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一幕,白天雲將靈犬按在身下,靈犬發出低吼並不斷的抬起頭,換來的只有白天雲那散發著淺藍色拳頭不斷打擊。
雖然巨型靈犬的肉身強大,但只能讓它多挨幾拳。
最終,巨型靈犬的頭蓋骨碎裂,狗頭上凡是被白天雲拳頭打到的地方,黑色的皮毛被它的鮮血染紅,整個頭顱沒了形狀。
直到巨型靈犬還有一口氣,沒有力氣起來了,眼神裡充滿了不甘。
此時的白天雲原本完好的衣服已是破爛不堪,早上扎的衝天揪現在已是如同雞窩一樣,好在白天雲從小用上好的靈藥與奇珍異獸浸泡沐浴不只體內法力渾厚,肉身更是堅不可摧,如果是其他人估計臉要破相了,而他只是像隻小花貓。
白天雲往岸邊看去,苗端拿著魚網竿當拐杖,艱難地踉蹌地一步一步了走過來,河水的水位已經沒過了苗端的肩頭。
這十幾米,他走的很艱難,越靠近白天雲這邊,水位越高,石頭上的青苔越多,越來越滑,一路苗端不知摔了多少跤了。
苗端當心的問道:“表哥你沒事吧?”
白天雲生氣道:“差點讓這畜生溺死。”話說完後,白天雲一腳踏下結束了靈犬的最後一口氣。
白天雲的發帶為防止脫落,在原有的蝴蝶結基礎上又打了一結。
在苗端的幫助下,頭髮說不上是有多整齊,一眼望去有無數的散發,但比起剛剛的雞窩頭,算是有了樣子。
突然,白天雲和苗端的手被人拉住,白天雲抬頭看了一眼道:“齊爺爺怎麽了?”
齊柯道:“先回家再說。”
二人互看一眼不知所以然。
“少爺,小軒軒在那!”這句話打破了充滿疑問的氣氛,只見一個家丁指著被白天雲打死的巨型靈犬說道。
石橋的兩邊都有下來的石樓梯,兩邊的石樓梯上,分別下來兩個同樣牽著巨型靈犬的家丁。
隨後,一個錦衣華服與白天雲一般年紀的小男孩跟著跑了下來。
那小男孩看到靈犬撒手人寰,對白天雲怒吼道:“白天雲不就前幾日與你鬧了點矛盾,打了一架,你今日就對小軒軒痛下殺手。”
白天雲看向手中的靈犬疑問道:“高偉瀚這畜牲是你家養的?”
高偉瀚怒道:“廢話,當然是。”
白天雲感歎道:“你家真會養畜生。”
苗端接著歎道:“大畜生養小畜生,小畜生養狗畜牲!”
高偉瀚怒氣衝衝,大步走來,路都不看,一腳踩空,撲通一聲,掉到了水裡。
緊管家丁連忙把他拉了上來,可已經全身濕透,十分狼狽。
這一幕給白天雲四人逗笑了。
白天雲笑道:“走路眼睛要看路,你娘都不叫你的嗎?”
苗端笑道:“畜生不需要這些東西,只知道哪裡有屎,哪裡就有飯吃!”
