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們回來了……早上……早上……”
白婷哭唧唧的說著,天磊和常林一聽就知道鐵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別哭,先告訴我們發生什麽事了”
天磊對其安撫道,常母在一旁開口道
“你們走後沒多久來了一批官家的人,說有人舉報我們私藏細鹽,然後就把家裡翻成了這個樣子,還要打我們,還好關鍵時候陸沉來了阻止了他們”
“這些人真是的,有點權利就為虎作倀,連病幼都想打……等等,娘,你剛才說陸沉來了?”
常林對其說道,在他的印象裡陸沉是一個不輕易上別人家拜訪的人,怎麽可能會不偏不倚的剛好在官兵過來的時候來拜訪呢……
“那個大哥哥說等你們回來了晚上去他家找他,他有一些事要和你們說”
白婷對著天磊他們說道,天磊思索了起來
“上次也有人舉報我是災民然後我就被抓進衙門去了……舉報有什麽獎賞嗎”
天磊對著常林詢問道,常林搖了搖頭
“並沒有,因為之前總有人亂舉報想用這種方法去衙門換獎賞,詹賢俊一怒之下就取消了獎賞。所以現在去衙門就連一粒米都換不到”
常林說道,天磊此時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麽總有人舉報他
“晚上我們去找陸沉,陸沉應該知道些什麽”
常林對其說道,天磊嗯了一聲,畢竟早上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娘,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病有救了,衙門專門給你請了最好的郎中,明天就能來了”
“好好好,我兒有出息了,都能讓衙門幫忙了”
常母欣慰的笑了一下,天磊看著這幅場景也笑了一下,好一個母慈子孝的畫面
“我想爹爹了……”
白婷低下頭嘟囔著,她還很小,想自己爹娘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事的,會見到爹爹的”
天磊安撫著白婷,白婷嗯了一聲
“哥哥……其實我……”
白婷想對天磊說些什麽,但是話還沒說完就又停下來了
“怎麽了”
“我……我餓了哥哥”
白婷話鋒一轉的尷尬笑著說道,天磊也對其苦笑了一下,說實話整了一上午他也餓了
一直挨到了晚上,天磊和常林準備去陸沉家
“你們來了,進來吧”
陸沉開門將天磊和常林迎了進去,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廢話也不多說,你們想知道是誰舉報你們的嗎”
陸沉開口說道,天磊點了點頭,常林自然也十分好奇,畢竟背後偷偷舉報別人的家夥實在是太討厭了
“是曹永京”
聽到曹永京這個名字天磊十分詫異,但是常林卻激動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家夥,早就該想到他的,長得都不像個好人,還好天磊半路回家把細鹽帶走了,不然我娘她們就有罪受了”
常林怒罵道,天磊還是不明白,他不知道曹永京是誰
“是你剛來那天踹你的那個”
陸沉看出了天磊的疑慮對其說道,天磊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那個長的賊眉鼠眼的黑炭
“嗯,這家夥心胸狹隘,要不是我今天早上看到了他跟官兵在一塊,我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會偷偷的舉報你們”
陸沉喝了一口水說道,常林的拳頭已經握不住了
“該死,我現在就去揍他,竟然差點害得我娘被打”
常林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了身,陸沉叫住了他
“你現在去打了他,他一口咬定死不承認,你又能拿他怎麽樣”
陸沉的話將常林拉回了現實,天磊思索起來,看來曹永京這個家夥經常監視他們,可以從這個方向想辦法對付他
“天磊,我聽說你今天上午讓韓博文跪著給你磕了三個響頭,還喊了三聲爺爺是吧”
陸沉對其說道,對於韓博文這個樣子他並不心疼,因為韓博文的死德性幾乎全城的人都知道。詹賢俊是清官,他旁邊那個師爺韓博文可不是
“嗯……韓博文為什麽這麽不受人待見啊”
天磊對其問道,常林開口答道
“韓博文一開始當師爺確實挺安分的,可後來就變了,仗著自己是師爺的身份調戲良家婦女辱罵黎民百姓都是常有的事情,就連我小孩子買根糖葫蘆他都給搶了”
常林苦笑道
“這樣啊……他是怎麽當上師爺的?”
天磊對其問道,陸沉冷笑一聲
“後門,若不是後門,我當初怎麽可能會輸給他!”
陸沉咬了咬牙,然後又歎了一口氣,天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能感覺到他跟韓博文絕對有過節
“先不說這個了,韓博文這個人睚眥必報,今天你把他整的這麽慘,他不可能會放過你的”
陸沉對天磊說道,但是天磊滿不在乎
“他以前都整不過我,就算到了這裡,他也不可能贏得過我”
“以前?你以前就認識韓博文?”
陸沉對著天磊問道,天磊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似乎說漏嘴了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反正韓博文不可能整的過我的”
天磊解釋道,但陸沉始終保持著疑惑,他現在對天磊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很是不解
如果真的是七八歲的孩子,他的表現根本就不符合,竟然還可以提純出細鹽這種東西。但這小子的身體明明就是七八歲的稚嫩孩童
“曹永京要是再敢對我家人使壞,我就算是被衙門砍頭我都要收拾了他”
常林的拳頭捏的咯吱響,要是曹永京現在在他面前的話估計一拳都給他打飛出去了
另一邊,韓博文
“該死的天磊,竟然害得我這麽狼狽,我連我爺都沒磕過今天給你磕了”
韓博文砸著桌子大怒道,要不是詹賢俊這個家夥自己根本就不會害怕天磊這個小屁孩和常林那個平民
若是有人敢這麽羞辱自己恐怕早已經將他碎屍萬段了
“怎麽還沒回來……這兩家夥難道被官府抓起來了嗎……天助我也”
曹永京在常林家外笑道,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了,很明顯,這種人你越好他越眼紅,越會想方設法的整死你
詹賢俊在案桌上不知道寫些什麽
“勞煩你了,請盡快送達”
詹賢俊對著手下說道,手下作揖接過信件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