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吞咽地口水聲中,驟然響起一不和諧的聲音,一名身穿青衫的少年抬步進入客棧,不屑的看著林夫人手上剩下的半個大包。
“我包王對包子的評判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你說不值,難道見過比這還好的包子?“
包王乃是東林城百姓冠予包大單的城號,平日裡他可不敢以此自稱,但現在有人拆台,隻得腆著臉拿出來撐撐場面。
“包王?”
少年譏笑地掃了包大單一眼,徑直走到八仙桌前,拿起籠中他還未來得及吃的一個大包,
“這包子的麵粉確實精細,只可惜這蒸法和肉餡侮辱了它的價值,美味的包餡應該肉汁內斂,並非這樣四散,包子皮光從外表看不出瑕疵,但實則外嫩裡糙。”
聞聽此言,包大單連忙看少年手中掰開的大包,一番細細觀察之後,發現一切同少年所說,頓感此人來頭不小。
“你!..你是何人?!”
“吳家,吳味!”
少年音落,場中氣氛頃刻陷入死寂,落針可聞,良晌過後,爆發出潮水般的驚呼聲,
“吳家?!擔任歷代宮廷禦膳房大廚的吳家?”
“十七歲走遍半個大慶朝,幾乎遍訪所有各地頭牌酒樓的吳味?!“
吳味一名,近兩年來名揚大慶朝,此人乃食道天才,十四歲接受調命前往皇宮禦膳房任職,可他不從,被吳家家主一怒之下趕出家門。
至此開始遊歷大慶,凡所到之處必去當地最為有名的酒樓討教一番,在常人看來,這種行為就是砸場子,每一家被他到訪的酒樓生意都大不如從前。人群
人群的震動,並沒有讓吳味清秀地臉上產生一絲波瀾。
站在鶴峰身後的余楊,聽到這些話,雙手不自覺得緊了緊,一路上可沒少聽說吳味的事跡,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
感受到她的眼神,鶴峰含笑著回過身,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個舉動,讓余楊的小臉書一下變得通紅。
“咣當”
一聲脆響,瞬間吸引了鶴峰的目光,當看到八仙桌金晃晃的黃金時,血壓驀然升高。
“吳某這有一錠金子,可否讓掌櫃為吳某提供場地備上一份相同的原料,讓吳某也蒸上一籠?”吳味雙手環胸,胸有成竹地望著他。
“這...”
吳味此等行為,已經等同於把砸場子三字寫在臉上了。
我鶴峰自幼混跡終點,飽覽各種逼書,這個十三,若是讓你裝圓潤,我還混不混了?——
鶴峰心中急思如電,一把抓起桌上的黃金,帶著泰然自若的笑容往自己房間走去,“好!客官既有如此雅興,小店豈有不成全的道理。”
夥房挨著鶴峰的房間,在兩者交界的牆壁上有著一個隱秘的暗格,鶴峰將買好的麵粉肉餡放了過去,正要離開房間,突然眉毛一跳,一個念頭在心中浮起,轉而又塞了兩包康帥傅。
將夥房內的一切安排妥當,鶴峰高喝道:“還請客官進來指教!”
夥房的房門推開,忐忑不安地余楊帶著小家夥站到鶴峰身邊,緊隨其後地便是一臉傲氣的吳味,圍觀群眾們堵在廚房門口,似鵝般把腦袋往裡探。
觀察了廚房一圈,吳味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小客棧大堂雖然簡陋,夥房倒還像那麽回事。
灶台生火半徐,吳味摸了摸大鍋地溫度,倒下一瓢清水,開始著手純白的麵粉。
“這掌櫃的怕是慘了。”
“這包名還沒揚起,經吳味這麽一遭,影響力怕是要大打折扣。”
“這吳味當真是年少輕狂,凡是有名的食店都要比一比,聽說一些他還未去的酒樓,正在暗中雇凶,打算除掉他。”
圍觀人群七嘴八舌中,吳味手中的麵粉已然成形,看到他的揉搓手法,鶴峰都禁不住暗暗咂舌,半刻之後,三個精捏細揉的大包已然做好,單論賣相,確實比系統裡出來的好看太多。
大包放入蒸籠地那一刻,吳味的臉色陡然一正,雙手扶著蒸籠開始不停地旋轉。
“這!難道他是想用自己掌中的水氣,代替籠裡水份的蒸發?!”包大單驚駭莫名,眨眼又否定了這種想法,
“不!不可能,籠外的水氣無法滲入籠中,那種手法,隻存在傳說之中!”
