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在頭天晚上說,給徐迎晴一個追他的機會後,就關了電腦,準備洗漱睡覺。
而室友余川因為他如此回答徐迎晴,而頗為恨鐵不成鋼地歎了一口氣,對張宇說:
“我說兄弟,你這樣怎麽脫單啊!”
“我好不容易在飯桌上把你誇上天,然後才讓人家女孩子答應給你一個追她的機會。”
“結果,你居然反過來把自己當個寶,要給別人一個追你的機會,有你這樣自信的嗎。”
“哥教你一句,要想討得女朋友,就要去追,就要膽大心細臉皮厚!”
“像你這樣端著。”
“不行的!”
余川說著就搖了搖頭,抱著拳頭,然後就拿起手機,在發現薑露給她發了語音時,高興得不行,忙對張宇說:“薑露主動給我發消息了!”
說著,余川就開了免提。
“想吃一食堂的餛飩!”
余川在聽了薑露的語音後就立即薑露發語音說:
“薑露,除了餛飩,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但過了快十分鍾,薑露都沒回,余川隻得自己再次主動回:
“你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余川慌張地拿起手機來:“薑露,對不起,我又忍不住廢話了,我不該多問,我明天早上就給你帶,你早點休息。”
張宇這裡已經上了床,在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後,就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是回到十八歲而更年輕的緣故,還是回到大學就讓他本能放松下來的緣故,所以他入睡的很快,乃至余川發語音都沒影響到他。
要知道,他前世,因為工作壓力大,而神經衰弱到,哪怕樓上走動聲都能讓他入睡困難。
而在這天早上。
張宇的寢室,余川起的最早。
張宇倒是沒有起那麽早。
畢竟這是他重生回大學的第一個夜晚,所以,他隻想在自己曾睡過四年的地方再來一個自然醒的覺。
沒有鬧鍾,也沒有任何急找他的電話,只有天大亮後的鳥鳴將他喚醒。
反而是余川起的很早。
怕打擾到室友的他,如小偷一般輕手輕腳地起了床,洗漱完,出了寢室。
待張宇醒來洗漱好,準備等也起床在洗漱的呂思誠一起去食堂吃早飯時,余川已經到16棟公寓,提著餛飩,對薑露說:“薑露,你昨晚不是說你也想吃餛飩嗎,我特地去一食堂給你買了來。”
“你自己吃吧。”
“我不想吃了。”
薑露是因為張宇對徐迎晴說他要吃一食堂的餛飩,才順便在余川問她明早吃什麽時說了這麽一句給自己室友徐迎晴聽的。
但現在徐迎晴已經沒在寢室了,她自然也就沒興趣吃餛飩了,且因為有種莫名地失落,反而排斥餛飩起來。
“啊?!”
“不吃早飯怎麽行呢?”
“你想吃什麽,我現在跑去給你買。”
余川忙說道。
“你煩不煩!”
“有沒有情商啊,懂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啊!”
薑露突然沒好氣地訓斥了余川幾句,然後就回了宿舍。
薑露和余川是碰巧被錄到同一所大學的高中同學,而也因為彼此在高中就互相認識熟悉,所以余川也就對薑露頗為上心,而薑露也了解余川,知道余川可以被自己隨意發泄情緒的人,也就不需要被自己尊重。
而余川這裡,在薑露這麽說後,一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隻頗為恐慌地喊道:“薑露,我是又說錯什麽了嗎,對不起啊!”
薑露沒有搭理他。
余川隻好悻然地提著餛飩回了自己宿舍。
在他回到自己宿舍公寓樓下時,正巧,張宇和呂思誠也一起出了公寓。
“張宇!”
張宇正要跟余川打招呼,就聽見林佳簷在喚他,循聲看去後,就見林佳簷正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也提著一份餛飩,到他面前說:
“我碰巧昨晚在徐迎晴她們寢室聽見了你說想吃一食堂的餛飩,然後今日早上又恰好有事去一食堂,所以就給你帶了一份。”
“喏。”
“給你!”
林佳簷說著就把餛飩遞到了張宇面前。
甜甜一笑。
接著,林佳簷又因為注意到周圍的男生都在看他,而又不禁收住笑容,抿緊了朱唇,將耳邊的發絲別到了耳後,然後低下了頭,撚著手,踮了踮腳。
“謝謝!”
張宇接了過去。
“不用客氣!”
“我先走啦?”
“嗯!”
“拜拜!”
林佳簷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這一刻,她突然覺得特別舒爽,一種莫名的舒爽,仿佛整個春天都是因為她而盛開。
張宇這裡倒也同樣高興,畢竟這說明林佳簷的確在對他上心。
呂思誠和余川倒是對這一幕感到很不可思議。
故而,兩人現在都如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張宇!”
“給你,餛飩!”
須臾間。
徐迎晴也來到了張宇面前,把一份餛飩給到了張宇面前,且喊了他一聲,說:“你不是想吃這個嗎?”
呂思誠和余川皆因此回過神來,以一種更加驚詫地目光看向了徐迎晴。
“你這是?”
張宇不禁問道。
徐迎晴道:“你不是說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我現在就利用你給的這個機會,追你啊!”
“不用了。”
“我這裡有一份了。”
張宇回道。
徐迎晴頗為愕然,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是,張宇,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一個女生主動追你,是給你多大面子嗎?”
“徐迎晴。”
“我只是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不代表我就要配合你所有的示好。”
“男孩的心思,你到底懂不懂!”
張宇回答道。
徐迎晴一時更加來氣,雙臂不由得合抱在飽滿的要炸了的胸膛下, 繼續深呼吸著,緊要著貝齒。
余川這裡倒是聽了張宇的話,頗感熟悉,而一時對徐迎晴投來一抹同病相憐的目光。
“何況,我現在手裡已經有一份餛飩。”
“你不覺得你這份餛飩來的太晚了嗎?”
“兩份餛飩,但我只有一個胃,你告訴我怎麽吃?”
張宇則繼續說了幾句,隨後就轉身對呂思誠說:
“你自己去食堂吧。”
“好!”
呂思誠答應了一聲,且道:“張宇,我真的羨慕你!”
張宇隻拍了拍呂思誠肩膀,微微一笑,說:
“我待會陪你去學習,你把你去的教室名發給我。”
“好!”
呂思誠答應了一聲。
“慢著!”
這時,余川喊了一聲,且走過來把餛飩遞給了呂思誠:“給你吃。”
“給我?”
呂思誠問道。
余川點頭:“我現在看見這餛飩就煩!”
說著。
余川就瞥了張宇一眼。
“那行。”
“都一起回宿舍吧。”
張宇說了一句。
而余川則來到宿舍大門處的鏡子前面,認真觀摩起自己來,還一邊觀摩著一邊打理著自己的頭髮。
張宇則因此喊道:“余川,走啊!”
“別理我!”
“我想不通!”
“我是顏值不行,還是氣質不夠?”
余川心情不好地說道。
“想不通什麽?”
呂思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