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台,單煦和墨冰詢先後進入室內體育場。
墨冰詢在前,單煦在後。
過去室內體育場極少開放,往往是有重大活動才會允許進入。
如今則成了墨冰問指導修煉的專屬場地。
體育場裡人還密集,學校學生全都作序坐落,落針可聞。
單煦進來時,墨冰問正在逐字逐句講解呼吸法,並未用音響擴音,也沒大喊大叫,而是用正常語氣說話,聲音卻響徹整個體育場。
單煦四處瞭望,想找一個偏僻角落安心聽講。
卻聽到墨冰問話語一轉,直接叫單煦到體育場中間。
其他學生紛紛扭頭,看向仍站在門口的單煦,企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單煦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體育場中心。
在一層層學生的包圍下,一共坐著七位學生。三男四女,安然修煉的墨冰詢,目光狠厲的張朔,以及其他幾位或是不屑,或是好奇的男女。
單煦看了一眼,默默走到邊緣位置,學著其他人盤膝而坐,動作與昨日單煦在網上所學一般無二。
單煦入座之後,幾人並未言語,墨冰問也繼續講解‘呼吸法’上的內容。
墨冰問教導已經持續幾天時間,功法講解進入第二篇章。缺席了前一部分的了解,單煦無法有效的領悟具體知識。
一節課下來,單煦左耳進右耳出,除了雙腿麻木之外,什麽都沒有收獲。
一節課持續一個小時,之後墨冰問會停下來十五分鍾,留給眾人消化或是自由活動。
趁著眾人休息,單煦走上前詢問第一篇章的內容,卻不想得到了墨冰問的拒絕。
“我教過的內容,不會重複第二遍。”
無奈,單煦隻好轉身請教其他幾人,張朔自然是不必多說,冷看著單煦,滿臉嘲諷,還有一男一女和張朔關系較好,對單煦也是冷眼看待。
另外三人態度比較和善,十五分鍾時間,給單煦隨便講解了修煉的方法。
“網上的修煉方法大致不錯,天資聰慧者與天地共鳴;其次藏氣於身;末者打熬身體。所以墨指導隻講解‘呼吸法’的具體內容,如何修煉是看我們自己的選擇。”
“當然,我們覺醒者至少可以做到藏氣於身,但這不是說身體就不重要了...”
說話的人叫呂明華,高三一班,成績良好。原本便被學校給予重視,如今更是一舉成為覺醒者,在幾人中威望最高,據說已經被學校默認為隊長。
說到隊長,就不得不提這這次全國大賽,是以小隊的形式參加,分為文比和武比。
武比就是兩兩相對,生者留下,敗者退場。文比則是和落小希表演的一樣,看對自己能力的熟練程度。例如落小希的火鳳,墨冰詢的冰字...
不過這些,對單煦太過遙遠,以來是對‘全國第一’不感興趣,而來他的能力沒什麽攻擊力,更是無法控制,全憑能力自己行動。無論是文比還是武比都不佔優勢。
十五分鍾眨眼而過,墨冰問準時開始講解,呂明華也適時停止,開始專心聽講。單煦同樣努力的把墨冰問的話記在腦子了。
不是單煦不想用手機,他早就實驗過了,墨冰問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偏偏機械無法錄音。
...
放學鈴聲響起的瞬間,墨冰問就停止講解,直接起身向外面走起,絲毫不拖泥帶水。
眾人也開始慢慢起身,各個雙腿麻木,亂糟糟慢騰騰的走出體育館。
單煦則是皺著眉頭重新翻起第一頁看了起來,一下午斷斷續續,呂明華給單煦講解了前兩段的內容,主要是說人體的三魂七魄。
單煦借助手機,一邊聽著網絡講解,一邊和呂明華的話向印證,有時還查閱資料,自己翻譯其中的意思。
而其他幾位,在眾人離開後也慢慢起身,活動身子之後開始跑起步來。
單煦一門心思全都放在書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個健壯的身影朝自己碰撞過來。
“快閃開!”
張朔表面手忙腳亂,實則內心陰笑,跑到單煦身邊才假心假意的出聲提示。
單煦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後背像是被車撞了一樣,整個人直接向前面飛去。
落在地上滾了幾圈這才停下。
“沒事吧,真是對不住啊!”張朔快步走到單煦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單煦。笑著說道:“剛剛腳被絆了一下,沒穩住身子,真是對不住啊。”
“咳!”
單煦咳了一聲,嘴角泛起血沫。雙眼死死看著張朔。
單煦明白,這個張朔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找回面子,報上午自己把他頂飛之仇。
此時單煦隻覺得全身都在疼痛,腹部火辣辣的疼,並且伴隨著冷熱交替的難受感覺。
深吸了幾下,痛苦消散不少,對身體的掌控也逐漸恢復。
“沒事...下次注意一點。”
“好,好,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說著,張朔裝著要扶起單煦,實則雙手暗暗用力。單煦剛恢復的身體再次受到重創,忍不住又咳了一聲,這一次直接吐出血來。
“張朔!”遠處的呂明華臉色一變,忍不住開口呵斥。“你在幹什麽?”
呂明華知道張朔和單煦早上的衝突,因此在下午見到單煦時,呂明華還擔心兩人會打起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隨性張朔默不作聲,仿佛已經忘了早上的事情。
呂明華知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張朔的性格,在覺醒前呂明華就有所耳聞,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只是呂明華以為張朔害怕墨冰問,不敢直接找事。
如今在墨冰問走了之後,也就是憑借體型故意找找麻煩,卻不想張朔居然這麽大膽,直接把單煦撞得吐血,肯定是暗中使用了能力。
“抱歉,抱歉,沒想到你這麽弱不經風的。我幫你順順氣。”張朔絲毫不搭理呂明華,一邊向單煦道歉,一邊抬手在單煦後背拍去,悶聲作響。
呂明華臉色越發慢看,快步走到張朔面前。“張朔,你還不趕緊停下,他快被你打死了。”
其他人也是停下鍛煉,紛紛圍了過來。
張朔一臉無辜的說到:“我也沒想到他那麽虛弱,輕輕碰了一下就直接吐血,我還怕他訛我呢。”
“對啊。”以為女生幫腔道:“這麽虛弱,還不趕緊在醫院裡躺著,萬一死在這裡,豈不是給我們找麻煩。”
“張朔,分明是你暗自用了能力,少在這裡睜著眼說瞎話。”
“話不能這麽說。”最後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孩扶了扶眼眶。“呂明華,凡是可要講證據,誰不知道單煦昨天還在重症病房裡躺著,今天就急忙跑了過來,說不定就是看自己治不好了,故意過來的。”
“再說,你說張朔用力能力,證據呢?”
呂明華臉色難看,看著沆瀣一氣的三人。“張朔、鄭欣、周承彥。你們這樣,可是在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