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房的皇甫承澤坐回原位,笑道:“你怎麽跟謝沫沫說的?我看她好像很生氣。”
皇甫啟順轉著酒杯,神態懶散:“我答應幫她搞定投資的事,條件是做我的女朋友,我給了她三天時間考慮。”
“難怪。人家可是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女,房地產公司的總經理,你這樣一上來就直接開條件,還限定時間,她怎麽可能受得了?沒有當場把酒潑在你臉上已經算很克制了。”
“我看她好像還真有把酒往我臉上潑的衝動。”
“那肯定的,勸你稍微委婉一點,畢竟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樣,不能用同樣的辦法來處理。”
“沒什麽不一樣的,都是利益交換。她現在只是在維護自己可憐又可笑的自尊罷了,現實會讓她放下這份廉價的自尊的。”
皇甫承澤點了點頭:“確實,我沒想到她父親居然會主動找爸爸,50億美金換40%的股份,呵呵,有意思。”
“你呢?那個小白兔接受你的邀請了嗎?”
皇甫承澤露出失望:“很勉強,如果謝沫沫沒有出來帶她走的話,最後應該會答應。但現在受你連累,暫時沒可能了。”
“那只是暫時,以你的手段,這個小白兔的命運已經注定,遲早會落入你手裡。”
“謝謝誇獎。”皇甫承澤露出自矜微笑。
兩人舉杯相碰,皇甫啟順喝下一口酒,舌頭舔了下嘴唇:“不知道三叔要找的那個人會不會看到今天的采訪報道……你說,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那個人真的還活著嗎?”
皇甫承澤眼神幽深:“我聽爸爸說,那個人的傳承已經延續了幾千年,就算是他死了也沒關系,只要能找到他的傳承者就行。”
皇甫啟順皺眉:“我一直想不明白,族長為什麽非要找到那個人?而且尋找結果竟然能決定族長繼承權的歸屬。以我們皇甫家族的實力,難道還會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不成?這實在是太違背常理了。”
“家族有很多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甚至連爸爸和兩位伯父恐怕都不是很清楚。爺爺不是說過嗎,只有族長才能繼承一切,這裡面除了家族產業,想必也包括這個秘密在內。”皇甫承澤說這番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嘲諷。
“既然這麽重要,三叔為什麽非要自己一個人去找,讓我們一起幫忙的話效率不是更高嗎?”
“哼!他聽爺爺說那個人性情古怪,怕我們年輕氣盛不知輕重得罪了人家。”
“如果找不到怎麽辦?我們只有一個月時間,而且以三叔的身份也不可能在這裡待這麽久。”
“還能怎麽辦?到時候只能交給年輕氣盛的我們兩個去找了。”
“三叔明天要去福利院捐款,真正目的應該也是去找那個人的線索吧?”
“應該是。”
篤篤有人敲門,滿臉堆笑的陳鈺推門進來:“兩位吃好了嗎?我們的雞煲味道覺得怎麽樣,還合您二位胃口嗎。”
皇甫承澤的目光不著痕跡在陳鈺凹凸有致的身上快速掃了一遍,臉上浮現出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味道很好,我們很喜歡。”
“呵呵呵,喜歡就好,喜歡以後就常來!不是自誇,我們家的雞煲全龍都沒有第二家!基本上每位客人吃過以後,都成了回頭客。”
“一定。老板娘留個電話,以後來之前我們提前打電話過來訂位。”
“呵呵,好啊。”
這個時候,余茵開車還有一個紅綠燈就到東方萬象園。
“你今晚還在我那兒睡?”
謝沫沫搖頭:“不了,等下回去要跟我爸商量一下,你在小區門口停吧。”
“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知道,一會兒叫代駕。”
過了紅綠燈路口,余茵把車停靠在東方萬象園小區入口路邊,解下安全帶陪她坐著,等代駕到來。
謝沫沫一邊在手機上操作下單,一邊問道:“對了,我問你,剛才雞煲店和胡大寶坐一起的女人是不是他女朋友?我看他和那女的說話離的很近,看著挺親密的。”
余茵腦海裡浮現出胡大寶和那個女孩交頭接耳的一幕,心裡湧起一陣不舒服,轉念又想起老板娘陳鈺的話,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
謝沫沫嫌棄道:“真是服了你,之前你就應該過去跟他打聲招呼,一問就清楚了,卻偏要裝作沒看見,也不知道你當時怎麽想的。就算當著皇甫承澤他們的面也沒關系啊,見到熟人打聲招呼很正常。對了,忘了問你,一直在說你喜歡他,但他呢?他到底喜不喜歡你?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在單相思,那會把我嚇到的。”
余茵眼睛望著前方車窗外,嘴唇緊抿不吭聲。
“這樣吧,昨天說過要請你們吃法國大餐,嗯,你明天要回家裡,那就後天晚上吧!你打電話問問他後天晚上有沒有空。”
余茵咬唇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等下到家再打。 ”
“不行,現在就打!”謝沫沫很霸道的堅持:“怎麽?你跟他有什麽秘密害怕讓我聽到?”
“服了你。”余茵白了她一眼,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是我,現在說話方便嗎?”余茵覺得自己說話聲音很正常,但聽在別人耳朵裡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簡直溫柔的不像話。
謝沫沫剛聽了幾個字就開始狂翻白眼。
“我剛陪沫沫應酬完暹國來的客人,明天就沒事了,沫沫說因為她的事情害得我和你的飯局推遲了兩次,想請我們倆吃飯,不知道你後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嗯嗯,好的,嗯,那我晚點把餐廳地址發給你……”
通話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余茵和他約好了後天晚上六點半,稍晚把餐廳地址發給他。
通話結束後,雖然車內只有一盞昏暗車頂燈照亮,但謝沫沫還是清楚看到余茵眼裡在發光,嘴角噙著一絲歡快。
“你完了。”謝沫沫哀聲歎氣,“你徹底完了。”
余茵疑惑不解看她,謝沫沫懶得跟她解釋,說起另外一件事:“跟你說件事,以後不用再擔心我弟會騷擾你了。”
“嗯?怎麽了?”
“他明天就上飛機了,被我爸趕到澳洲去種葡萄了。”
“呃……”
“放心,這次不是因為你。唉,其實以我弟的性子,讓他出去磨練一下也挺好,免得在這裡被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帶壞了。行了,代駕來了,你上去吧,我走了。”
“嗯,到家給我回個電話。”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