他這一驚一乍的神態,弄得圍觀人群稀裡糊塗,
“老包,這蒸法有什麽講究?”
“我們包界傳聞有一種蒸法,通過極致的手法,從外部不停滲入水份,代替籠中的水氣蒸發,從而讓包子保留原本麵粉中的每一絲水氣,這樣蒸出來的包子,
拋開味道不談,僅是口感便無與倫比,可是這種手法,我也只是聽聞過!”
交談間,絲絲白氣從籠中散出,淡淡的面香彌撒在空氣中,勾起了在場大部分人肚中的饞蟲。
當然鶴峰例外,他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哈欠連連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吳味這一蒸,足足蒸了一個時辰,當他停住動作地時候,黃竹色的蒸籠已然深黃。
如此長時間的專注,吳味難免有些虛脫,不過他那發白的臉上還是勾起了滿意的嘴角。
吳味雙手背於身後,對著張大包調侃道:“既然閣下自稱包王,那麽就請你品嘗品嘗,我這包子與先前的包子,誰勝誰負?”
“這...”
包大單的面上升起一股為難,在這技藝高超的吳味跟前,自己引以為傲的蒸技,怕是連入門都算不上,但他還是猶豫上前掀開了蒸籠。
與之前相反,籠中並未傳來香氣,疑惑的他,不由得抓起一個送入口中,一瞬間,激動、感激、興奮、慚愧、失落等所有的複雜情緒,紛紛出現在他的臉上,
“這包子竟然鎖住了原有的全部味道!淺淺地面香伴隨著肉餡地滑口,一瞬間佔據了所有味覺,表皮柔嫩卻十分充滿嚼勁,每一口,都是新的驚喜,
這包子乃我包大單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包子,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是當之無愧地第一!”
這番話,讓圍觀群人群中響起一片唾液分泌地聲音,至於鶴峰的包子相比如何,在包大單的話語中已經隱晦地表達出來。
“二位地包子,實在另我包大單大開眼見,包某來得急還沒收攤,就先回去了。”
包大單苦笑一聲,脊背陡然灰暗地彎曲下來,在自己最為自信地領域被接二連三地碾壓,且有著不可逾越地鴻溝,那蒸出世上第一美味的包子信念轟然倒塌,往後地人生也不再有一絲盼頭。
“這包子,確實蒸的比我美味,可是難道一個時辰,只能蒸出一籠?”
身後的鶴峰突然出聲,令包大單定住了腳步,猛然回頭。
“何意?”
聽聞此言,吳味的眼眸眯了下來,往日自己露完一手,酒樓地老板無不是滿頭大汗,對自己誇讚連連。
鶴峰輕笑一聲,丟掉手中地半個包子,學著他的模樣將手背在身後,緩緩地踱起步子,
“在下承認,論包子的美味和口感確實遠不如你,但論基本功,恕在下直言,你給在下提鞋都不配。”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這掌櫃的未免也太狂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是誰嗎?
林夫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便是余楊也有些羞恥的低下了頭。
“可笑至極!我這籠包子用的乃是乾坤蒸法,是我吳家不傳秘法,普天之下,沒有一門蒸法能與之相提並論!”吳味放聲大笑,在他看來鶴峰這番言論,無非是被自己拆了台惱羞成怒,眼中的嘲諷頓時不加掩飾。
圍觀的群眾也是一樣,對於鶴峰的作態,很是不恥。
“先不說其他,你這包子,可會像正常包子一樣販賣?”
“自是不可!”
“那不就得了,正如那海疆之沿,水鮮可口,可尋常人難食其珍,不知其味,頂多只是見聞,對於百姓來說,有何存在價值?先前你出言,說我的包子不值二錢,那你現在所蒸的包子,卻是連販賣都不會,換不來一塊銅板,豈不是一文不值?“
“你!”
