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幾天過去。
胡大寶下班之前跟安志強請好假,準備明天去首都。
健身會所那邊昨天已經提前跟蘇馨打過招呼,蘇馨很痛快就批準了他的請假,還讓他帶好吃的回來。
他現在已經知道蘇馨是謝沫沫表妹,而且也知道了謝沫沫是謝振宇的姐姐。
他並不擔心謝振宇知道自己在這裡做教練會怎麽樣,一份兼職工作而已,能做做,不能做也無謂,最多換一家就是。
今天是覃濤輪休,他一個人在食堂吃完晚飯,然後回宿舍換了身衣服,出門去健身會所。
從怡德小區出來要走十幾分鍾到地鐵站,雖然地處市中心,但因為附近住戶不多,所以平時車輛和行人都比較少。
迎面走來兩個男的,離對方還有一段距離,胡大寶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身後。
十幾米之外,也有兩個男人朝他走來,目光陰冷,明顯來者不善。
見胡大寶突然停步不走,顯然已經有所察覺。前後兩撥人索性不再掩飾,紛紛從後腰抽出一根黑色塑膠棍,加快腳步衝了上來。
胡大寶前後兩邊看了一眼,朝距離最近的前面兩人迎了上去。
兩人臉上流露出猙獰冷笑。
嗚!
黑色棍影裹挾著風聲當頭狠狠砸下。
胡大寶身形拉出殘影,穿過棍子縫隙,雙拳狠狠搗在兩個男人的肋腹處。
“呃!”
痛苦悶哼聲中,兩個男人捂著小腹弓腰如蝦,一口氣喘不上來,憋得額頭上青筋突起,臉色脹紅。
胡大寶沒再理會二人,撿起掉落地上的一根塑膠棍,折身向後面衝去。
後面兩人見前面兩人失去戰力,大驚之下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覺得眼前一花,身上已經“噗!噗!”各自狠狠挨了一下。
一個臉上被擊中,牙齒混著鮮血脫口飛濺,身體原地旋轉一圈,吧嘰一聲暈倒在地上。
另一個胳膊發出“咯嚓”脆響,右手臂被一棍敲成骨折,彎成詭異形狀。
胡大寶左手如鉗,死死掐住胳膊骨折男人的脖子,寒聲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喉間發出“嗬~嗬~”聲響,左手去掰胡大寶手腕,紋絲不動。又提膝上撞,被胡大寶一棍捅在肚子上,眼珠乍然外凸,臉紅的跟豬肝似的。
“是不是姓謝的?”
身後傳來破空聲,胡大寶看也不看,閃電般朝身後連踢兩腳。
緩過勁來想要偷襲的二人凌空飛起,呯呯兩聲重重摔到地上。
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像一條釣上岸的魚,扭動身體劇烈掙扎。
“回去告訴姓謝的,別再來惹我,惹怒我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胡大寶手一松,男的跌倒在地,捂住脖子猛咳。
從小就被爺爺經常丟到山林野外和野獸搏殺,也曾和不知道是從哪裡抓來的狠人生死相拚過,對付這種角色,根本不算什麽。
胡大寶丟下一句話走了,
……
反而是從小見過不少世面的謝振宇聽說自己派去的人全躺在了醫院裡,被嚇了一大跳。
他可不敢讓老爸謝慕玄和姐姐謝沫沫知道這件事,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私下找了幾個集團保安去收拾胡大寶,搞不好第二天就會把自己丟出國外。
還好,幾個人知道輕重,挨打之後沒有報警。
“他是這麽說的?”
“沒錯,謝少。”
“嗬,威脅我?一個小保安也敢威脅我?”謝振宇氣笑了。
“謝少,這小子身手有兩下子,您……您最好還是小心一些。”
“行了,我知道。”謝振宇不耐煩的揮手打斷,掃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四人,“你們四個先好好養傷,這事兒回頭再說。”
說完,從包裡拿出四扎鈔票,每張床上扔了一扎,“這些錢你們先花著,公司那邊我會給你們請假。”
“謝謝謝少。”
走出病房後,謝振宇臉色陰沉,眼裡閃過狠戾。
“廢物,四個居然打不過一個,看來還得找專業的出手才行。”
思索片刻,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接通後,沒等他出聲,對方先熱情開口:“喂,謝少。”
“佟震,最近在忙啥?”
