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知道陳賦易的失蹤的原因到底是什麽麽?”
奕豪看著眼前穿著屠戶打扮的人問道。
但奕豪卻沒從他身上看到屠戶該有的特征,比如他就沒一般屠戶那麽胖,甚至有點精瘦。
畢竟屠戶在古代也是長期和肉打交道的,長期沾染油腥。
而且屠宰是個很累人的活,所以屠戶吃得也比較多,身材自然不會太好。
於是奕豪看著眼前的“屠戶”,等待他的“回答”。
“我想啊,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畢竟他在失蹤前就一直行為古怪。”
對方的回答和郭村長說的沒兩樣,大差不差。
在一番交談後,對方一直翻來覆去地隻說這一個意思,跟打官腔一樣,都是廢話。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啊。
而在聽完對方一段超長無用的廢話後,奕豪也是對此認同地點了點頭,於是他們又向另一個郭村長帶來的人的方向走去。
而郭村長見奕豪他們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和舉動也是暗自欣喜。
於是他沒有選擇馬上跟上奕豪他們,而是選擇在後面衝著屠戶暗暗地比了個大拇哥。
而屠戶也好似十分得意地偷笑著。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啊。
就這樣奕豪他們詢問了十幾個人都隻得到了一番廢話。
而每次奕豪他們都好似沒察覺到每個人說的話都是一個模板來的一樣,每次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每次郭村長都會落在後面,做一番奇怪的慶祝行為。
於是隨著太陽在天空中不斷地推移,奕豪他們也在不斷地詢問著一個個“村裡的人”。
時間也在慢慢的推移著,但奕豪他們的調查進展反而是一點都沒推移。
最後奕豪他們也終於是有點忍不住這酣暢淋漓的“表演”了。
奕豪等人於是以宗門傳訊將要來臨為理由,結束了今天的調查。
而見到奕豪等人結束了調查,剩余的其他人和郭村長還有點遺憾和失望的樣子。
而本來應該見證這一切的太陽早就躲在了雲的後面,似也是料到了這精彩的一幕。
於是在眾人失落的目光中,郭村長邁著艱難猶豫的步伐帶著奕豪他們離開了這個“大劇場”。
奕豪他們也是終於離開了這個時時刻刻都在侮辱他們智商的地獄。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啊,很好,但下次不要再來了,我們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了啊。”
奕豪等人十分默契的幾乎在離開“大劇場”的同時在心中想道。
奕豪已經在懷疑對方是否是在猖狂還是腦子有坑了。
畢竟對方好似真的好像做了準備一樣,嗯,應該是做了的吧,大概?
奕豪等人又有點遲疑了,他們感覺到要不就是他們腦子有坑在多想。
就是對方腦子有坑在想多,兩者之間必須得有一個是臥龍鳳雛。
“所以這次任務是看誰先蚌不住麽?”
沒想到宗門的任務除了磨練實力外還能磨練心境啊,是奕豪此前孤陋寡聞了。
當然恐怕留任務的宗門也沒想到奕豪等人會遇到如此尷尬的局面吧。
對方明明一開始還是很正常的反派形象的,但奕豪他們怎麽突然感覺對方的畫風就逐漸開始改變了呢。
好像一切都是從奕豪他們一開始沒戳破對方的偽裝開始的。
不會他們也是第一次表演吧?
不會他們真的以為自己的表演騙過奕豪他們了吧?
不會他們就真的這麽迷之自信上了吧?
但事實就這麽擺在了奕豪等人面前,他們好像真的演入迷了。
但這也許對奕豪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呢,畢竟他們好像不用擔心對方突然撕破臉皮了。
那麽奕豪他們的代價是什麽呢?
沒錯,要陪一群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玩扮家家酒。
哪怕對方演技差到爆,還要笑著陪對方演下去。
這就和領導唱歌難聽到爆,道理一講一大堆的時候,你卻只能笑著應承對方一樣惡心。
就像吃了灑滿芥末的炸薯條一樣惡心。
反正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而經此磨難的奕豪他們打算今天的事就先到此為止了。
回去他們再借著道法的遮掩商討一下以後的計劃。
天不陰了,但氣溫升的有點高,空氣逐漸悶熱了起來,讓人好像都喘不上來氣一樣。
......
畫面來到奕豪他們暫居的小房子。
奕豪等人在再次檢查這座房子後,並再次用道法遮掩了這間小屋,防止可能存在的窺探。
在一切準備完備之後,常壽癱在小床上,就像是經受了很長時間的勞累一般,四腳朝天的癱著。
但過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艱難地動了動上下嘴唇,擠出了一絲好似瀕死般的呻吟:
“這狗屁任務早知道這麽折磨人, 我就不帶你們來了,真的十分抱歉啊。”
奕豪也是略顯疲憊地說道: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而至於今天我們的調查經歷,怎麽說呢,展現在我們面前的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啊。”
蘇斌也是累的有點不想說話,但最終還是有氣無力地說道:
“呵呵,可不是表演麽,還是一場觀眾不用看,都能知道大概劇情的傑出表演啊。”
聽著蘇斌的銳評,奕豪很難不讚同他說的話,於是也是點了點頭。
他也是有點疲憊了,今天被“表演”汙濁了他的眼睛和心靈。
此時的他突然思念起了遠在宗門的夏婉清。
他有點想用夏婉清可愛靚麗的身影洗洗他的眼睛和心靈了。
而另一方面,身體疲憊的人確實容易想起很多故人。
而奕豪此時想起的就是夏婉清了。
他思念她的身影,思念她的聲音,思念她的行為,思念有關於她的一切。
與情人的離別總是這樣的,尤其是熱戀時。
奕豪身為一個除了天賦和樣貌外,自認為其他的一切都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的人。
自然也逃不過這個現象了,甚至由於是第一個人,他比一般人還要更加嚴重一點。
要不是奕豪有自己的事情要乾,夏婉清也有自己的事情要乾,而現在也確實不適合他們膩在一起。
不然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己黏在夏婉清身上。
說起來好像是有點誇張,但奕豪真的有這樣想過。
人的想法很奇妙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