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單煦的身影就站學在了校門口。
落蘭第一附屬高中,是單暖所在的落蘭第一附屬中學的直升學校。同時,也是落蘭大學的下屬高中,這裡的學生不說能夠直升到落蘭大學,也往往能考出個不錯的成績,前往差一點的大學還是不成問題。
這,是一個月以前的事情。
現在,落蘭第一附屬高中更在意的是覺醒者的數量。更準確地說,是所有學校都在意這覺醒者。
覺醒者出現在大眾面前之後,眾人也知道了覺醒者的一些消息。比如,只有二十歲之內的人能成為覺醒者。覺醒時年紀越小、覺醒能力越強,覺醒者天賦越好...
這樣一來,學校就成了社會關注的目標。
而在落蘭市,落蘭一高和落蘭第一附屬高中最受人關注。前者共有五位覺醒者,後者則是加上單煦共有九位,其中更是有名震全國的新星‘落小希’。
看著學校大門上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單煦恍如隔世。
眨眼間,已經一個月沒來學校。
站在門口,單煦都能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喂喂,看到他了嗎?”“好像高二一班單煦,聽說他也是覺醒者。”
“聽說他們五個人在落蘭山走丟了,好像被卷到什麽秘境裡面。”“對對,五個人死了三個,活著的兩個,他和墨冰詢都成了覺醒者。”“嘶,這麽恐怖。”
“不知道他覺醒的能力是什麽?真好啊,我也想成為覺醒者。”“聽說他和落小希關系很好,不知道會不會去找她。”“不能吧,我看其他覺醒者都還呆在學校裡啊!”
聲音有好奇、有羨慕、有嫉妒。
單煦整理衣領上的褶皺,大步走進校園。
一月不見,學校裡的風氣煥然一新。
沒了朗朗的讀書聲,少了戀愛的酸甜味。
只剩下一聲聲呼喊和動作各異的姿勢。
單煦所在的高二教學樓,位於學校的西南方,臨近操場。
走到教學樓下面,單煦看到操場上人群密集,不斷有人在操場上播灑汗水。跑步、練拳、冥想...五花八門。
走進教學樓,又是和操場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教室裡稀稀疏疏,或是埋頭苦學、或是三兩交談...好似完全沒有發現外面的變故。
慢慢走到自己的班級,高二一班。
單煦走進其中,班裡坐了大半的學生,部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學習,部分圍繞在墨冰詢周圍嘰嘰喳喳。
單煦向人群看去,一眼便看到人群之間的墨冰詢。
墨冰詢亦是看著單煦,兩人並沒有說話,而是相互點頭,便錯開了視線。
單煦走回自己的位置,墨冰詢也重新和自己的朋友說話。
單煦平日裡不算多麽獨立,但也不是交友甚廣的性格,在班級裡提到單煦,別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長得比較清秀,除此之外,別無印象。
而最為要好的朋友杜利,也死在了落地山上。
“冰詢,你知道他覺醒的是什麽嗎?”一個女生悄悄詢問。
聲音微小,但在寂靜的班級裡猶如驚雷一般。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準備聽墨冰詢的回答。
誰知墨冰詢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誰是單煦?”響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個身材健碩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班級裡立即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單煦也從這些人的話中,知道了來著的身份。
張朔。天賦【蠻力】,高二四班的學混子,原本就喜歡以力壓人,覺醒之後更是無法無天。
張朔非常喜歡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對周圍的交談聲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洋洋自得。
雖然是問“誰是單煦。”
但是張朔直接就朝著單煦走來,可見,他早就知道單煦是誰了。
單煦慢慢起身。“我就是,請問你是?”
張朔一臉誇張。“啊,你竟然不認識我。”
“挺好了,我叫張朔,高二四班的張朔。”
單煦點頭。“你好...”
“好什麽好。”張朔打斷單煦的話,凶神惡煞的盯著單煦,眼中滿是不屑。“小子,聽說你從那什麽‘秘境’裡面活著爬出來的。”
“不錯嘛,你覺醒的是什麽?”
單煦微皺眉頭。“是恢復。”
“恢復!”張朔聽完哈哈大笑,“恢復好啊,小子,你運氣好,以後就是我的專屬沙包了。”
“為什麽?”
“為什麽!”
張朔猛然抓住單煦的肩膀,微微用力,單煦的肩膀就哢哢作響。單煦的臉也忍不住扭曲起來。
“就因為是老子說的,老子說你是什麽,你就是什麽。”
“張朔...你要幹什麽?”
“讓你懂點事。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一旁的墨冰詢見此,大致身子不動,只是左手悄悄垂下,寒氣從手中揮出,順著地面縫隙,再張朔腳下匯聚,慢慢形成冰晶。
教室外面,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而是多歲的男子,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身穿練功夫,長相與墨冰詢有七八分相似,雙手抱胸,笑眯眯的看著教室裡的一切。
疼痛刺激者單煦的神經,不知不覺間,單煦的腹部開始發熱,熱量一分為二,向雙手蔓延。
右邊熱量匯聚到肘關節部位,左邊熱量則是在途徑肩膀時突然進入張朔體內。
瞬間,單煦隻覺得左肩一松,肩膀上的力量好像沒這麽強了。
是張朔放松力氣了?
心中疑惑,但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只見單煦右身一轉,左身向下。右手肘移動到張朔的胸口,狠狠一頂。
張朔直接被頂飛出去,砸在了教師台上。
墨冰詢經此,左手一轉,凝結的冰晶迅速融化揮發,沒有一絲動靜。
窗外站著的男子也是眼睛閃過精光,“是下意識的動作?”
“小子,你敢撞我!你死定了。”
張朔被頂到講桌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才回過神,怒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睛向單煦撲來。
被一個瘦胳膊瘦腿的家夥輕易頂飛,張朔已經能夠想象周圍人是怎麽嘲笑自己的。
想要重拾威嚴,就必須狠狠教訓這小子,甚至...殺了他。
單煦活動一下肩膀,左肩上的痛感快速消除。
眼看張朔發瘋一樣,單煦不敢硬抗,趕緊後退。
“夠了!”
眼看著單煦退無可退,張朔的拳頭即將打在單煦臉上,墨冰問閃身到兩人只見,一把抓住張朔的拳頭。
“張朔,你想殺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