻不胖,不像如今的女子恨不得自己身上一兩肉都沒有,那才叫美。
瑾妃卻不同,她真是一個胖女人,而且是一個醜女人。
第二、她沒有慈禧的智慧。
慈禧喜歡看書,她不怎麽喜歡,還不如人隆裕皇后愛看書呢。起碼,隆裕皇后很愛看西方國家的書籍。
再說了,她也確實沒什麽智慧。有智慧的人也做不出那麽蠢的事來。
那天外面下著雨,當時也是中日談判的關鍵時候,劉廣緒離開了南書房去了北京的郊外。瑾妃便乘著皇上不在,偷偷溜進南書房。她也沒幹什麽,不過是看看奏章,還坐在龍椅上面裝樣子批閱奏章。
也該她倒霉,劉廣緒居然早早回來了。
他一開門,正好看到了瑾妃得意洋洋地看奏章呢。
當時,劉廣緒便恨不得殺了這個臭女人。要不是皇后、珍妃,還有瑪格麗特他們說情的話,說什麽都要殺了瑾妃。最後,他沒殺瑾妃,甚至也沒有打入冷宮,只是不再是妃子,而是成了一個常在,都沒有自己的院子了。更可怕的是常在在皇宮呆夠了年限可是要離開皇宮的。
“快說,你到底有幾個情人?”古玉秀恨恨地說,手上的動作也很多,一下一下,疼的翠兒咬牙流淚,就是不承認自己與宮裡的太監有私情。“好你個浪蹄子,居然不說,看爺怎麽撬開你的嘴。來人呐!”兩個太監牽過一頭木驢來。古玉秀淫笑道:“看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的話,爺讓你嘗嘗這木驢的滋味……”
玉兒在一旁乾流淚,說不出話來,實在是讓這可怕的一幕嚇住了。
翠兒唾了口血唾沫,道:“你……妄想……”
“好啊你,你真以為馬王爺沒三隻眼嗎?”他吩咐手下的太監, “給她用刑,一個賤人,便應該用固有的刑法來處置她。”
翠兒冷笑道:“古玉秀,你今天殺了我,我也不會背黑鍋的。不就是我們說破了你那點破事,你便要……”
“堵上她的嘴。”古玉秀急道。
兩個太監用布堵住了翠兒的嘴,翠兒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搖著頭,臉上的表情像是要殺了古玉秀。
當兩個太監要架著翠兒上木驢的時候,一聲暴喝響起:“大膽!”
“呦呵!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居然敢管爺……”古玉秀看清了說話之人後,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起來,胯下也變成了汪洋一片,褲腳裡還流出兩道淡黃色的河流,一條黃河,另一條還是黃河。“皇……皇……皇上……”
劉廣緒沒理古玉秀,而是走到了翠兒身前,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到了翠兒的身上,問道:“你沒受到什麽傷害嗎?”
玉兒心想:“你這不是廢話,看也能看出翠兒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了。居然還說沒首什麽傷害。難道你這個皇上是一個匣子,看不到的嗎?”可她說不出來,最裡面還有一條月經帶在嘴裡面。她的嘴角也流著血,染紅了布、也染紅了嘴角。
“我真糊塗!”劉廣緒這才發現這個姑娘的嘴裡讓人塞了一塊布,怎麽能夠說出話來呢。自己還真是夠大意的。可是真的是劉廣緒大意了嗎?那麽一塊布,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的,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呢?
其實……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