“這一籠包子都要蒸上一個時辰,可我蒸包,一個時辰能出十籠。”
此話一出,吳味刹時震驚,這掌櫃所蒸包子雖然不如自己,但若是一個時辰十籠,自己也沒把握蒸出和他相同品質的包子。
“廚道一途,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狂妄自大!“
辰突然話鋒一轉,別有深意的看了包大單一眼,令他心中一動。
“速度,也是廚藝的一種,當饑腸轆轆的食客需要充饑的時候,一碗普通的湯面,比平時的海味山珍更讓他覺得幸福,你這般速度,會很大程度的消磨食客的耐心和期待,從而大大降低了對菜品的感受。”
“蒸包只是我最拿手的幾樣之一,若是換成其他......!”吳味何時聽過別人對他如此評價,見鶴峰大言不慚的貶低自己,氣得滿面通紅立刻出口反駁。
“若是其他,你就能在速度和味道上一同勝過我?”鶴峰微微一笑,揶揄之意不言而喻。
“哼!那還用說?”
‘咣當’
鶴峰笑容一殮,將兩個瓷碗擺上案桌道:“今日,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裡有兩份一模一樣的食材,就讓我倆一試高低!”
兩個瓦碗中,放著鶴峰之前拿出的康帥傅,包裝連同佐料袋已經除去,成塊的油料和味精胡亂分撒在面餅上。
吳味嗅了嗅,聞到一股濃烈地油腥味,拿起面餅佐料仔細端詳,“這面和料,是不是太過低劣?”
“不是說其他就行?怎麽對原料還有要求?算了,這個你不敢比,那就換一個,說吧,什麽你最拿手。”怕他不同意,鶴峰立取笑一句,作勢就要將兩個瓷碗端走,心頭卻是懸了起來。
媽的,不比這個,老子豈不是輸定了——
“慢著!比就比,怎麽比?”
鶴峰的激將明顯起到了作用,吳味面色僵硬,微微泛紅。
“速度!味道!看看誰能將這碗中的原料最快做成成品且味道更勝一籌!”音量陡然拔高,鶴峰身上散發出一股舍我其誰的強大自信。
端他的模樣,吳味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對於自己廚藝的自信,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邊二人思緒各異,場外卻是一片嘩然,
“這小掌櫃!瘋了不成!竟敢與吳味比試?!”
“傳聞吳味曾在莫城的長順飯莊做過一份蛋炒飯!打那之後,長順飯莊便更名成長順面館!”
“什麽?!百年老店的手藝,也比不過這個少年?!”
...
“呲”
清水入燙鍋,刹那冒出一股熱騰騰的水氣,吳味慢慢地從面餅上夾斷一根,松進口中品嘗,隨著面條在嘴中慢慢融化,臉上的神情愈來愈嚴肅。
“倘若我贏了,你這客棧就別開下去了!若我輸了,五兩黃金送上!”鶴峰的諷刺顯然激起吳味的真火,在著手之前硬聲說道。
“好。”鶴峰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吳味不再說話,先是將佐料放入鍋中,兩指夾起一根長筷在鍋中快速攪動。
鶴峰並有跟著他一起動手,反而雙手抱胸搭著個腦袋,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哼!是想通過這種方法對我製造壓力嗎?天真!’
眼角的余光瞟到鶴峰的行為,吳味心生輕蔑,專心投入到大鍋中的佐料中。
長筷越攪越快,油腥味逐漸變得平和,倒入地清水不多,佐料片刻已由塊狀轉換成漿糊。
“這掌櫃的不會是被吳為的手藝驚傻了吧?!”
“應該是知道比不過,放棄了?”
“大言不慚,原來就這?”
看到鶴峰遲遲沒有動作,圍觀群眾不由出聲,古代沒有味精,奇異的鮮香讓不少人吞了吞口水。
“掌櫃的,您怎麽還不開始?”余楊著急地扯了扯鶴峰的衣角。
“他這般墨跡,若是不等等他,我的待會吃完了他還沒做好呢。”鶴峰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呵!故弄玄虛!”
吳衛冷哼一聲,手上不停將佐料起鍋放入一旁準備好的碗碟中,倒入清水將鍋衝刷,待那鍋中已無油漬,把面餅和清水一同入鍋。
鶴峰給他的話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裝得有些過了,
“那個不好意思,麻煩問你一下,你還需要多久?”
