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很快過去,琉璃子與半平回歸教室後,清井背後好似多了不少奇怪的目光,不過對此清井全然不在乎。
這一群課間只會討論昨天又看了什麽與誰喜歡誰的小家夥,清井全然沒有認識的想法,也不在意自己在這群人心的形象。
不過也由此,一個膽小,孤僻,懦夫,且暴力的家夥在f班慢慢傳開。
放課後連同林謙看自己的目光都帶著些奇怪味道了。
“怎麽,不走了?”
“清井君,你真的對半平同學做了那種事情?”
“什麽?”
清井一臉懵逼,這才從林謙同學口中了解到,班裡都在傳是清井打了半平同學一拳。
這莫名的罪孽聽的清井一臉迷糊;
“要不,我陪你去道歉吧?”
“道什麽歉?”
“打人是不對的”
林謙小聲道。
“你還真信他們啊?要不你自己回去吧,跟我這個暴力狂走一起肯定很累吧?”
清井撇了一眼林謙無語道。
林謙這才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這群人是在汙蔑你,可惡啊,不知道是誰傳的消息,他們根本就不了解你!”
林謙立馬意識到班裡傳瘋的小道消息有問題,不由得立馬為清井鳴不平,
“不行,我要去找半平同學!”
不過事情變化顯然更快,沒等林謙去找半平,倒是一群義憤填膺的女生堵住了林謙,準確的說是堵住了剛想離開的清井。
“你,待會去天台知道嗎?”
“我們在那等你,別想跑聽到沒!”
幾個女生氣勢洶洶,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林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瞪著清井。
好在幾人只是說完便離開了教室,林謙原本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見到這幾個強勢模樣的女生,頓時沒了勇氣,甚至為清井擔心起來:
“喂,怎麽辦,她們找上來了”
林謙認識那幾個女生,半平那小子雖然不熟,但這家夥在班裡還是蠻有人緣的,因為帥氣的原因,不少女生都對他抱有好感,這次傳出被清井打了一拳的事情,幾乎是引了這群家夥的怒火。
“回家唄”
“可她們不是讓你去天台嗎?教室裡肯定還有人在盯著你”
林謙太知道這些家夥的習慣了,仗著是女生對待班裡一些普通的男生指手畫腳,唯有在部分帥哥面前才會露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別問林謙為什麽知道,畢竟他也曾是“帥哥”中的一員。
反觀清井,好似對這些威脅全然不在乎:
“再不走真白就等急了,你不走我走了”
e班門口,古山琉璃早早便等在教室門口,在她身邊,一個個子稍矮的女生有些膽怯的看了看教室內,接著指了指靠近窗口的一個位置:
“在那裡,就是她”
這人所指的位置恰好便是真白的位置,少女安靜的坐在那,仿佛一張恬美的畫。
古山琉璃微微皺眉,但一想到之前看見的事情,內心的怒氣就再次升起,一定要那家夥給半平君道歉!
“你,去把她叫出來”
古山琉璃命令道,
午休回教室後從同學那打聽到那夥人之前居然和清井見面過,琉璃下意識的以為清井和打人的那夥人是一起的。
再聯想到這家夥在教室裡都是獨來獨往,幾乎沒有任何朋友。
而且其兩次長時間“缺課”的經歷,清井的形象早和入學那會的普通同學不搭邊了。
琉璃堅定認為清井就是那個壞人,眼睜睜看著那群人帶走玲菜同學也是預謀的好的。
抱著這種想法,也是為了救出玲菜同學,所以琉璃子才會出現在這,
“要挾”這個女生,清井就會乖乖就范。
“又是你”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琉璃身後,古山琉璃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後的兩人:
“你,你不是應該去天台了嗎?”
真白屬於琉璃的殺手鐧,實際上琉璃是打算晾清井半天再過去的,沒人知道琉璃想幹嘛,但所有人都知道清井需要道歉。
清井看了一眼這個平時都不正眼看自己的少女,
“看來是你讓那些人找的我”
“哼,是我”
古山琉璃也不遮掩
“讓你上去是有個人在那裡等你,還有,你們把玲菜同學帶哪去了?”
