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邪惡博士”終於受不了這個家夥了,便讓安保把龍嗷兲的嘴給塞上了。
只見龍嗷兲嘴被塞著只能挖出“嗚嗚”聲,腦袋也被固定住不能亂動,眼神中卻依舊透露著不屈。
“邪惡博士”也不猶豫,一針就照著龍嗷兲的脖頸乾下去了,眼見著龍嗷兲眼皮開始抖動,不消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
眾人看著他終於不再叫罵,兩個安保人員便把他身上的束縛解開,拖著他向外走去。
韓清跟隨著龍嗷兲一行路過一個大廳,就見裡面有眾多“奇人”,有拿腦袋撞牆的,有唱歌的,有在台上演講的……。
最過分的竟然還有個家夥表演一秒脫衣服,緊接著就甩著神雕去挑釁看守了,這種行為簡直喪病,毫無意外的被安保拖走了。
走廊上拖著暴露狂的安保邊拖邊喊道:“謝萼博士你在哪?老張遛鳥的毛病又犯了。”
韓清恍然大悟:“我說怎麽感覺那麽熟悉,這不就是精神病醫院麽!”
“合著這個龍嗷兲是個……,我#*…#%…#@,合計著我看了半天瘋子諜戰。”
……
清晨,韓清悠悠醒來,搖了搖腦袋心說“我這一宿都看什麽破玩意兒,這必須去馬桶上刷會兒‘大擺錘’洗洗眼睛啊。”
接下來便是照例每天早晨那一套……最後以韓清送完孩子來到公司結束。
韓清來到公司打完卡便和高平、任子樂一起出發去本市的出入境管理局辦理護照。
來到辦證機關,就見隊排的老長了,於是三人開始一邊排隊一邊聊天打屁。
還好這個季節不冷不熱的,排隊就排吧,也不是很受罪。
不知不覺中,時間來到了中午的休息時間,碰巧幾人已經排到了室內,順利在取號機上領到了號碼。
其實這才是真正算是排上了隊,之前等於排的就是個進屋的隊。
看了看叫號器,前面還有十號人,三人一合計,得了,一時半會兒到不了,先去吃口食兒吧。
三人來到附近的小面館,簡單的吃了個午飯便開始喝著水聊天。
韓清:“這次咱們不知道要在那待多久呢,你們都跟家裡說了沒?”
高平:“別提了,我那女朋友一聽說這個,好嘛,之前偶爾來我這住,人今天直接要搬過來,號稱是出門之前榨乾我,讓我在國外啥也辦不成。”
任子樂:“哈哈高哥,你看我無事一身輕,天天換女友,誰能管得了我,不過跟我老娘說了,我老娘倒是叨叨了半天。”
韓清:“切,有人在意還不好啊,整的跟多麽約束你們似的。”
高平:“嫂子沒把你腰子給你乾碎?我看你今天還挺生龍活虎啊?”
任子樂:“就是,就是,哥你是不是不行啊,快男也不丟人哈。”
韓清:“去你們大爺的,哥哥我身強體壯,區區你們嫂子能奈我何,再打十個都不帶怕的。”
高平:“上次不知道誰捂了一天腰,還在那一直念叨年紀大了不能這麽弄了。”
韓清老臉一紅心虛的扯謊:“那估計是老劉吧,畢竟那麽歲數了,嫂子也是吸土年華。”
任子樂:“神TM吸土年華,哥你不當個段子手都白費天賦。”
……
三人扯著淡便回到了辦事大廳。
下午三點多,窗口叫號終於輪到三人,不消一會兒便辦理完成了。
韓清發現,其實辦理的流程很簡單,工作人員辦事效率也很高。
空檔間和辦事人員谘詢了下,才知道,最近幾天龍國和好多國家互開了免簽,大家出國難度大幅下降,都想著出去玩,所以就扎堆來辦護照了。
而且他們此行去的猴國也在此之列,韓清順便谘詢了下多長時間能下來證件,工作人員說這個很快一禮拜保準能出證。
三人辦完後,走出辦事大廳,看了看表都四點多快五點了。
一合計到公司也得差不多快六點了,乾脆讓小任跟劉富山說了下情況。
劉富山也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覺得確實沒啥必要,便讓三人原地下班了。
三人道別後,韓清到存車處找到了自己的小電動,坐到車上一合計,自己很久沒在工作日這麽早回家,這感覺…真爽。
韓清在路上跟妻子通了電話,表示今天早退心情不錯,自己去接孩子然後晚上外面吃飯,掛了電話便向著學校騎去。
接下來便是到學校接上了孩子,回家放下了書包,一家人便一起去飯店吃飯。
在飯店點了幾個硬菜,心情不錯的韓清喝了點酒,不過戰鬥力實在有限的一家渣渣,打包了大部分便回家了。
到家以後又是日複一日的輔導老大作業(氣到爆血管),陪著老二玩(被煩的要死)這一套。
終於都辦完了也就到了睡覺時間,倆人又分著工的該哄孩子哄孩子,該洗澡洗澡。
孩子睡下後,韓清和妻子躺到了床上,不出意外的交了公糧,累成狗的韓清親了一口妻子的額頭,腦袋一歪就啥也不知道了。
……
似乎這次的黑暗持續的時間格外長,韓清感覺過了好久好久,久到韓清都以為今天不會做夢了,眼前才亮了起來。
一個巨大的熒幕,一個男孩神奇的從身後不知道啥地方掏出一束玫瑰花。
韓清惡趣味的想“怕不是股溝喲。”便被自己的惡趣味逗笑了。
言歸正傳,男孩將花束遞向對面茶裡茶氣的女孩:“慧慧,做我女朋友吧!”
“田構,我一直把你當哥哥,只是我不能接受和哥哥一樣的人談戀愛,我就先回去了,回家咱們再聊。”
說罷,留下男孩一個人,便急匆匆的走出放映室。
諷刺的是大銀幕上的主角正巧在說:“你是個好人, 好人就會有好報的。”
男孩凌亂了片刻便又神奇的把花往後一別收了起來。
韓清瞬間來了興趣繞到男孩身後:“臥槽,哥們你放哪了?芥子納須彌?”
畫面突變,沿河步道上,還是這個男孩,不過卻換了一個似乎喝醉了的女孩。
“欣欣,你為了他不值得,你看你喝這麽多,他也不說來管你。”田構對著女孩說道
“你管不著,田構,你少在這挑撥我們的關系,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也配麽?”女孩欣欣惡狠狠地對田構說道
“欣欣,你知道的我沒有惡意,我是喜歡你,但是我不是想佔有你,但是他只是玩你啊。”田構急道
女孩一拳便砸向田構胸口:“你給我滾,我不許你說他壞話,你算什麽東西,以後不要纏著我!”
說罷便踉蹌的向前走去,田構連忙還想去扶一把,女孩回手一巴掌“啪”。
“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說罷,厭惡的看了田構一眼,扶著欄杆向前走去。
田構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劉明,欣欣喝多了在XX河邊往家走呢,你快來照顧照顧她吧。”
“老田啊,哈哈,不用管她,我和她就是玩玩罷了,我喝著酒呢沒空去,三個六,好了就這樣啊掛了啊。”
田構一看劉明不管,便向前追去,不出意外的又是被各種嫌棄各種diss。
韓清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這都啥啊?田構?舔狗?這哥們的名字不都把命運注定了麽。”
隨後畫面再次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