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校長室後,單煦並未返回體育館,直接跟隨墨冰詢二人走出校區。
“單煦,昨天我見到你妹妹了。是個很開朗的小丫頭。”墨冰問走在前面突然開口。“不過你好像並未告訴他們秘境裡的事情,怎麽,是怕他們擔心?”
單煦點頭。“都已經過去了,說出來也是讓他們白白擔心,還不如不說。”
“也麽說也有道理,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知道了又能怎樣。”
墨冰問笑了一聲,隨後看向單煦:“但是,事情並未過去啊!”
“單煦,你應該明白吧!張朔不是故意找你麻煩,唐師長也沒工夫專門找一個學生問問題。”
“我明白,秘境的事情不是小事,再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我看你不明白!”墨冰問直接停步,轉身走到單煦面前:“你就沒有想過,冰詢為什麽會跟你一直是同班同學,杜利為什麽會跟你做朋友,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裡叫你,張家為什麽隻敢找個廢物來陪你小打小鬧。”
單煦皺眉,雙眼直視墨冰問:“你想說什麽?”
“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又能怎麽樣呢?”
兩人對視良久,墨冰問才嘀咕著轉身:“真的不知道?不會吧!”
單煦低頭思索,他明白墨冰問的意思,無非是自己身邊也有人是修行者,並且能力很高,高到這麽多勢力都束手無策,只能轉彎抹角的從自己這裡找突破口。
但是,正如單煦所說的,好奇,又能怎麽樣呢?
就像是知道墨冰詢是修行者一樣,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唄。
不過,要是單暖知道了這件事情,說不定會興奮的把周圍翻個底朝天吧。
“小子。”墨冰問突然開口:“你身上的氣勢太張揚了,現在所有關注你的勢力都已經知道你踏入修行,那麽,表面的一些規矩就不再是規矩了。小心點,很快就會有人來殺你的。”
“殺我...”
墨冰詢解釋道:“修行之間,總是伴隨著殺戮,只是不能明目張膽的打殺常人。你現在成了修行者,眼界遠的心有顧慮,但那些目光短淺的家夥,可不會管你是誰。”
“為什麽要殺我呢?雖說進過秘境,但我可是什麽都沒拿到。”
墨冰問冷笑:“這就要問你身後站著的人了。總之,小心一點,畢竟也是個覺醒者,死了會很麻煩。”
單煦靈機一動:“你們應該不會輕易讓我死的吧!不然,你們害怕的那人發起火來,誰都不好受。”
“呵。”墨冰問在單煦額頭一指:“幫你暫時封鎖了氣息,具體方法‘呼吸法’裡有寫,不然就去問那個人。”
說完。墨冰問直接腳尖點地,整個人猶如一隻靈猴,在房屋間快速遠去。
單煦與墨冰詢兩人重新行走在街道上。這次,墨冰詢沒有故意拉開距離。
“是因為我成了修行者?”
墨冰詢點頭:“成為修行者,就在一定程度上有了自保之力,我們也就能真正與你接觸,而不惹怒那位。”
“那位是誰?”
墨冰詢搖頭:“不清楚,只知道你門身後有一位修為莫測的高人,具體是誰只有落蘭市幾位家住和唐潛師長知道,但他們一事忌諱諸多,根本不敢亂傳。”
“也就是說,你們也是只知道我身後有人,但並不確定。而那些...眼界窄的人,更是連我身後有沒有人都不清楚。”
“在你覺醒之前,你們一家已經經過無數次探查,每次的結果都是普通人,所以,我們也只能一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接觸。”
單煦想起一位俏皮的身影:“那,落小希呢?她...也是某位家族...”
“不是,並未聽說落小希身後有修行者的影子。反倒是她的覺醒...天賦很好。”
墨冰詢似乎是不太願意,說到落小希的天賦很好時,停頓了片刻,語氣也不是那麽順暢。
單煦輕聲一笑:“既然這樣,那最近就別再見了。讓你們家族誤會,與其他人交惡就不好了。”
墨詢默默點頭:“你的身份太過敏感,我哥不能輕易叫你功法,抱歉...”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我這不是一夜之間就步入修行了嘛,說不定,我是個天才呢。”
向前行走到岔路,墨冰詢終於是和單煦分別。
單煦正常向前,墨冰詢卻只能轉彎,在繼續走下去,會被有心人利用,萬一引起家族之間的矛盾...
墨冰詢心情惆悵,從上學開始,就在家族的試一下暗中觀察單煦,一晃十幾年,天天如此,月月如此。
如今一時分別,竟讓墨冰詢有些難以接受。
所幸,持續時間應該不會長久,等到各方勢力知道落仰的存在之後,估計機會趕著往單煦身上套近乎。
到時候...
墨冰詢想到這裡,一時間有些來臉紅。
...
心思沉重的返回家中,剛打開門,單煦就看到單寒正坐在大廳裡看新聞。
“小煦回來了。 ”
“嗯,爸...”單煦思考片刻。“爸,你是不是修行者啊!”
“修行者...不是啊!”單寒搖頭。
他已經而是年沒有修行了,只是自身實力一直在增加而已,沒了爭奪之心,沒了好強之欲,還算什麽修行者。
“小煦,怎麽,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
單煦笑著坐到單寒身邊:“爸,我練成‘呼吸法’了,現在我不僅是覺醒者,還是修行者。”
“什麽!修行者!”
單寒還沒開口,單暖就從呼喊著從外面跑了過來。在單煦身邊看來摸去。
“小暖,你幹什麽呢?”
單暖雙眼冒光:“哥,快表演一個給我看看。小希姐早就告訴我了,修行者就像小說裡面的修仙一樣,呼風喚雨不在話下,快弄個火來看看。”
單煦一臉無語的按住單暖的頭,把她推到一邊:“小希亂說什麽啊,我除了身體更加有利,五感更好一點,啥都沒變化。”
“對了,怎麽小希一直跟你聯絡,我這裡好久沒她小希了。”
單暖朝單煦吐著舌頭:“誰叫哥你是個大木頭,連小希姐喜歡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幫你吊著小希姐,她早就跟別人跑了。”
“你啊。”單煦無奈的看著單暖:“這種話可不能在小希面前說,她臉皮薄,受不了這種調侃。”
“還有,我跟小希只是發小,今次而已。我們關系,跟我和杜利的關系一樣。都只是朋友。”
單暖一撇嘴,小聲嘀咕到:“也就你把小希姐當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