高偉瀚讓家丁放手,直接跳了下來,用手指著四人說道:“白天雲你們莫要轉移話題。”
高偉瀚與四位家丁走了過來,看到小軒軒的頭部形狀已經不成樣子了,高偉瀚怒道:“白天雲那日我爹還誇你氣度大,宰相肚裡能撐船,可你今日卻為那日之事,虐殺小軒軒,殺生不虐生,為飽腹而殺生是為自然法則,為自我情緒而虐生是褻瀆生命。”
齊柯說道:“孩子,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教你的人是真不考慮你的方方面面,隻知秀己才華,我見過像你這般年紀可說出這樣話的,絕對是個飽讀詩書的神童,可據我上次見你可不是這樣的,幾天時間,難道,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白天雲說道:“高偉瀚,我白天雲並不太記仇,也不是氣量寬厚,只是我不太喜歡去想不開心的事而已,我知所以將這畜生這般打死,這畜生傷人在先,我為自保在後,而且這畜生沒有狗鏈,我並不知道這是你家的。”
白天雲道:“而且它對將一人頭撞出血,一人手咬的血肉模糊,就連我都差點命喪它手。”
高偉瀚冷笑道:“哼,你有證據說它傷人嗎?你不是第一次看它脖子下的標記了吧,裝的還挺像,你要是個梨園子弟,定是個角。”
白天雲抬手拉了拉身子,無語道:“你看我這一身抹布衣和小花臉,還有這現場修複的衝天揪,我身上的打鬥痕跡你看不到?再說,我要是個梨園子弟,看我不每部戲都將你罵個狗血淋頭。”
高偉瀚還是冷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這麽大頭靈犬,被你打的連頭打爛了,難道還不能反抗了?”
白天雲反駁道:“你順序搞錯了,是這畜生先傷人在先,我因救人受到生命威脅反擊在後,這如前幾日你抓我手在前,我與打鬥在後,要不是那日高叔叔攔著,我高低要讓你的那隻手的手背肉翻過來。”
高偉瀚怒道:“上次沒打完,這次我與你一決雌雄。”
白天雲不屑的說道:“怎麽說呢,娘們才用手抓人,爺們要用拳腳,我不是在對比,我是在說高姑娘,還是早知自己性別為好。”
高偉瀚怒氣衝衝的站在他們對面,臉色已經是黑到不能在黑了,怒道:“白天雲,你為了跟我打一架,偽造證據,汙蔑我家靈犬傷人,殘害至死,難道靈犬就不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嗎?”
白天雲不屑一顧的笑了:“高偉瀚,我是多吃飽了沒事乾啊,搞這麽複雜,就為了跟你鬧點矛盾,就是我先主動打你,誰都會覺得是你這種喜歡打人惹事的人,先動手打的我,我可不是個惹事的主。”
高偉瀚雙手環繞抱胸,自信滿滿道:“白天雲,那今天我就來改變改變大家對我倆的印象。”
白天雲笑道:“哎,高偉瀚你牽了這麽多條巨型靈犬,還能講道理,講正義。”
高偉瀚堅定的說道:“我高偉瀚可不是不講理的人, 若是小軒軒傷人再先,我自然不與你們計較。”
“你不是說它還傷了兩個人嗎?我們找她們對質,如何?”
白天雲的心中是無語的跟這種人講話真是累,他說一句高偉瀚駁他一句,總之就是覺得他說什麽都是錯的,無奈將手指向剛剛出事那邊,說道:“那就過去問吧!”
高偉瀚讓家丁過來抬靈犬,白天雲和苗端將靈犬抬起,用力一扔,巨大的身影從天上飛來,兩個家丁雖然接住,但巨大的體重,也讓他們退了幾步。
接著,白天雲三人從水中走到了岸上,高偉瀚五人也走到了婦女這邊。
剛剛受傷的兩個婦女將洗乾淨的衣服當紗布,包扎了她們的傷口。
頭部受傷的那個婦女,盤腿坐在地上,一隻手托著頭部,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高偉瀚一改剛剛囂張跋扈,張牙舞爪的形象,變成了一個將靈犬視作自己家人的小男孩,指著家丁抱著的靈犬帶著有些歉意對著手被咬傷的那個婦女說道:“大娘,我這靈犬把你手傷和撞倒那位大娘接著被他殺死這事是真的嗎?”
那婦女看著自己的這綁著衣服的手,嘴裡一直發出“額~”的聲音,欲言又止,仿佛將我很猶豫寫在了臉上,給眾人看。
高偉瀚單腿蹲下,壓低聲音說道:“大娘,您莫怕白家報復,今日您為我高家當證人,來日我高家必然有求必應,高家會保證白家不敢動您們一家!”
白天雲怒道:“高偉瀚你什麽意思,你說我們白家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