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韓清就看著這位——kevin趙在工位兢兢業業的完成幾乎全部公司的工作。
關鍵是這位還他喵的任勞任怨,做好的東西發給他們領導,打回就接著重新做,連句怨言都沒有。
而且他一人竟然能完成全公司各個部門的工作,就看他的聊天軟件一個勁兒的響,連群帶個人的,起碼有十幾人拜托他。
然後他就在那乾完這個乾那個,一會兒打開這個軟件,一會兒給那個發郵件,一會又去修改打回的工作。
韓清深度懷疑,這哥們壓根不知道什麽叫摸魚,沒人管的狀態都不帶歇一會兒的。
而且韓清看他們公司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可以在電腦上完成的,所以他的這些操蛋同事家裡沒電腦麽?
等於是全公司人拿著工資,大部分活就交給這一個人乾?一個人養活了全公司?
我了個大槽,這公司給他開多少錢啊,這麽拚著命去幹活的麽?
……
這種狀態韓清只在一些對信仰極度忠誠的人身上看到過,不禁讓人對這位年輕人肅(直)然(罵)起(傻)敬(B)。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點,外頭雨早就停了,天已經放晴了,太陽都從西邊露出了頭。
這位天選打工人竟然還在默默地進行著繁重的工作,時間一到,這哥們竟然開始了主動加班……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後半夜,這哥們總算是完成了十幾個人的工作,而那些派活的人早在幾個小時前就不給他發消息了。
韓清心想,這些B們絕對早就睡了,然後就他一個勁兒在這乾活。
“喵的,好像有一位這樣的同事啊!!!”韓清想了想自己現在帶的兩員大將,欲哭無淚。
“高平他倆有人家十分之一,我這老總給他來做都行,我給他打下手!喵的倆混蛋天天就知道女人……”
……
小趙疲憊的騎車回家,由於一天沒吃飯,自然又到了夜宵攤準備吃點東西。
攤主老王依舊念叨著讓他注意點身體,別年紀輕輕把自己身體搞壞了。
接下來還是騎車回家,刷牙睡覺,天亮洗澡,刷牙上班。
就這樣連軸轉了好幾次,韓清都看麻了“家人們誰懂啊,誰家公司這麽下頭啊,天天照著一個人霍霍。”
這哥們天天幫別人乾活,天天加班,天天顧不上吃飯。
終於這哥們夢到了發薪日,工資條子一打出來,韓清掃了一眼就被震掉了下巴。
“臥槽天天乾好幾個人的活,才開這麽點的麽?加班都是免費的麽?連個提成都沒有的麽?”
果然,小趙收到工資單後,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工資單上的數字對應自己的努力來說簡直就是個笑話,是一種諷刺。
他心裡默默地數著那些數字,仿佛在數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被壓榨的血汗。
他的心情可以用“淒涼”來形容,但更像是一種無奈的苦笑。
“這……這麽點?!”小趙的聲音裡透露出無比的失望和無奈。
他仿佛置身於一個無底洞,他為這家公司付出了一切,卻換來了如此微薄的回報。
他看著工資單上那個數字,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個可憐的笑柄,被這個社會無情地耍弄著。
“加班費呢?提成呢?”小趙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但卻沒有任何回應,工資單上那個數字就像是在嘲諷他的期待和努力。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一天工作結束了,小趙頂著月亮回到了自己家。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夜已深,星星點點在黑暗中閃爍著,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渺小和無助。
小趙長長地歎了口氣,感覺自己仿佛被推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囹圄,工作如同枷鎖,將他緊緊地束縛在這個殘酷的現實之中。
他想起了攤主老王的叮囑,心裡更是充滿了無盡的苦澀。
“或許,我應該離開這裡,”小趙低聲自語,他感覺自己仿佛是一隻困在泥沼中的青蛙,越掙扎越陷得深。
但他知道,即使離開了這裡,也並不意味著會有更好的出路,或許,這就是現實的殘酷,無情地擺在他面前。
小趙閉上了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就這樣,小趙在自己的夢中睡了過去,這個夢也相應的結束了。
韓清睜開雙眼,回過神看了看表,已經是早晨的7:21了。
躺在床上回想剛才這個關於小趙的夢境,越想越覺著恐怖。
跟小趙的公司比起來,自己的公司對員工都算是搞慈善事業的了。
內心不得不誇劉富山一句“老劉,你人還怪好的嘞。”
便笑笑起床走向廁所。
九點半,四人在前台辦理了退房,便拿著行李來到酒店大門前。
阮完日派來的車早已在門口等待眾人了。
看著距離飛機起飛時間還早,韓清便跟劉富山商量去看一眼自己租下別墅。
劉富山欣然同意,因為距離並不遠,車子很快便開到了別墅門前。
韓清三人把各自的行李拿進別墅,便領著劉富山大概轉了轉別墅。
然後又向劉富山講解了下附近便利的生活和交通狀況。
劉富山坐在別墅的花園裡,表示很不錯,對三人的眼光表示讚揚。
說著話的功夫,時間差不多了,三人便隨著司機送劉富山到了機場,沒想到在機場竟然碰到了阮完日。
“老阮,你怎麽還親自來送我啊?”劉富山笑問道
“我可不是來送你的, 我是來跟你一起坐飛機回龍國的,沒想到吧?哈哈”阮完日雞賊的笑道
“誒喲,你怎麽臨時要回國了?之前也沒聽說這事兒啊。”劉富山疑惑道
“嗨,這不是家裡侄子要結婚,今早才通知,我這趕緊臨時決定的。”阮完日說道
“哈,那可倒好,咱倆是一趟飛機不?”劉富山問道
“那必須啊,我買了頭等艙,還把我旁邊的座位定下了,等會兒給你升個艙,咱倆坐一塊”阮完日笑笑說
然後便對著韓清說道:“韓總,我這臨時得回國,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公司的石總跟你對接。”
“石總,來,這位是韓總,他是劉總公司全權負責東南亞業務的,你可要多向韓總學習”
一個年紀跟韓清差不多,梳著油頭,一身西服套裝,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非常職業非常幹練的人伸出右手。
“韓總,之後我跟您對接,昨晚喝的不盡興,等兩位老總走了,咱們背著他們好好喝一頓哈”石總開著玩笑道
“石總,昨晚我可是喝到量了,再來我也喝不下了,哈哈。”韓清伸出右手跟石總握了握客氣道
劉富山看了看表:“走吧老阮,差不多咱倆該進去了。”
說罷兩人便向韓清等人擺了擺手道了別。
韓清等眾人自然是,“一路順風”“路途順利”什麽的送二位進了安檢門。
二人消失在通道後,石總說道:“走吧韓總,時間差不多了,吃個便飯?”
“那就麻煩石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