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說完話,還不忘朝吳一斌看一眼:“這不違規吧?”
吳一斌點頭示意並不違規。
而且,他也想看看,蘇河能搞出來什麽名堂。
蘇河當即便對樓公明和劉嘗兩人說著:“那咱們就開始吧!”
兩人相繼點了一下頭,帶著孩子就去大街上拉人。
明星效益,拉人的速度很快,蘇河坐在高台。
很快就有人落座。
不多時,台下就坐滿了二十人。
一個人收費五十,這一算下來就是一千塊。
小鎮房租就算再貴,應該也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吧!
而且,樓公明和劉嘗兩人還在外面拉人。
蘇河坐著,用手朝桌上一拍,舌綻春雷:
“難難難。”
一時間,屋子裡來聽書的人都傻了!
怎麽就開始難難難了。
這怕不是早上喝早酒喝多了吧!
三個字,就已經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過來,聽著蘇河繼續:
“道德玄。”
“不對知音不可談。”
“對了知音談幾句……”
“不對知音枉費……”
手掌抄起,觀眾錯愕地看著蘇河,就見這一次蘇河不輕不重砸了一下桌子。
“啪。”
蘇河眼神瞪大,說出這定場詩最後兩個字。
“舌尖……”
一片嘩然。
坐在前面的客人此刻都聽傻了。
都徹底愣住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這說的是啥?
蘇河怕不是在割韭菜吧!
看著眾人茫然的目光,蘇河笑著說道:“沒嚇著各位吧!大早上的,絮叨一首酸詩是做什麽,沒關系,且聽我慢慢道來。”
“參加節目,落入貴寶地,喪盡天良的節目組,不給錢,還要讓我們賺錢交房租夥食費。”
吳一斌聽到也笑了,這才是他要的節目看點啊!
蘇河目光落在吳一斌身上:“老吳,你交錢了嗎?就坐,那可是給觀眾準備的位置。”
“啊……這……”吳一斌也沒想到,自己就坐著聽個書,竟還讓蘇河點名。
無奈他只能掃碼付款五十大洋,錄製?好像不是他的工作一樣。
一時間也把整個屋子裡的人弄得哈哈大笑。
藍藍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河認真的表情,也認真記著蘇河的故事。
蘇河要說什麽,要講什麽故事,都是她不知道的。
下一刻,就見蘇河抱拳拱手:“各位看官,今日錢糧不足,也沒給各位準備茶水,大家多多擔待,今兒個我給大家講一個九頭十三案。”
評書,聽的是個讚兒,聽的是評。
武評馬踏飛燕,文評鐵骨錚錚。
蘇河正在慢條斯理講著,外面還有人朝裡進。
“列為,這故事發生在哪呢?發生在四九城的地方,您也別打聽這是哪兒,反正是編的,咱們就說這故事。
卻說,這故事發生的時候,天寒地凍,在這四九城的城西,有一座真武廟。真武廟是什麽都知道吧,在這裡我就不解釋了。”
“話說,這天,天寒地凍,按時間來說,是末時,這真武廟門口來了一人。”
說話間,外面還有人朝裡進。
蘇河連忙說道:“兩位哥哥,已經高朋滿座,不用再拉人了,再來人得讓大家站著了!”
他聲音剛落,眾人又紛紛笑起來,蘇河臉色一變,這才繼續說著故事。
“來這人呢,看上去三十來歲,不到四十。列位,剛也說了,這天冷啊。”
“這主呢,身上穿的衣服在這個時節略顯單薄。腳下皂靴都開線了。您想啊,這可是臘月,穿的衣服單薄,靴子也漏,這一瞅就沒什麽錢財。”
“說了也不怕各位笑話,這人就跟我們這節目組一樣,窮得叮當響,什麽都得嘉賓來想辦法,只能讓我們這些做嘉賓自己出來賺錢想辦法。”
“哈哈哈……”
蘇河插著話,瞬間就有人笑起來。
他從頭聽到這裡,自然知道蘇河說的。
吳一斌聽了面色發愁,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他本來就想看看蘇河能折騰成什麽樣子。
現在這裡坐滿了不說,還要被蘇河貶低?委屈啊!
關鍵蘇河錢都收了,總不能這時候再把觀眾轟走,這個辦法不行,以後還要想想別的招。
他還不是為了節目效果。
“且說這人是誰呢?書中暗表,這人啊,姓馬,叫馬三兒。住哪呢?住在四九城外,早年間,馬三兒的家,也安在城裡。這個人呢,有個毛病。好賭。”
“列為,俗話說:久賭無勝家。”
“沾上了這個,縱使有萬貫家財,早晚也得折騰到裡面去。所以在這裡也和諸位說個題外話。”
“兜裡有錢,您坐在這小私塾,聽聽書,到外面酒店吃個飯,落在肚子裡。”
“吃了喝了,這個錢還是你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可您要是去賭,那這錢可就成別人的嘍……”
這番話剛說出來,話語簡單明了。
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聽得還挺舒坦。
“那麽卻說,這馬三兒今兒來這真武廟幹嘛呢?求簽算命?”
蘇河連連擺手,眉眼含笑。
“都不是。來幹嘛呢?來見好朋友。他有兩個拜把子的兄弟,馬三兒行三,他前面有倆哥哥。這大爺呢,姓賈,叫賈老大。二爺姓悶,叫們老二。馬三兒來找這倆哥哥幹嘛呢?這眼瞅著就快過年了,心裡琢磨著找倆哥哥借點錢,買點東西回家,不然怕這年過不去。”
“先去的這賈大爺家,問說我大哥在麽?”
“嫂子說沒在,上真武廟和老道喝茶聊天去了。”
“這才尋到這裡,打算來找大哥借點錢的。”
藍藍歪著腦袋,這個故事到這裡就多少有點複雜。
她這會有點聽不懂,然後就看著觀眾的表情。
眾人眼睛都盯著蘇河,就連導演同樣也是。
別看他們表情是這樣,實際上腦子也在動,在想馬三兒後面發生了什麽。
蘇河嘴角浮現笑容,繼續說著。
“這馬三兒走進了真武廟,就看到一個歲數不大的小道士在那掃地。他喊了一聲:誒,道長。”
“聽著動靜,小道士抬頭看了一眼馬三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您想啊,這馬三兒的鞋也破,衣服也薄,這小道士還有點勢利。要是四五個人擁著一位闊大爺進來,那他保不齊就上前去問安了。可對馬三兒可沒有。上下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