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正跟石克朗有說有笑往餐桌走呢,聽到這句,瞬間呆立當場。
“臥槽,你要不要聽一聽你在說啥,這是免費章節能放出來的?”韓清心想著
就見那邊女服務員反而輕笑一聲,拍了高平一下“哥~你真討厭~”
韓清腦漿瞬間炸成一鍋糊了“是我唐突了,平哥可為聖師也。”想歸想,二人各歸各位。
眾人坐定後,石克朗對著真空服務員說道:“讓廚房上菜吧!”
服務員應了聲好,便對著門外吩咐了一聲,便走回了桌邊和另一位服務員一起為眾人倒酒。
不多時,六位穿著超短女仆裝,白絲襪,小皮鞋的妙齡少女便端著盤子魚貫而入。
六位妙齡少女身姿修長,婀娜多姿,步履輕盈,五官精致而秀美,眼眸晶瑩明亮,她們有俏皮可愛的,有溫婉大方的,有禦姐風十足的。
六位女孩將各種美食呈上餐桌後,又排著隊走出了包房,然後再次端菜進房,如此反覆三次,直到桌上擺滿了十八道菜。
美食上齊後,當韓清以為幾人要走出包房時,出乎意料的是幾位少女竟然在六人身邊的空隙坐了下來。
韓清看了看身邊的漂亮女孩兒,扭頭疑惑地問向石克朗:“石哥,這是?”
石克朗哈哈笑著已經摟住了他旁邊的女孩,回過頭對著韓清說:“韓老弟,我不是說了,這個店很有特色。”
韓清環視一圈,看著石克朗帶來的兩個手下皆是如此,一人摟住一個身邊女孩。
甚至高平這個爹出手比人家還快,誒我艸,你手在人家衣服裡面幹啥呢!誒我艸,你這就親上了?
就連任子樂這個貨都比自己強,這都牽上小手了,就自己還在這傻乎乎的看呢。
正在頭腦風暴呢,韓清自己身邊的姑娘直接就貼了上來,吐氣如蘭的對著自己耳朵說道:“哥哥,人家不漂亮麽?你都不看人家~”
韓清這種老實人啥時候見過這場面,瞬間身子就酥了,再加上旁邊石克朗突然來了一句:“韓老弟,這是猴國,弟妹離你十萬八千裡遠喲。”
韓清心想:“也是,人是社會動物,做人呢什麽都可以不,就是不能不合群,嗯,是的,我這都是為了公司。”
接下來幾人都不用自己動手,全程由身邊的少女喂食喂酒,讓韓清體驗了把老了癱瘓在床的感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基本不怎麽吃東西後,身邊的女孩突然鑽到了桌子下面。
韓清正納悶呢,就感覺自己的皮帶被一雙嫩手解開了……
接下來的內容自然是兄弟們深切批判的,我們索性就跳過了。
……
要不說就是高檔場所呢,。
韓清見身邊的姑娘對輕輕的笑了笑,甚至還吐了吐舌頭。
這TM正常人哪扛得住啊。
韓清心想:“臥槽,家人們誰懂啊?她真的太會了!”
“這可是做人的優良品質啊。”
“對比最後這女菩薩一樣的行徑,是真的慈悲偉大啊。”
這邊正感悟人生呢,就走出了包間。
“看看看,這沒有慈悲之心能乾得出來?國內一般不都是收錢就跑球了?”
話說多了……總之幾人或攙或扶隨著身邊的姑娘便來到隔壁的一間裝修成的包房。
這房間與一般的大體相同,就是房間的中間立了三根棍子著實有點扎眼。
還有就是沙發上方天花板上垂著幾根扎起來的一看就很結實的布帶子。
韓清看著眼前的環境,心想著:“這棍子我能理解,估計是有鋼管表演,那帶子是幹啥的?幫客人上吊的麽?”
不過秉著不能顯得太土鱉太沒見過世面的原則,既來之則安之,便在女孩的引領下坐到了沙發上。
眾人坐定後,幾位少女便相偕著走出了房間,沒多大會兒又各自拿著酒水冰桶水果走了進來。
韓清對著石克朗問道:“石哥這地方這麽缺服務員麽?除了帶路和那兩個一直在房間端茶倒水的,其他都是這幾個姑娘乾?”
石克朗拍了拍韓清的肩膀:“老弟頭一次來不清楚,穿民族服飾的就是帶帶路,那倆端茶倒水的就是服務員。”
“這六個是專門伺候咱們的,龍國是叫公主,還是佳麗,反正就那意思,咱們今晚消費的大頭基本就在她們身上,她們肯定要伺候好咱們啊。”
“再偷偷告訴你一聲,她們上完東西,就該去換衣服了,等一會兒這個房間還有新東西喲。”
韓清再去問石克朗的時候,石克朗則咬死不說了,就說了個,等會兒就知道,現在說了就沒驚喜了。
姑娘們上完東西,果然如同石克朗所說,再度出了包房,過了半天門才被敲響。
真空服務員打開了門, 幾位姑娘魚貫而入,韓清幾人瞬間眼前一亮。
一水兒的JK,不同花色的小裙子,神他喵的雙馬尾,還有各種顏色的天鵝絨長筒襪,以及那被勒出來的絕對領域。
高平是第一個受不了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對著姑娘張開雙臂:“快來!寶貝兒,快過來。”
女孩們在身邊坐定後,石克朗從桌上拿出ipad開始點歌,就這樣如同一般的商務幾人唱了一個多鍾頭。
由於本身唱歌水平一般,韓清唱了兩首後,就開始主打一個陪伴,跟姑娘玩玩色子鼓鼓掌什麽的。
隨著時間推移,韓清可能是對石克朗那句話期望太大了,竟然開始有了漸漸失望的感覺“就這?特色?等會兒我就知道了?”
中途的時候六個姑娘自然輪番的去中間的鋼管上,表現了一下自己的藝術造詣。
不過這玩意兒畢竟見怪不怪了,視頻網站上也沒啥不能播的,甚至韓清都看過青蛙和烤雞玩鋼管的,也就覺得就那樣吧。
又過了一小會兒,眾人點的歌已經唱完了,突然房頂的燈光開始曖昧,那個房頂的布帶子慢慢垂了下來。
姑娘們紛紛跨坐在幾人身上,解開了布帶,纏繞到手臂上。
驚,竟然是空中瑜伽,而且是包房裡,還他喵的是沙發上空,下面還坐著人。
就見姑娘們在布帶上上下翻飛,或跨坐或倒立的在空中不斷舞蹈,自然每次動作都需要一個“支點”
韓清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心說:“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