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雖然隻算是初入江湖,不過其眼界何等之高。
他所見之神兵也基本都是方律所收藏,能被方律收藏的神兵毫無疑問都是神兵當中的上品,而能在其中排到前三的那幾件神兵,其威能之大,靈性之強,都超乎方木的想象。
就算方木此時踏足元神領域宗師之境,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抗衡那等威勢。
由此可見那女子寶劍之厲害!
“明日去佟家瞧瞧,也不知能不能看到那件神兵。”
此時又到了每天的修行之時,方木拋開雜念,將領域展開,覆蓋周身數米的范圍,心神沉入識海,開始了又一輪的修行。
只是方木也未曾注意到,他芥子空間之中有一物突然輕輕的震動了一下,只是這震動極為輕微,兼之此物與那些鍋碗瓢盆放在一起,所以方木也沒有察覺到。
第二日清晨,方木準時收功起床,在向那店小二打聽了佟府的位置後也不墨跡,直接大踏步走出門去。
那店小二眼巴巴的看著方木的背影,也不好意思再追上去要賞錢。
佟家作為這獨山城的鑄兵第一世家,卻是位於獨山城城北靠近邊緣的位置,正好毗鄰那孤山礦脈。
方木朝佟府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卻是有不少身帶兵器之人竟然也是向著佟府的方向而去,方木眼尖,瞧見其中有幾人正好昨夜在那天香樓中見過的。
“看來想瞧瞧那神兵的不止我一個啊,只是怎的都在今天去佟府?”
而那些人明顯也注意到了方木,為首一人背負一把極長的大刀,柄過頭頂,刀刃幾乎都快要接觸地面了
瞧見方木也是同行,微微側目,遂停下問道:
“這問兄弟可也是要前往佟府?”
“正是要前往佟府有事,諸位也是?”見的那負刀之人發問,方木也有些好奇。
“莫老大,這位兄弟昨日我等在天香樓見過的,想必也是接到了消息”
旁邊一人手持一隻鐵筆,瞧著方木眼熟,似乎認了出來,出言說道:
這人就是昨夜那天香樓的看客之一。
那莫老大聞言點了點頭,對方木說道:
“既然都是去那佟府,不妨一路走?”
“也好,”
左右也是無事,方木欣然同意,只是跟著這些人走在後面。
一行人倒是再也沒了多的話語。隻悶頭趕路,不多時,就到了那佟府。
只見那佟府門前正有一管家打扮的人正領著十幾個家仆等候。
那管家見得這許多攜帶兵器的人走來,滿臉堆笑的迎上前來,拱手說道:
“諸位終於來了,家主已等候多時,命我在此等候諸位。請”
說罷前行伸手引路。
“張管家客氣了,勞煩久候。”
莫老大帶著眾人一抱拳,跟著進了大門,方木也莫名其妙的跟著眾人魚貫而入。
直到進入了這佟府大門,方木都感覺腦袋嗡嗡的。
本來是打算到這佟府就通報姓名,見那佟實的,讓佟實帶自己去那天兵閣瞧瞧。
能否看到這佟家新鑄神兵還是二話。
結果半路碰到這一行人,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混在其中,稀裡糊塗的進了佟府大門。
眾人就這麽隨著張管家一路前行,來到了佟府的大廳。
大廳早有一人坐著等候,見眾人到來,起身抱拳。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先坐下喝茶,咱們邊喝邊談。”
莫老大笑道:“佟先生客氣了,我等皆是有求而來,當不得如此。”
話雖這麽說,卻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方木也隨著眾人坐在了尋了個靠近大廳門口的位置坐下。
待得眾人都坐下,就有幾個仆人端上了茶水。
方木也不喝茶,只是打量著這大廳的布置。
這佟家不虧是鑄兵世家,就算是在這平時待客的大廳之內,牆壁上都懸掛了不少的兵器鎧甲。
各類樣式倒也齊全,這些兵器鎧甲顯然都不是樣子貨,表面都浮現一層幽光,映襯著大廳都有了幾分寒意。
“佟先生,你請我等前來想來也不是來喝茶的吧,有話不妨直說。”
喝了一會兒茶,就有些人等的不耐煩了,莫老大是領頭之人,遂開口說道:
“我與佟先生你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這些兄弟們也都是老熟人了,佟先生還是快人快語的好。”
佟先生聞言一笑,道:“莫老大還是如此爽快,好吧,我就直說了。
“想必諸位也都有所耳聞,我佟家,又鑄造出了一件神兵。”
此言一出,在座眾人包括方木在內神情俱是一變,直直的看向那佟先生。
佟先生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接著說道:
“神兵有成,我佟家就是想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
“與其等日後消息擴散出去,惹得其他大勢力上門求取,不如讓諸位先來試試,如若有人能讓神兵認主,也算一件美事。
“畢竟諸位雖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卻也與我佟府做了多年的生意了,也都算是熟人,總比那陌生人拿去了要強。”
此番話語一出,眾人更是神情雀躍,眼中放光,似乎馬上就能將那神兵佔為己有一樣。
莫老大卻思索了片刻,然後繼續問道:
“既然神兵出自佟家,為何你佟家之人不自取呢?
“這等珍貴之物,佟先生也不願花落他家吧。”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心下疑惑,紛紛出言道,
“對啊,自己家裡的好東西,何必讓旁人拿去。”
“正是如此,難道你佟家就真的不將這神兵不放在眼裡了?”
“難不成今日讓我等前來有詐?”
…………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發言,大廳內吵鬧一片。
“諸位,還請聽我說!”
佟先生有些無奈,隻得大聲說道。這一句話顯然是用上了真氣,聲音瞬間壓下眾人的議論,震的諸人耳朵發麻。
許是驚訝這佟先生真氣之渾厚,一時之間到也安靜了下來。
“莫老大,你出自益州烈火宗。”
“張顯,你是我獨山城外張家子弟。”
“陳清風,你來自東洲雁蕩山。”
…………
佟先生的目光掃過這在座的諸人,對諸人的姓名來歷都如數家珍,顯然早有了解,頗為熟悉。
“還有這位小兄弟,”
“咦,你是何人,為何來此?”
直到目光看向方木,本想繼續說明其來歷,結果思來想去全然沒有半點印象,隨機目光一變,原本和善的面容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