清井表情恍然:
“原來如此,看來你對我有什麽誤會,中午我在那裡只是偶然,帶走玲菜的人我可不認識”
“騙子,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
古山琉璃毫不猶豫的搖頭,
“信不信隨你,但現在,別擋著路”
清井擺擺手,真白這會已經有些疑惑的跟著之前那女生出來,看見清井的瞬間,表情瞬間活躍了幾分,立馬站在了清井身邊,全然無視了古山琉璃幾人。
“你哄騙女生的水平不錯,但真面目一定回被我揭穿的”
古山琉璃哼了一聲,知道帶不走真白,清井也不會如願去天台對峙的,只能放棄。
林謙這會才算看明白了一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者離開的背影。
“她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這家夥讓他想起了同樣和表面全然不一的家夥,千住尋禮,那家夥自從篝火大會後好像也消失了一段時間。
那是個表面謙和,背地卻凶狠無比的家夥。
還有四宮禮子對自己態度的變化,也是從他消失後開始的。
真白已經不是之前那般的自閉少女,見到清井被針對,她皺起一雙好看的秀眉就想上前反駁,但走了一步就被清井擋住了。
“清井君,那個家夥汙蔑你”
這還是林謙頭一次見真白生氣的模樣,清井揉了揉少女的頭頂,安慰了一番,
自己養傷的幾次好似讓真白慢慢走出了之前那種柔弱的形象,再加上幻目妖實力強大後的自負,真白的性格也漸漸趨向於正常,能感受到喜怒的變化。
“沒必要和那種人見識,今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走吧”
清井的手放下,接著被真白很自然的握住,這一幕看著林謙有些莫名羨慕。
“更重要?”
真白側著頭看了一眼雙眼發黑的林謙,
“是他嗎?”
林謙苦笑一聲,擺手打了一聲招呼:
“沒錯,是我”
林謙居住的地方與神代奶奶的旅館方向剛好相反,路過通往四宮家的小道,再往前便能看見一小片的居民區。
一路上林謙都感覺身後好似多了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這種莫名的感覺讓林謙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好在很快三人便來到了林謙的房間。
“那個,房間有些亂,我要不收拾一下?”
林謙有些不好意思,手腳麻利的將房間內的一些衣服收了起來,但凌亂的課桌與地板上亂丟的一些雜物還是給人一種無從下腳的感覺。
而其中最為明顯的便是房間中一張深色的法陣藍圖,陰冷的氣息好似從地板中透出,只是一眼就讓人感覺好像被什麽恐怖盯上了一般。
“清井君,要不要去找妖妖?”
幻目妖自從進階後一隻被安置在旅館的房間,真白與其接觸下早就習慣了這個神鬼怪異的世界觀,眼下遇見這種詭異自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找幻目妖。
林謙則是好奇:
“妖妖?那是誰?”
“我奶奶養的一條柴犬”
“啊?找一條狗有什麽用?”
清井笑了笑,
“自然是給你壯壯膽”
“呵呵,你可別說了,現在我睡覺都感覺不對勁,要不你讓妖妖過來陪我睡幾天吧”
林謙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一邊的真白已經開始憋著笑出聲了。
“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嗎?”
這法陣已然被激發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而今看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淺痕,清井雖然不懂這個世界的法陣,但前世也對陣法有些研究,這種普通人能構建的法陣自然難不倒他,不過一些細節還需要比對。
林謙老老實實點頭,但說當時發生了什麽卻是有點支支吾吾。
“那個,可不可以讓我單獨和你說呀?”
林謙靠近清井有些古怪的道。
真白沒啥表情的被兩人目送了出去。
“說吧,你召喚了個什麽玩意出來?”
這法陣是單向傳送陣法,激發只需要借助一些低階的靈石或者靈物,人類的血液也行,看林謙這副虛脫的模樣顯然是用的自己的血。
“你真的懂這些?”
聽到清井的話,林謙不由得大吃一驚,扭捏了一會才坦白道。
“我按照那些記憶裡的知識,自己去買了些材料,想試試能不能召喚出一個雪女···,結果,結果法陣召喚失效,我就嘗試了下用自己的血繼續儀式····”
林謙表示第一次的材料是四宮禮子提供的,那些特殊材料本就是市場上普通人不可能找到的東西,林謙嘗試去問四宮禮子。
最終在對方的幫助下自己偷偷搞成了法陣,但第一次召喚直接失敗了,於是林謙想起可以用鮮血續寫儀式。
結果召喚成功,但出來的卻不是雪女,而是一個虛影,接著那虛影看了自己一眼便消失了。
說著,林謙感覺自那之後,身體越發虛弱,當初鮮血續寫儀式都沒這般消耗恐怖,自己絕對是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