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葉並不清楚,眼前這個英俊到妖異的男人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但不管怎麽說,,一個男人長成他這副模樣,確實很不容易。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即便是女孩子都要嫉妒了。
眉若楊柳,目如星辰,五官俊朗如雕刻出來的一般。再加上一身華麗的金色法袍,簡直就是說書人戲中的主角一般。只是如今這個主角說話輕佻,甚至帶著侮辱,實在讓人難以生出什麽好感。
幕葉皺著眉頭,看著這個一臉輕浮的妖異男人,說道:“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有些事情,不是你說怎麽樣便是怎樣。你敢在大庭廣眾下,侮辱一個修士,一個辟府境的修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著很強硬的後台。但是,後台強硬不強硬,只是相對的。你說是嗎?”
聽到幕葉不卑不亢的一番話,妖異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下幕葉,說道:“喲,很聰明,也很有點兒膽氣麽。不過我看你面生得很,應該是不是冀州本地人吧?曾經有很多自以為是的修士,也這麽和我說過話,但最後他們都去見大靈天了。不錯,後台強硬不強硬,確實是相對的。但我在冀州生活了這麽多年,還從沒見過比我更強硬的後台。所以麽,我的強硬不是相對,而是絕對。你可明白?”
幕葉笑了笑,將蘇岑拉倒自己的身後,隨後直面著這個‘後台強硬’的帥小夥,說道:“你只是凝神境大成的境界,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你的後台確實很強大。只是有時候,過分的自信往往是愚蠢的表現。現在,立刻道歉,然後滾開。否則我殺了你!”
話音剛落,幕葉便掐了個法訣。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幕葉身上溢出,讓這個溫暖的清晨,平添了一絲冷意。
歷經了這麽多的殺伐和鬥法,幕葉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少年。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幕葉已然有了自己的觀點和辦法。面對這種狂妄無知的家夥,有時候一些頗為嚴厲的教訓是必須的。所以此刻,幕葉已經準備將這個煩人的蒼蠅趕走。
用自己的手段和實力!
看到幕葉有動手的意思,妖異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仿佛遇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笑聲充滿了譏諷和不屑:“哈哈哈,竟然想對我動手?我難得親自來絡央廣場逛逛,看上了你身後那個小妞,那是你們的榮幸和恩賜。不趕快脫光衣服讓我寵幸一番,竟然還想和我動手,你們是來演小醜的麽?你可知道我是誰!!”
說完,這位膽大妄為的帥氣男人,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朝著蘇岑的胸部抓去。
“嘖嘖,這麽傲人的身材,還是先讓我試試再說。本來還想給你留分面子,不過你的男人太不識趣。隻好讓你委屈些了。”妖異男人的話語已經不再輕佻,而是顯得有點兒下流。
“該死!”看到如此欺負人的行徑,幕葉的臉色頓時沉了起來。低喝一聲,右手臨空一斬,一把法力化成的銀色巨刃頓時憑空而現,隨後狠狠的朝著那個妖異的男人斬去。
“真敢動手!”看到幕葉竟然真的對自己動手,妖異男人的臉色微變,隨後右手飛快的縮了回去,朝著自己的胸口點了一下。頓時,一道紫紅色的光芒在他胸前閃起,化為一道光幕將他護了起來。
“砰”的一聲,法力化成的銀色巨刃和那紫紅色光幕碰撞在了一起,發出金屬碰撞般的聲音。銀色巨刃毫無損傷,而紫紅色光幕卻微微顫抖著。但即便如此,這道光幕還是將幕葉隨後幻出的銀色巨刃擋在了。
見狀,幕葉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果然有點兒意思,難怪敢如此目中無人。你身上的那道光幕,應該是一件四品法寶激發出來的吧,否則也不可能擋住我剛才那一擊了。不過,一件四品法寶可護不住你的周全。”
說完,幕葉右手一掐訣。
藍冰劍衝天而起,如冰龍現世。
“斬!”幕葉右手食指臨空一點,藍冰劍頓時化為一道狂暴並且恐怖的冰雪之刃,朝著那妖異男人斬去!
該出手的時候就必須出手,毫不留情!
這不是說書人的故事,幕葉可不會愚蠢到動手之前,還要說一番客套話。既然眼前這個人鐵了心要非禮蘇岑,那幕葉自然沒什麽可說的。除了用拳頭告訴他,我比你強,你必須給我跪下。用擺事實,講道理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對一個紈絝修士而言,是毫無意義的。
看到幕葉突然之間喚出法寶,並且對自己猛下殺手,這個不過凝神境大成的妖異男人,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尖叫道:“你知道我是誰麽?我爺爺是冀州長老會的大長老,陽宗刑律堂的首席長老!你敢殺我,我誅你滿門!”
“白癡!”幕葉面無表情,而藍冰劍嘯聲大作,散發出的寒氣,將腳下堅硬無比的黑鐵石都全部凍裂!
在這種時候,用‘誅殺對方滿門’來乞求和解,這樣的方式確實稱得上‘白癡’二字。幕葉不為所動,藍冰劍的光芒大盛!
而就在藍冰劍即將斬到那個妖異男人的時候,一道紫色光芒突然從洛陽廣場的擂台上激射而出,將藍冰劍撞飛了幾寸距離。
藍冰劍擦著妖異男人的肩膀,斬在了洛陽廣場的黑鐵石地板上,斬出了一道丈許深的巨大溝壑。
幕葉眯了眯眼,轉過身,看了眼擂台。
出手的是這一場‘鬥法彩’的擂主。
剛才那道紫芒的威力頗大,那個擂主至少也是辟府境中期的實力。面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出頭鳥,幕葉略感些棘手。
這裡是冀州,所謂強龍不雅地頭蛇,幕葉本打算快速解決了這個麻煩後,便立刻和蘇岑回到酒樓。只要有老李在,那麽一切麻煩都不會是麻煩。
因為這裡是冀州,地宗也是這座城市的管理者之一。
而只要有地宗在,沒人會去得罪‘神’。
但是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擂主,卻讓幕葉感到了一點兒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