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內心其實在考量,最少四十年前的案件了,哪怕他能根據這個鬼魂,知道凶手,也很難定案。
等到警局的人到了以後,對場地進行勘察取證。
王立才知道,不止一個。
這水泥地下面封著的,這半上午已經挖出來十一具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殺案了。
警方的人,將這整個後院的水泥都給破除了,法醫,警察,將近三十個人在這裡。
王立帶著鬼魂到了人少的地方,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這底下去世的人您都認識嗎?”
點頭。
“您知道是誰,或者是哪些人做的嗎?”
點頭又搖頭。
“您知道但是不敢說?”
等了一會,鬼魂才點頭。
“不是,您都去世…您家人在他們手上?”
點頭。
“可是他們又不知道您告訴我,除非…有人和我一樣,能見到你們?”
點頭。
這下有點棘手了…
“您之前能說話,我的意思是,您剛變成鬼魂的時候能說話?”
點頭。
“有人作法帶走了您的同伴們?”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非自然情況死亡的情況下,這麽多屍體卻只有這一個鬼魂。
點頭。
王立還打算問點東西,他們調查組的幾個人都過來了。
“王哥,我們要不要先走,這邊人越來越多了。”
他們這些人一般是不能暴露在大眾面前的,防止引起恐慌。
“先回去吧,和他們幾個打聲招呼,這件事先不要往組裡說。”
“好的,王哥。”
幾個人去收拾自己設備。
“您和我一起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想問您,可以嗎?”有些事情,他想等鬼魂能顯出全型的時候再問。
王立拿出了玉,只有對方同意,才能帶走他們,見鬼魂伸出了手,整個人被吸進了玉裡。
王立沒有封住他們,所以在玉裡也能感知外界的事情,不用擔心周玲對突然出現的鬼魂感到恐慌。
回到了住的酒店,王立是自己一個人住的一間屋,一進屋,他就給自己調查組的朋友打電話。
“林東濤,你把手上事交接出去,來這邊一下,這邊出了點事。”
“怎麽了?”王立很少會有主動找人幫忙的時候。
“電話裡說不方便,你先過來吧。”
“行,是華南的那件吧,我馬上買票。”看來不是小事情。
“對了,先別往組裡說。”
“行。”
這次涉及到了這些靈異的事情,全國像他這樣的也沒多少人,他擔心他要找的人和組裡的人扯上關系了。
林東濤剛好離的也不是很遠,下午的時候就飛過來了,下了飛機打車到了酒店。
“咚,咚,咚。”
王立開門,是林東濤到了,關上門兩個人到了裡面。
“王哥怎了,把我喊過來。”
王立坐在椅子上,林東海坐在對面。
“我們今天去的那棟危樓,後院下面埋了頭十具屍體。”
“這麽多?”
“這些屍體,只剩一個鬼魂還在那裡,就他帶我找到這些的,而且有人作法毀了一些鬼魂。”
說著,王立將玉中的鬼魂放了出來。
周玲知道現在不是忙著她的事情,自己就往一邊去了,這個叫林東濤的,他的身邊陰氣很重,周玲就在他身邊待著。
陰氣的加持,無名鬼魂顯出了全形。
是一個中年男人,戴著眼鏡,身上穿著工服。
“他說不了話,應該是當時作法被波及到了,你有辦法能恢復嗎?”
林東濤站起身,繞著中年男人一圈,最後搖搖頭。
“不行,時間太久了。”
王立只能作罷。
“您會寫字嗎?”
鬼魂點點頭。
林東濤拿出了特殊的筆和紙,放在了桌子上。
“麻煩您把能告訴我們的都寫下來。”
兩人一鬼,就這樣盯著這個無名鬼魂。
“張貴成實驗室 56官”
數字上面打了個叉。
鬼魂接觸陽間的東西,很消耗精力,特殊的紙筆,才能留下痕跡。
白天持磚傷人,不過是些不精細的把戲。
接下來又是靠猜了。
王立和林東濤都能看見上面的字,於是開始闡述。
“您叫張貴成。”
張貴成點點頭。
“實驗室,您是說您是實驗室的成員?”
張貴成點頭。
......
點頭又搖頭。
“您沒見過,但聽到了些風言風語。”
點頭。
的確,這麽多人命,還是實驗室的工作人員,結果社會上一點消息都沒,就給埋在了地下。
“王哥,那邊員工宿舍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蓋的,也就是您是在這之前去世的,七六年?”林東濤又看向了王貴生。
張貴成手指著天。
“七七年?”
點頭。
“王哥,這不會就是為了掩蓋這些屍體才蓋的宿舍吧。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王立不清楚,這件事情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電話鈴聲響了,是王立不認識的人,沒有備注。
“我是王立,是負責人。”
“行。”
“好的。”
“嗯嗯,不麻煩,應該的。”
掛斷了電話,林東濤看著王立。
“警局那邊讓我去做個筆錄。”
“你要去?”
王立搖搖頭,找到了調查組背後的大人物,給他發了消息,對面秒回了消息。
“這事情我先想想怎麽處理吧,我們肯定不能直接出面,雖說這次的案件,我們特調組,公安,法醫那邊都知會了,但人多口雜,估計瞞不下來,他們出面沒事,特調組不適合放明面上。”
林東濤明白這個道理,特調組,就是個暗地裡的部門,他們一般出門常以采訪團的名義。
王立拿出隨身帶的本子,將目前已知的信息記錄下來。
“張貴成,我還有些問題想問您。”
張貴成點點頭。
“您說的實驗室,是關於化工?”
搖頭。
“醫藥?”
點頭又搖頭。
林東濤和王立都陷入思考,張貴成衣服上的實驗室,上網沒搜到任何相關消息,於是又將信息發給了領導。
五十多年前的事情,當年既然能被瞞下來,如今也很難去考證。
兩人還在思考,張貴成卻突然變得很痛苦的樣子,靈魂逐漸扭曲。
林東濤出手,也沒能阻止。
“消失了…”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