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過神,憤怒的看著床上無比投入的二人,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回過身倏地從衣櫃中抽出木質衣架,跳上床便對著被子下的二人一陣抽打。
邊打邊罵(由於男人罵的實在太難聽了,各位有經驗的小夥伴請自行腦補)
在對著被子下面二人的一頓暴力輸出後,被子下已不在歡愉,而是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
終於持續輸了半天的男人,似乎因為打累了停下手,便一把將被單拽開。
這時被子下兩個鼻青臉腫的人才露出了真容。
男人剛要開罵,猛然看見被子下其中一個,竟然是自己的單位領導。
“李總,為什麽是你!”男人望著這個在單位特別關照、提攜、愛護自己的上司,痛苦的吼道。
“我終於明白了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這單出差的業務還專門交給我來做”
“哈哈哈哈,可惜我太天真了,明白的太晚了。”男人狀若瘋魔痛苦的大笑。
“小牛,你聽我解釋,不是哥哥背後捅你刀,實在是你愛人確實是騷。”李總慌亂的解釋道。
“那啥,明天上班的時候,我一定會補償你的,把你的職位和薪資往上提一提,你看好不……”
男人不等領導說完,便一拳擂到李總的臉上“我提尼瑪,給我滾!”
李總忙不迭的從地上撿起衣物,一刻也不敢停留,晃蕩著自己的小兄弟,就像一陣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男人走到窗邊,頭也不回的質問愛人:“我平常對你不好麽?對不起你麽?我就出差了三天,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你TM究竟出軌了多少人,我身邊的人你一個都不放過是麽?”
“下次你是不是還要搞群體party?是不是還TM要帶上動物!”
床上人兒穿著紫色絲質內衣,捂臉痛哭根本不敢回答男人的話。
男人掏出煙盒,點燃一根煙:“還說討厭我身上的煙味,說聞起來惡心,討厭尼瑪,你才是真的讓人惡心!”
說罷猛地向兩邊扯開窗簾,打算打開窗戶吹吹冷風,淨化這一屋子空氣中的汙穢。
誰知窗簾順著滑軌向兩邊散開後,簾後再再再次出現兩個半裸的身影。
男人雖然先前已經無數次經歷這樣的事兒,但是此刻剛放松下來的心,再次猝不及防的遭受打擊。
“表哥?表弟?你們倆!艸,啊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們。”男子反應過來後大罵道
邊罵邊四下尋找趁手的家夥,眼看就要上前滅了這兄弟倆。
“哥,你聽我解釋,”“弟弟,你聽我說。”窗簾後的兄弟倆連忙說道
“快跑吧,哥,回頭再跟仁哥解釋,再不走咱倆就交代到這了。”二人中的弟弟對著哥哥邊說邊跳上床,顯然機敏的年輕人已經計劃好了逃跑的路線。
而二人中的哥哥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絲毫不顯慌張,一點不含糊,連忙跟上弟弟的步伐,便跳過床竄了出去。
男人感到心如死灰,也懶得去攔這哥倆,舉起左手猛吸了一口煙。
然後便打開窗戶,站上了窗台,似乎準備就此跳下去了結自己。
剛在窗台站穩的男人,還沒沒來得及內心感慨和交代遺言,僅僅是站在窗台低頭一看。
“我尼瑪!有完沒完了!”窗外的樓沿上,赫然站了一串起碼十幾個衣衫不整或穿半身或全裸的男子。
“從窗口向外望去,這起碼也是二十幾層啊,這哥們的夢實在有建設性。”韓清在一旁內心吐槽道
仔細一看,這一串中還全都是自己認識的人,有親戚,有熟人,甚至還有樓下經常光顧的便利店老板。
男人怒極反而冷靜了下來,內心似乎意識到為了這樣的愛人,死了也是實在不值。
也不管窗外整齊的隊列了,安靜的從窗台上跳回屋裡,瞥了一眼床上的愛人,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走出臥室門口,望向自己的行李箱和單肩包,便對著屋內說:“明天我回來,不希望還看到你和你的東西在我的房子裡。”
床上的人一聽,瘋也似的衝到男人身旁,發出了像電視播音員似的磁性嗓音:“頭仁,不要離開我,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他們聯絡了,我今後隻愛你一個,求你,求你不要走離開我,不要趕我走。”
邊說著,邊摟住男人的大腿,顫抖低垂著頭顱,簡直卑微入了塵埃。
韓清這才顧得上看向男人腳邊的人,一張桃花般的……老臉,額頭上盤桓著數道深深的皺紋。
這極品的長相,端的是明眸皓齒三角眼,膚若凝脂蛤蟆嘴,天生麗質酒糟鼻,玲瓏剔透扇風耳。
再加上標準的地中海髮型,神似一頭島國神獸—河童,偏還穿著紫色絲質睡衣,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大開的V領下露出茂密性感的胸毛。
韓清瘋狂抑製自己生理不適,要不是這是夢中,分分鍾就能噦出一地馬賽克。
男人卻痛苦的低頭,望向這個曾經摯愛,卻將自己的心傷的粉碎的愛人。
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幕幕,男人便憤怒的把愛人拽了起來,一腳踹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巨響,地中海精準的被踹道了床上,接著“叮鈴咣當”這服務了多人的床,終於是不堪重負散落了一地。
緊接著只聽“嗷嗚”一聲,床下竄出一隻棕色泰迪犬,似乎被散落的床架砸到了,跑到了房間角落瑟瑟發抖。
驚魂穩定的泰迪,猛地想起了什麽,兩隻前爪連忙捂住自己的襠部,驚恐的望向男人。
緊接著只見泰迪口吐人言:“主人,你聽我解釋……”
男人終是受不住這輪番的暴擊,怒火攻心“噗”的一生就嘔出了二斤鮮血,噴的了一地隱隱呈帽子狀。
隨後男人兩眼一黑,便直挺挺的向後倒地,眼見著出氣多進氣少人就不行了。
“臥槽,這也行?這哥們還是個預言家不成?都能精準預言他老公,噦,老婆,噦。”韓清實在不知道怎麽稱呼地中海才好。
似乎這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之一,只要一想到就生理不適乾噦個不停。
隨著熟悉的畫面褪去,黑色襲來。
韓清內心不由的佩服道“基佬做夢果真是恐怖如斯,這個夢對正常人來說真的會造成精神上無法逆轉的傷害。”
想罷便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