“半刻鍾!!”
“好吧,那我開始了。”
得到吳味暴跳如雷的回答,鶴峰終於將胸前的雙手放下,把面板上的佐料全部倒入一個碗碟中。
看他起式,吳味心中冷笑不已,半刻鍾的時間,便是將調料溶開都不夠,更何況面餅由黃油煮炸,想要將它變軟也要花費一番功夫,這場比試,某種意義上已經結束。
鍋灶的小爐中,盛著早已燒開的熱水,鶴峰取出一瓢澆在面餅上,用一個鍋蓋將其罩的嚴嚴實實,
“一、二、三....”
看到他的方法,圍觀群眾哄堂大笑,
“我還以為他有什麽了不得的手段,搞半天是拿開水燙!”
“就這啊,我也會!”
.....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在眾人的嘲笑中,鶴峰如小學生般報數完畢,提著碗走到水桶邊小心慎微地將水逼盡,在佐料放進之後重新倒入熱水,又開始繼續報數,
“一、二、三...”
另一邊,吳味正將泡軟的面餅和佐料一起放在鍋中,炒得火熱,引起眾人讚歎,
“這種掌杓方式,普通人沒有十幾年的功夫難以辦到!”
“真不愧是食道天才,聞聞這香味,真的好想嘗一口啊。”
“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一百二,收工!”
鶴峰停止報數,掀開鍋蓋,一股不亞於吳味鍋中的香味徐徐充斥到空氣中。
聞到味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人群立時死寂,所有人像被掐住了嗓子,呆愣得盯著鶴峰的身影,二人所做地食物香味,不分伯仲!
廢話,康帥傅這玩意,你就是去火星上煮它也是這個味道!————
“當啷”
同一時間裝碟的吳味,見狀失神之下一個沒握住,手中的鍋鏟掉到了地上,
“怎.........怎麽可能!”
“怎麽樣,要不要嘗嘗?”鶴峰得意洋洋,將泡好的康帥傅放到吳味跟前。
“哼!做的快,味道一樣又如何,口感也是.......!”
....
“我...輸了。”
放下筷子地吳味失魂落魄,從接觸廚道以來,除了家中長輩,頭一次在廚藝比拚中落敗,並且是碾壓式的完敗。
原來他先前的等待並不是惺惺作態,而是真的在等自己。
“敢...敢問...”
“家師早已隱居,特意叮囑我不得透露他的信息。”
知道他要問什麽,鶴峰籠了籠袖子,夾起一筷炒好的方便麵送入口中。
爛乎乎的,一點靈魂沒有,差評!——
吳味臉上的失落更重,忽而瞟到盤中剩下的一點佐料,拿手沾了一點,跟著慢慢品味,呼吸變得粗重,
“這是何醬料!怎能如此之鮮!”
“在下自己配製的。”
鶴峰看了眼他手中的味精,抿了抿嘴,將頭扭向一旁,卻是圍觀人群中有人走了過來,
“掌櫃的,這面.....”
“九錢一碗。”
“叮”
話沒說完,一串銅錢已經放到了案桌,那人咽了咽口水道:“你們先聊,聊完麻煩幫給我來一碗,掌櫃的,我就先去外面等著啊。”
說完,調頭就走。
“吳某願賭服輸,這是五兩黃金。”
看著吳味遞過來明晃晃的五塊黃金,鶴峰差點激動地叫出來,表面上卻是故作高深的點點頭,將黃金收入袖中,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道:“怎麽?還有事嗎?”
“請...問,您這招徒嗎?”
原本即將散去的人群,聽到吳味這話,一個個愣在了原地,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聽錯了。
“什麽?!”鶴峰一臉的不可置信,被他的話弄得措手不及。
或許是鶴峰的眉頭擰得太深,吳味還當他是不願,趕緊補充道:
“您放心,我覺得不會白學,我身上還剩十兩黃金,全給您,就當是學費和我在您這的食宿費。”
“可我這...沒什麽好教你的。”鶴峰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但本著把妹的套路,欲拒還休,沉思般的歎了口氣。
“您太謙虛了,若您都無法教我,普天之下還有誰能當吳某師傅。”
“可....”
