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空摔了個狗啃泥,嘴巴裡還嘟囔著:“呸呸呸,這地真硬!”
他忽然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
他四周張望,發現自己竟然離開了那個石室。
莫玄空心想,好幾天沒回家了,蔡若雙肯定急壞了,於是他撒開腳丫子往家跑。
可是奇怪的是,他在這片區域轉悠了半天,連村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他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怎麽回事,村子不就在這嗎?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可能啊,這地方我從小生活到大,怎麽可能記錯呢?”
莫玄空覺得在這裡瞎轉悠也不是辦法,於是決定往遠處走走。
剛走出不遠,他就看到了一座城。這座城雖然簡陋,但比起他的村子來說可是富庶多了,民房都是木頭建造的,還有一些商鋪。莫玄空納悶了:“不對啊?這裡什麽時候有座城了?”
他一走進城門口,人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有人竊竊私語:“這人怎麽不穿衣服?”還有人大聲喊道:“哪裡來的變態快滾!”莫玄空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下半身什麽都沒穿,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捂著隱私部位,一個瞬間就閃到了附近的裁縫店,隨便拿了件衣服穿上。
剛剛那群人也揉了揉眼睛,議論紛紛:“哎?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一個赤裸裸的人站在門口?”“我也看到了,好像咻——的一下就沒了。”“怪哉怪哉!”
裁縫也一臉茫然,心想:“剛剛這裡有人嗎?”
他回過神來,看到莫玄空還站在那裡,便問道:“客官,您要點什麽?”
莫玄空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撓了撓頭說:“啊?啊?我……我隨便看看。”
說完他又一次跑了出去,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裁縫和店裡的客人都愣住了:“這人是怎麽回事?”
他們面面相覷,一臉困惑。莫玄空逃到了街頭胡同裡,視野逐漸模糊,最後暈倒在地。
隱約間他聽到一個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在呼喚他:“你沒事吧?……”
他迷迷糊糊地回答:“我感覺有……事。”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上。室內香氣撲鼻,清新得就像大自然的呼吸,淡雅得仿佛連蜜蜂和蝴蝶都會被吸引過來。
“嘶……怎麽又暈倒了?”
房門應聲而開,一個身穿紅裙的少女走了進來,她的身姿婀娜,就像一朵盛開的紅色蓮花。她看起來就像是那種能鎖人喉嚨的妖精,但她的臉上卻有一雙無辜至極的眼眸,仿佛能攝人心魄。她揚起純真的笑容,散發出一種不染世俗的氣息,就像一位擁有高潔靈魂的仙女。
“你醒啦?”
她輕聲問道。雖然她很美,但莫玄空還是覺得自己的媳婦更勝一籌。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李萱兒連忙跑過來攙扶他。
“不必不必,我沒事。”
莫玄空連連擺手,環顧四周,雖然這裡看起來簡陋,但比起他之前的住處,這裡簡直就是豪華別墅。“你是不是餓了?”李萱兒的聲音就像春風拂面。莫玄空摸了摸正在咕咕叫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嗯,我早就準備好了吃的,請吧。”
然後,莫玄空就像餓狼一樣大吃了一頓。吃完飯後,莫玄空終於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姑娘可知之前的村子遷移到何處?”
他問道。
李萱兒聽後愣了一下,然後解釋道:“這裡何時有過村子?一百年前這裡有過流沙,所有的人都被埋在了沙子裡,無一幸免。後來城主王淵用一個法寶阻止了流沙,才穩定了這片沙漠。”
莫玄空心中疑慮重重,他瞥了一眼李萱兒,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一百年前何時有過流沙?你這丫頭不會是騙我的吧。”
李萱兒看著莫玄空緊繃的神情,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嘛?哪裡不舒服嗎?”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天真與關切。莫玄空嚴肅地看著她,問道:“你說一百年前有一場流沙淹沒了所有人?”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這件事的極度重視。李萱兒被他的嚴肅眼神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看到她的反應,莫玄空輕咳兩聲,緩解了一下氣氛,然後說道:“咳咳,啊,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吧。”
李萱兒搖了搖頭,表示她沒事。
莫玄空繼續說道:“我也是這地方的居民,居住在附近一個小村子裡。因為出了點事好幾天沒回來,但回來以後發現整個村莊都消失了,我就感覺有點蹊蹺,所以想問問你。”
李宣兒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啊?你確定沒有走錯地方嗎?這裡好像也就是一百年前有過村子。看你這樣子也就二十多歲吧。”
莫玄空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回答道:“嗯?難道真是我走錯地方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莫玄空撓了撓頭,感到十分困惑。這時,他注意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女緩緩走過來。
她目光慈祥,但又帶著一絲緊張,仿佛預示著什麽即將發生。老婦女走到他們面前,輕聲說道:“唉,孩子,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走吧。這裡不適合你一直待下去,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莫玄空看著這位老太太,雖然從未見過,但她的滄桑面容讓他感到一種親切和憐憫。他問道:“老太太,您似乎有什麽心事,不妨說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幫忙。”
老太太找了一個桌凳坐下,開始講述她的故事。她的語氣平緩而沉重,仿佛在回憶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莫玄空和李萱兒都靜靜地聽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同情。
李宣兒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太太坐到凳子上,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窗外和莫玄空之間徘徊,似乎有話要說,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莫玄空見狀,溫和地安慰道:“老太太,萱兒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知道知恩圖報。看到您這樣憂心忡忡,我也感到有些不安。”
老太太歎了口氣,正準備開口解釋,突然,一名身穿白衣、氣質清秀的青年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隨從,看起來氣勢洶洶。
其中一位身材瘦高的隨從大聲喝道:“老東西,你把萱兒姑娘打扮得怎麽樣了?我家公子對你們家千金情深意重,如果她嫁入我們王家,你等著享福吧!”
白衣青年注意到了一旁的莫玄空,他眯起眼睛,居高臨下地問道:“萱兒,他是誰?你可是要嫁給我王權的女人,屋裡怎麽會有別的男人?這讓我日後如何見人?”
李宣兒雙手叉腰,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毫不畏懼地盯著白衣青年,堅定地說:
“誰要嫁給你?如果你想知道他是誰,那我就告訴你,他是我許定終生的未婚夫!是吧,未婚夫?”
莫玄空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老太太搖了搖頭,無奈地說:“萱兒,我們家的事,為什麽要讓別人摻和進來?”
李宣兒依然堅持:“奶奶,你這是什麽話?他是我未婚夫,怎麽會是外人?”
此時,王權已經被氣得臉色發青。他憤怒地吼道:“你這賤人!”剛要動手打李宣兒,卻被莫玄空一把抓住手腕。
王權冷冷地說:“你給我放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城主的兒子王權,你小子……”話沒說完,就被莫玄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