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林凡星夜來到了白衣閣,就在鎮上找了家酒樓一覺睡到中午。
午飯,林凡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在白衣閣閑逛起來。
調查靖安堂的事不及,先打聽一下有關靖安堂的傳聞。
靖安堂要是真有什麽齷齪事,這白衣閣肯定有什麽風聲。
在鎮上逛街時,林凡看到鎮外正在扎舞台,就去打聽了一下。
原來是有馬戲團演出!
這馬戲團是什麽樣子的?
林凡心中升起好奇,於是有了過來看看的想法。
找人打聽了打聽,馬戲團是在明天開團,據說有老虎躍火圈。
知道了馬戲團的開團時間後,林凡就繼續打聽靖安堂的消息。
想打聽消息,就要融入群體,靖安堂在白衣閣的聲望不小,所以在人前誇獎靖安堂,能打聽到很多消息,不論是誇獎還是詆毀,都能得到一些風言風語。
正所謂,上行下效,靖安居士的徒子徒孫可不少,在白衣閣鬧出的狗屁倒灶的事,多如牛毛。
在一些人的口中,靖安居士是降詭驅詭的大聖人,這些人的家庭都是比較富裕縣那種。
在另一些人的口中,靖安居士和靖安堂,都是無惡不作的惡徒,這些都是普通貧困的農民。
吃飯不給錢、強搶民女、強暴幼兒、殺人放火,雖然不知真假,但說的人是頭頭是道。
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
一個人說假,有可能是假的,但十人百人說假,真的也是假的,靖安堂屁股底下絕對有屎。
甚至,林凡有理由相信,鄉鎮政府可能已經被腐蝕了。
這個看起來十分和諧的鄉鎮,誰知底下潛藏著的黑暗?
靖江縣有十個鄉鎮,白衣閣是下四鎮中距離縣城最遠的!
難道這就是山高皇帝遠?
絕對有問題!
靖安堂有問題!
鄉政府也有問題!
就在林凡打聽消息時,一些人也注意到了他。
有人暗中盯著林凡,有人偷偷跑進鄉政府,一些人在行動。
鄉政府,一間辦公室。
一個身影坐在椅子上。
辦公室窗簾拉著,沒有開燈,看不清人影的表情。
在辦公桌的前面,有一個尖嘴猴腮,看著不像是好人的男子。
“你說,有人在打聽靖安堂?打聽到了什麽消息?”
“王鎮長,那人打聽的不少,但最多都是些風言風語!”
王鎮長擺擺手,“你查清楚是哪裡的人了嗎?是不是縣裡的!”
“小的也不知!但看其行為,八成就是縣裡過來調查的!”
“不應該,白衣閣在靖江十鎮最不起眼,上面為什麽注意到?”
尖嘴猴腮男子道:“王鎮長,您說是不是流傳出的風聲?”
“什麽風聲?”
“白衣閣最近流傳,縣裡準備邀請靖安居士,成為驅詭人協會的榮譽會長,這事已經傳開了。”
咚咚咚——
王鎮長敲了敲桌子,片刻後,對著男子擺了擺手。
“你下去盯著那個人,不管是不是縣裡的人,都不想輕舉妄動,還有讓白衣幫的人都安分點!”
“王鎮長說的是!老大說了,這是這個月的份子!”
尖嘴猴腮的男子點點頭陪笑,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
將銀行卡放在桌上,男子點頭哈腰的走出了辦公室。
男子隨手關上門,神色一正,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神色。
男子名叫杜禧,白衣幫的二號人物,也是個敢打敢拚的主。
白衣幫是白衣閣的黑幫,因為靠山是王鎮長,才能在鎮上吃開,但每個月也要交大量份子錢。
王鎮長全名王升泰,是靖安堂靖安居士王安的堂哥。
王淮波是王升泰的兒子!
說實話,王升泰能做到鎮長的位置,後面就是站著王安。
拉攏、腐蝕、打壓,王升泰和王安兄弟倆就成了白衣閣的霸主、土皇帝,在這裡就是一言堂。
白衣閣沒有礦產資源,經濟上也是末尾,又沒有什麽特色,不受縣裡重視,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王升泰又沉思片刻,然後就給堂弟王安回了個電話。
這件事還是要重視的!
如果不是非必要,王升泰不想讓人乾掉林凡,那會引起上面人的注意,意識到白衣閣有問題。
一旦動了上面的人,以王升泰的經驗,白衣閣肯定會被大清洗,動手就要開始逃亡。
至於媚上瞞下,將事情蓋住?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小的!
主要是他根底淺,上面沒人,自然也就沒人給他出頭。
白衣閣,靖安堂。
一個中年男子閉目修行。
男子身上穿著一身陰陽道袍,看起來有種德高望重的氣質。
此人就是靖安居士!
王安!
王安在得到王升泰的叮囑後,也命令門下的徒子徒孫不要惹事,惹了事就別怪他清理門戶。
之後,王安又聯系了白衣幫的杜禧,讓他負責暗中盯著人。
做完這一切後,王安坐在蒲團上面, 皺眉沉思著事情。
“王鍵還沒有回來?!”
“該不會是死在將軍墓了吧?真是一個廢物!”
王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王鍵是白衣幫的幫主,明面上混黑,其實是在白衣幫發展信徒,暗地裡是詭異教廷的牧師。
聯手對付林凡時,對盧林說是詭異教廷在靖江縣的負責人。
其實都是哄騙盧林的!
詭異教廷的等級森嚴,在一鄉之地的負責人為牧師,任務是發展信徒,傳頌教廷的理念。
一縣之地的負責人為執事!
一郡之地的負責人是大主教!一省之地的負責人是宗主教!一國之地的負責人是紅衣主教!
詭異教廷的組織架構
組織架構:教皇→紅衣主教→宗主教→都主教→大主教→主教→司祭→執事→牧師→信徒
其實,靖江縣真正的詭異教廷負責人,就是靖安居士:王安!
“來人,叫盧林過來!”
王安突然對房間外呼喊。
“師傅,盧林師兄不在堂內,聽說是跟人去盜墓了!”
一個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去盜墓?滇台山!”
王安眉頭頓時一皺,“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前天與盧林師兄喝酒,聽他吹噓此事,說是有盜墓賊花幾十萬請他出手,事後還有分成!”
“好了,你下去吧!”
王安不耐煩的擺擺手。
看著彌漫著檀香的靜室,王安突然心生不好的預感。
“不對勁,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