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喝了酒的陳霖和范兵兵兩人一起回了家。
這次陳霖學聰明了,進門之後,他搶先一步拿好衣服站在浴室門口,一臉壞笑的看著范兵兵。
意思很明顯,今天總沒辦法把他攔在門外了。
范兵兵白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回房間拿上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
陳霖滿心歡喜的跟著後面走了進去。
願望終於實現了!
他上次就想跟她一起洗澡,沒能得逞,這次可算是讓他逮到機會了。
看著范兵兵衣服一件件脫落,陳霖迫不及待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范兵兵晶瑩剔透嫩白的肌膚。
“先說好,洗澡就乖乖洗澡,不要動手動腳。”范兵兵回過頭認真說道。
“我保證,絕對只是洗澡。”陳霖舉起手發誓,神情也頗為認真。
范兵兵打開噴頭,將沐浴露遞給陳霖,“先幫我搓背吧,正好每次洗後面都有點麻煩。”
陳霖連忙接過沐浴露,擠壓在手上之後就開始往她後背塗抹。
范兵兵的後背非常光滑,幾乎沒有任何痘痘或者疙瘩,摸起來手感溫潤舒適。
仔細洗完後背之後,陳霖又擠壓了不少沐浴露在手上,然後朝她手臂上塗去,順著手臂慢慢往上。
“不是說好乖乖洗澡的嗎?”范兵兵發現陳霖的手已經摸到了她胸前。
“我不就是在幫你好好洗澡嗎,你平常洗澡難道不洗這裡嗎?”陳霖一本正經說道。
“......”
范兵兵無言以對,空子都讓你給鑽了,洗澡當然是全身都要洗。
見她無法反駁,陳霖眯著眼,嘴角微微上揚,滿是泡沫的雙手繼續不斷仔細搓揉。
他的手現在就像是浴球,奮力的清洗著范兵兵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范兵兵忍不住的慢慢開始扭動起來,她感覺身體正在漸漸變軟。
陳霖好似感受到了佳人的變化,直接將范兵兵一把轉過來摟在懷裡,低頭親吻著她的嘴唇。
情到深處,欲火一發不可收拾。
最終,這個澡足足洗了將近兩個小時。
不要好奇為什麽洗了這麽久,因為洗了幾次!
......
北電1月份就開始放假了,校園裡已經看不到幾個人影,陳霖今天之所以來這,是因為接到李利紅的電話,叫他來學校一趟,說是有事情跟他說。
已經在燕京待了兩年的陳霖,也漸漸習慣了這裡的天氣。
不過冬天還是太冷了,在室外被風一吹,感覺整個臉都要快被凍僵。
還有就是天氣太過乾燥,手上動不動就有一條小口子,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受傷的。
“呼,這天氣可真冷。”走進辦公室,發現裡面就李利紅一個人坐在那。
屋裡開了暖氣,陳霖脫掉外套,沒有絲毫客氣的給自己泡了杯茶,然後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
“謔,真是稀客啊,這一個學期是第幾次見你來著。”李利紅忍不住調侃道。
還沒開學陳霖就跑到廈門拍戲去了,拍完回來就扎進剪輯室,回來之後也只有剪累了,心情不錯才跑去上兩節課。
李利紅見他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第五次,我前段時間不是還上老師你的幾節課。”陳霖喝了口茶,舉起手說道。
“你記得還挺清楚。”李利紅對陳霖這個學生是又愛又恨。
你說長臉也給她長了不少臉,其他老師沒少羨慕她。
但也真的是有些無奈,上的課實在是太少了,北電建校以來,就沒有出過像他這樣幾個月幾個月見不到人的學生。
學校上面甚至有幾個老古董說想讓他留級複讀。
幸好系裡面的領導和校長對此都持反對意見,教書育人最終的目的是讓學生成材。
陳霖現在都不是成材了,而是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
還取得了這麽好的成績,當然可以優待的。
畢竟對北電這樣的藝術類學校來說,最好的成績就是學生的發展。
因為這麽多年下來,每一屆能夠出成績的導演不多。
至於像陳霖這樣的,那就更加是萬中無一了,估計也就只有張一謀可以說勝過他。
對於他們這行來說,終究是靠成績說話。
人家雖然沒上過什麽課,但實力和成績擺在那裡,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行了,這次叫你過來是跟你說件正事。”李利紅瞧了他一眼,然後接著說道:
“等過完年,明年的新生開學典禮,你作為代表上去發言。”
“你別看我,這是上面吩咐的,之所以現在跟你說,就是擔心你到時候又跑出去拍戲了,提前跟你說好,你自己把時間留出來”
聞言,陳霖立馬臉色一變。
“不是吧,李老師?怎麽會想著讓我去發言的,要找也是找表演系的啊。”
陳霖對這種活動一點興趣都沒有,大庭廣眾的當著這麽多人說啥他都不知道。
難不成告訴他們怎麽調教女演員?
那陳霖可以保證, 領導絕對會當場把他給揪下來。
要你給學弟學妹們說點雞湯,你在這胡扯些什麽呢。
李利紅見到陳霖這幅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這種事別人想上去發言都輪不到他,你倒好,還矯情起來了。”
“你平常拍戲,記者采訪的時候膽子不挺大的嗎,這種場合你反而露怯了?可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李利紅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陳霖翻了個白眼,那能一樣嗎,拍戲和記者采訪那是工作,他當然沒什麽好怕的。
可這是新生開學典禮,上輩子他唯一在台上就是小學的時候當過升旗手。
對這個完全沒有經驗啊。
沒等陳霖過多思考,李利紅又來了句:
“到時候有稿子的,你背熟就行,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就念稿子,念完就下來。”
“本來還指望你講點關於電影的經驗傳授給你那些學弟學妹的,看來是沒希望了。”
靠,激將法是吧。
故意瞧不起我是吧。
你還別說,陳霖他就吃這一套。
“好了,到時候我去,這事就這麽定了,明年我一定留出時間來,如果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沒了,走吧,對了,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李利紅笑著點了點頭。
這小子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她的激將法,這薑啊,還是老的辣。
“我也提前祝您新年快樂。”陳霖擺了擺手,穿上衣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