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兩兄弟幫霍家劈完柴,又挑兵器出去,來到街道,擺起攤子。
“來來,各位父老鄉親,看看皇家雜家拳,看好賞一文,不看好走人。”皇甫一脈敲銅鑼呦呵起來。
群眾跑來圍觀。
皇甫一驃,他堅實的胸肌展現群眾面前,兩雙胳膊舉起大石板,舉過頭頂,兩百斤重的大石板被他輕而易舉地舉過頭頂。
一陣喝彩…
“好。”群眾歡呼道。
舉後他將大石板重重摔地上。
“崩…”一陣巨響。
灰塵四起,塵土飛揚,在場群眾忙用手揮去飛來灰塵,等灰塵消失後才使群眾手才停下來。
“各位鄉親父老,在下再表演耍標槍。”說完,他拿起標杆槍耍起來,動作敏捷地揮舞標杆槍,他單手耍舞地標槍,他翻轉身姿再耍標槍,他再次騰空而起揮起標槍。
在場看著群眾眼花潦亂的,都看著入迷。
耍完兵器,他站直身子,手握著標槍向群眾施禮,彎腰躹躬。
“諸位,請賞賜一文吧。”一脈端著盤子向群眾討要銅板。
群眾很支持地丟給他一文銅板。
“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皇甫一脈一一向群眾躹躬致謝道。
“吵什麽。”
這時,走來一群人,當中的公子不屑看向皇甫二人。
“原來又是你。”龍海生道。
“敢問公子你們又來是。”皇甫一驃問。
“昨天我說過,這地盤就是青龍幫地盤,是要收保護費的。”龍海生道。他不屑地看向皇甫兩兄弟一眼,翹起嘴皮。
“你也太不講理了吧。”皇甫一脈走過去推龍海生道。
“大叔,脾氣別這麽暴躁。”龍海生咂咂嘴道。
“說誰呢?”皇甫一脈又推龍海生問。
“君子動口不動手,再動下試試。”
“就動你了怎麽了。”一脈又推龍海生。
龍海生手下衝上揮挙打在一脈臉上。
“媽的,我給你們拚了。”一脈很氣憤地衝上去跟他們扭打一起。
“二弟住手。”一驃喊道。
使一脈住手轉向老大,便歎氣的走回老大身邊。
“這位公子,你到底怎麽樣?”一驃走過去問。
“老規矩,交保護費。”
“可現在才開始,等會給你。”
“不行。”
“你這不講道德嗎。”
“不交就立馬走人,從哪來的就滾哪。”龍海生咄咄逼人。
“好行,我立馬走。”一驃便收起兵器。
一脈不情願地挑上籮筐離開,跟上大哥。
龍海生得意地笑起來,幾個狗腿子摻和的大笑起來。
“龍少爺,量他們不敢在咱地盤賣藝了。”候三嘻皮笑臉地道。
“跟本少爺鬥,不掂量掂量自己貧奴身份。”龍海生嘴皮翹著老高,便轉身走了。
幾個狗腿子趕緊跟上,群眾也紛紛散了。
“豈有此理,太欺人太甚了。”一脈一肚子氣道。
“二弟,忍忍吧,這裡畢竟是靜海,不比北平。”一驃勸道。
“大哥,你一身武藝還怕他們做什麽呢。”
“我習武之人不是跟人鬥勝,武藝用來強身健體。”
“可是,壞人都欺負咱頭上,受這窩囊氣可受不了啊。”
“知道知道,咱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咱們出門在外盡少惹事。”
“唉。知道了。”一脈歎氣的繼續走。
兩兄弟一路不語,回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