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華坐在開往大領導家裡面的車上,李副廠長坐在後排。
李副廠長開口道:“李建華,這一次你一定得將自己的看家本領給拿出來!”
李建華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李廠長,為了能夠讓你在大領導們的面前露面,我可是提早幾天就備好了食材!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得到李建華的保證之後,李副廠長也放下了心,隨後車慢慢的駛入了領導們住的地方。
一座又一座的小洋樓出現在了李建華的面前,隨後車子停在了某一處小洋樓的面前,這一處小洋樓,看起來比其他的小洋樓還更加的宏大壯觀。
李建華從後備車廂裡面取出了一隻顏色鮮亮的大公雞,這隻大公雞這幾天可是吃了他特意調製的珍貴的中草藥,保證肉裡面已經浸入了中草藥的味道。
司機抱著一個四方形的箱子裡面裝著水和長魚。
司機有些好奇的道:“李師傅,這魚是拿來做什麽菜的?”
李建華想要解釋就被李副廠長打斷了:“怎麽那麽多問題,還不趕緊跟我走”
司機被李副廠長這一呵斥,頓時就不敢再詢問了,連忙的抬著箱子,跟在李副廠長的後面。
李建華將打開的後備車廂關了,也跟上了李副廠長的步伐。
“咚咚!”
李副廠長敲響了門,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身上穿著碎花裙子,腳上穿著白色的小皮鞋。
李副廠長看見女孩頓時臉上綻放了笑容道:“小雯,你還記得你李伯伯不?”
田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李副廠長隨後才開口道:“當然記得,我小的時候你給過我糖吃,而且你還是我爺爺口中的生活作風不檢點的人!”
李副廠長聽到這句話,頓時面色尷尬了起來,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又恢復了剛才的笑容。
“你什麽時候從國外回來的?”
田雯開口道:“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我聽江爺爺說,你們廠裡面有一個手藝特別好的廚師,只要吃了一口就讓人再也忘不掉那個味道,是真的嗎?”
“小雯,別在門口堵著,有什麽要說的來家裡面說!門口堵著成什麽話!”
“知道了,江爺爺!你們請進吧!”
田雯讓出了身位讓李副廠長他們走了進來,映入李建華的人面前的是兩個老人正在下著棋,其中一個就是江老了,還有一個女孩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如果說田雯穿的是盡顯青春靚麗的裙子,那麽這個女孩穿的裙子就是修身束腰的裙子,展現好身材的裙子,在國內是不會有人這麽穿的,大家都比較保守,可以看出這個女孩很顯然是剛回國的。
李副廠長開口道:“建華,你跟著小張去廚房裡面將這些東西放好,小張之前來過的,他知道廚房的路的!”
“好的。”
李建華跟著司機小張去了廚房。
“老江,你又輸了,我就說一個腦子裡面除了打仗就是吃的家夥,怎麽可能會下好棋呢!”
江老聽到這裡頓時耍起了無奈道:“老田,這局不算,是因為剛才小李來的緣故,導致我分神了,沒有注意到這一步棋,否則絕對不可能讓你屠掉大龍的!”
田老聽到這裡都是哈哈大笑道:“你這家夥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喜歡耍賴,就算你注意到了這這一步棋,但我現在的整個棋盤已經對你的棋形成包圍之勢了!
你無論怎麽走都逃不掉被我屠掉大龍的命運的!”
江老聽到此連連的擺了擺手道:“不下了,沒想到我苦練了這麽多年,還是下不過你!
小李,把那個做菜的年輕人叫過來,我好好的介紹給老田,他也是個嘴饞的人!”
此時的李建華正在打量著廚房裡的所有東西,不愧是領導的廚房啊,所有的東西應有盡有,新鮮的瓜果蔬菜,還有許許多多的乾貨!以及豐富的廚具。
李建華拿起一把刀,仔細的觀察了起來,發現挺鋒利的,比自己在食堂裡面用的還好。
李建華用余光注意到了走進來的李副廠長:“要開飯了嗎?可現在還沒到飯點呢?”
給大領導們做菜的規矩挺多的,那就是除了廚房以外,其他地方都不準李建華去了,所以他休息只能夠在廚房。
李副廠長開口道:“不是做菜的這件事情,而是外面的江老想要將你介紹給田老認識認識。
我跟你說田老是一名技術性的人才,可主管著我們國家的重要性的工程,也因此對於事情是非常細致的!
你可千萬不要在他的面前有什麽的不合理的行為,否則絕對會敗壞你在他心中的形象的,知道了嗎?”
李建華點了點頭道:“知道了,除了有關於廚藝的其他的我都不會說的。
我可以問一下這個田老主管的重要性的工程是什麽嗎?”
李建華想看看田老和自己的專業對不對口,如果對口的話,說不定自己會因此得到賞識,從而擺脫廚子這個身份。
但李副廠長並沒有告訴李建華,反而呵斥道:“國家重要的工程是你能夠知道的嗎?我勸你少打聽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否則進去了,就算我想救你,也救不了你!”
李建華也知道自己錯了,這個時候的特務橫行,所以只要說錯一句話,那鐵定是要被調查的。
“我錯了廠長,我不該問的!”
“知道就好,現在跟我去見見田老。”
“嗯。”
在客廳裡面,江老開口道:“你這一次去國外就去了整整三年的時光,你對國外是怎麽看的?”
田老聽到這裡,將原本準備打算喝的茶水放了下來,最後歎息了一口氣道:“先進的科技,還是先進的科技,這是我對國外的看法。”
這時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的女孩出聲道:“國外不止有先進的科技,同時還有先進的思想!”