“沒忙啥,天天在拳館待著。謝少今天怎麽有空找我?有什麽事你直說。”
“是有個事兒,你得幫我出這口氣。”
“靠,誰那麽不長眼,敢惹我們謝少生氣?!你告訴我,我去廢了他!”
“一個保安,背後嚼我舌根,媽的。”
“得嘞,這事兒交給我了。有沒有他照片?有的話發給我,地址電話啥的也一塊兒發過來,我馬上安排。”
“照片沒有,姓名地址我發你。”
“行吧,你現在發過來,最遲後天我就讓他跪到你面前磕頭認錯。”
謝振宇把名字和電話剛發過去,一分鍾不到就接到了佟震打回來的電話。
“謝少,不好意思,這活兒我們接不了。”
“什麽意思?”
“老實跟您說吧,你要收拾的這個人,前兩天剛和他乾過一仗。不怕你笑話,我沒打過人家。”
“……你不是還有幾個很厲害的徒弟嗎?”
“說出來丟人,我們五六個全被人家一個人放翻了。”
“到底怎麽回事兒?”
“你就別問那麽多了,反正這活兒我們接不了,你再找找別人吧,掛了。”
謝振宇拿著電話發懵。
他是在朋友酒局上認識的佟震,認識以來幫他私底下做過好幾件事,件件圓滿。
第一次,因為和別的富二代在酒吧爭搶風頭而大打出手,對方帶著保鏢人多勢眾。自己試著打了一個電話給佟震,結果沒用十分鍾,佟震就帶著人馬趕到,不用小弟出手,他一個人就把對方四個保鏢全部乾趴在地。
自那以後,他就經常找佟震幫忙,雖然每次事情都要出一大筆錢,但他認為這錢花得很值。
在謝振宇的印象裡,他就沒見佟震怕過誰,但今天怎麽一聽說是胡大寶,就嚇成縮頭烏龜了呢?
媽的,還以為你多麽牛逼,原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謝振宇心中憤恨。他不甘心,這口氣堵在心裡出不去,會憋得他很難受。
他又想起另外一個人,只不過那人在姐姐謝沫沫的健身會所上班,他怕謝沫沫知道,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一直沒想過動用這個人,雖然這人幾次非常明顯的流露出想要巴結自己的樣子。
電話很快接通。
“謝少,您找我?”聲音聽上去有些激動。
謝振宇嘴角撇了撇,語氣沒像剛才跟佟震說話那樣客氣,直接吩咐道:“楊宏,有個事你幫我處理下。”
楊宏立刻來了精神,“謝少,什麽事兒您盡管說!”
“替我收拾一個人,具體等見面再說,你在不在會所。”
“我今天休息,在宿舍。”
“那就剛好一塊兒吃飯,濠勝潮菜館,知道吧,六點半到。”
“知道,我馬上出發!”
……
龍都市郊,謝家莊園毗鄰高爾夫球場,環境僻靜清幽。
管家孫叔來到恆溫泳池邊向謝慕玄躬身匯報。
“老板,少爺找龐煥從集團保安部要了四個人,去找怡德小區一個姓胡的小保安麻煩,結果四個人都躺進了醫院。龐煥想請求您的意見,要不要他親自出手,幫少爺把這口氣出了?”
“嗯?”謝慕玄略顯意外:“派去四個都被人家給收拾了?”
“是。”
“還是為了余家那丫頭?”
“應該是。”
“嗯,振宇現在在哪兒?”
“他約了健身會所的楊宏在濠勝吃飯。”
“嗯?他怎麽不去找那個佟震?”
“不太清楚。”
“哼,不長進的東西!龐煥四個手下都拿不下人家,那個楊宏去了又有屁用!告訴龐煥,這事兒不許他插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