“您放心!以後夥房的事就交給我了!”
吳味講出這話,鶴峰當即樂了,好家夥,還真有貼錢打工的菩薩啊。
被鶴峰派去應付人群的余楊突然走了過來,她的小臉上滿是汗漬,但神采卻是精神奕奕:
“掌櫃的,有十幾位客官,他們都想要您剛剛做的那個面條?”
“告訴他們,稍後就上。”
鶴峰應了一聲,待余楊出去之後,‘勉為其難’的頷首:“看你如此真誠,那便許了吧,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這條件可是很艱苦的。”
“師傅您放心!我不怕吃苦!”
...
“這也太苦了吧。”
望著後院草地上拚在一起的兩張板凳,吳味五官皺成一團。
此時已是末時,從鶴峰答應收自己為徒之後,一直忙活到現在方才鶴峰扛著板凳領他到這裡,說讓以後就睡這裡。
“吳哥...哥,掌櫃的讓去吃午飯。”
小家夥抱著個腦袋大小的飯碗,一邊扒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叫道。
“我師傅呢?”
走到前堂,吳味並沒有看見鶴峰的身影,只有余楊忙碌地收拾碗筷,
“掌櫃的回房了,說讓我們先吃。”
“發了!發了!”
房間內,鶴峰正抱著懷中地大摞金銀呵呵傻笑:
“有那小子給了十五金,剛剛賣面又是幾十兩,加上之前的一共將近十六兩黃金!”
鶴峰購買了一張桌子,機器的面瞬間刷新,
“當前金錢:57000文
當前員工:一品二級,已招員工3/5(滿員工升至下一等級)
當前設施:一品一級,已添置桌椅1/3(滿設施升至下一等級)
客棧等級:一品一級(員工設施升至二級自動升至下一等級,滿級5級)
當前顧客滿意度:101
召喚員工:自主招聘/異界喚臨
更多功能還未解鎖,請以後再來探索吧!”
點開員工一欄,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正在微微閃耀,合同打印。
“還要簽合同?”
輕點過後,A4紙大小的合同打印了出來,鶴峰粗眼一看,震驚萬分,
“死亡復活一次一千兩黃金?!不受疾病困擾!”
系統的功能遠遠超出想象,這份員工合同一旦綁定,居然能復活死者,並且不會生病,作為老板的鶴峰,也包括在內。
恍惚間鶴峰購買了一瓶白事可樂,一邊喝一邊點開了建設分類,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設施再升到2級,客棧等級就能再提一級,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鎖什麽新的功能。”
然而沒看一會,鶴峰嘴中的飲料突然猛地噴了出來。
桌椅的價格已經變動,並且足足翻了一倍!
正當他氣的就要破口大罵時,機器的顯示屏突然亂抽,跳轉到其他頁面,
“不會吧!這麽高科技不防水的嗎?”
鶴峰慌張地去擦機器顯示屏,萬一機器要是發生什麽故障,他可就死定了。
“恭喜宿主喚臨員工,該員工來自遊戲界,築基前期,因世界能力加強,系統扣除5萬文。”
“嘭”
手中還沒蓋上蓋子的可樂憤然落地,帶著汽泡地液體肆無忌憚流淌在地面上,鶴峰大腦一片空白,隻感到頭暈眼花,渾身一挺地向後倒去,正在此時,一雙強壯有力地臂膀將他接住,
“老板,你沒事把。”
雄厚鏗鏘地聲音讓人感覺到十足的安全感,也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映入眼前是一張擁有著硬朗五官且英武不凡的青年面龐,線條分明的輪廓襯托著他與年紀不符的成熟。
“腕....豪?”
這張臉鶴峰再熟悉不過,想當年,他就是靠著一手從刃腕豪稱霸上路。
“老板您客氣了,叫我阿豪就行。”
鶴峰急忙從他懷中脫出,跪在地上的腕豪也站了起來,他兩米多高的身軀猶如城牆般寬厚。
此時的腕豪沒有穿著他那敞露胸膛的搔氣貂皮馬甲,一身粗麻衣,像極了外國中世紀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