江老聽到這裡頓時來了興趣道:“你這娃娃說說國外有什麽先進的思想?”
莉夏將咖啡放在托盤上,隨後將整個托盤放在桌子上。
“自由,民主,開放,包容。”
江老繼續開口道:“怎麽個自由?怎麽個民主?又怎麽個開放,包容?”
莉夏很是認真的開口的,但臉上展現著優越。
“自由,那就是我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不觸犯法律的情況下!
民主,國外的一切政策完全是按照民眾的意願來的。
開放,包容,不會去抵製他人的文化,習俗,習慣,會包容他們的文化,習俗,習慣!讓所有的人在那片土地上都得到尊重!”
江老此時有點懵了,這就叫做自由民主開放包容嗎?好像也沒什麽值得特別拿出來說的吧?
“我覺得民主可以拿出來單獨的說一說,其他的都可以不用拿出來說說,我看其他的就是廢話!”
莉夏很顯然接受不了江老那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
“這些都不是廢話,這些充分都展示了外國國家對人權的保護!”
江老毫不客氣的點評道:“哪一個國家的人民只要不觸犯法律,那就可以獲得你口中的自由的權利。
至於你所說的開放包容,在我看來,這恰恰是一個沒有屬於自己文化和歷史底蘊的國家,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果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歷史底蘊,沒有哪一個國家會願意丟掉自己國家的文化和歷史底蘊,去認同別國國家的文化和歷史底蘊!”
莉夏被江老的這一句話給徹底的堵住了,她找不了點來反駁江老。
尤其是江老說的沒有自己的文化,沒有自己的歷史底蘊的國家,是一個她根本就反駁不了的事實。
“江爺爺我承認你說的這些有道理,但你不可否認的是民主制度帶來的優越性,他照顧了每一個人的權利和想法!”
江老聽到這裡直接嗤之以鼻的道:“一百個人裡面,有四十九個人要處死這個犯下了天越人怨的罪行的死刑犯!
但有五十一個人不願意處死這個犯下了天怨人怨的罪行的的死刑犯,請問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民主會選擇哪一種情況?
是站在法律的面前,還是站在民主的面前?
從你的話中我可以得知,是站在民主的面前!”
莉夏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因為這的確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但這也無法抹殺掉民主的優越性!”
這時李建華的聲音傳來。
“這的確無法抹殺掉民主的優越性,但也無法抹殺掉民主的劣性!
我相信在民主的思想上,國外肯定出現了很多奇葩的事情,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否能夠告訴我們?”
李建華不清楚這個時代的美國到底有什麽奇葩的事情,但是清楚後世的美國到底有什麽奇葩的事情。
那就是自由性別法案的通過,自由性別法案是非常離譜的,我是一個男的,但我精神上認為我是女的,那我就是女的,我可以不用切除那個器官,就可以直接走進女廁所裡面!
女生將這件事情發在了網上,得到的不會是對這個男生的批判,而是這個女生搞性別歧視,然後就會被網暴。
自由性別法案主打一個,說的對,解釋的對,事實不對,這種稱為精神法案!拋開了事實的法案!
更別提後世的美國將性別分成了九十七種。
莉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因為李建華說的是對的,國外經常發生一些在正常人看來奇葩離譜的事情,國外的本地人都覺得這些事情奇葩離譜,但誰叫上面政策支持呢?
但莉夏很快的回過神來,穩住心神,主打一個只要我不承認,你就無法說服我的樣子。
“你去過國外嗎?既然沒有去過,你憑什麽說國外有很多奇葩離譜的事情!”
李建華開口道:“我的確沒有去過國外,但我知道一個道理,過分的自由將會使這個社會的道德喪失掉,過分的民主只會使少數人得到利益,而忽視了大多數人的利益!
至於自由開放包容,如果你說的國家真的自由開放包容的話,那就不會出現到那麽多的歧視了!
所以所謂的自由民主開放包容,只不過是吸引那些潤人的而已,因為你口中的國家是一個沒有民族魂的國家!
當你口中的國家不再強大的時候,那麽就是他分崩離析的時候!”
莉夏在這一刻啞口無言, 因為李建華的話直擊她的心靈,她正是因為她口中的國家的強大,所以才會一直推崇她口中的國家的,並不是真的熱愛這個國家。
江老聽到李建華的這句話,忍不住激動的拍了拍手道:“你說的對,他口中的國家是一個沒有民族魂的國家,一個沒有民族魂的國家,一旦當這個國家不再那麽強大的時候,也就是她分崩離析的時候了!”
一旁的田老也是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叫李建華這位年輕人,這可是他在那個國家待了三年才領悟出來的道理!
一個靠移民建立起來的國家,是沒有民族魂的!
沒有想到這位年輕人居然一語就道破了。
莉夏隻覺得江老的鼓掌聲尤為刺耳,連忙的起身說了一句,失陪了,就直接走了。
江老看著離開的莉夏,對著自己老朋友道:“這個娃娃在那個國家生活了那麽多年,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根在哪裡了!
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著周圍的一切,這瞧不上那瞧不上的!
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自己所學的來為這個國家的建設出一份力!”
田老開口道:“老江,不提她了,倘若不是她父母在臨終之前讓我把她帶回國,好好的照顧她,我可早就不管她了。
我現在的打算就是隨便給她找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讓她安安穩穩的過這一生就可以了!
我們不討論她了,討論討論,這位語出驚人的年輕人吧!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在他這個年齡能夠有這麽深刻的理解的人!可不一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