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內。
黃月欣雙眼惺忪。
“將軍,夫人她醒了。”
黃月欣一睜眼就看見留著兩道淚痕,欣喜若狂的陳啟明。
黃月欣輕聲喃喃:“老公?”
“月欣,你差點嚇死我了。”陳啟明激動不已。
在他收到黃月欣昏迷不醒的消息,他眼前一黑,差點倒下。
如果黃月欣死了,縱然他殺死了雲從杉又怎樣。
還好,還好黃月欣沒事,只是傷勢有些嚴重。
但總歸是好事。
黃月欣還有些沒回過神。
她說:“這裡,是醫院?”
陳啟明道:“是醫院。你在地下避難所時被傷到了,護送到了醫院這裡。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對了,備用防禦系統啟動了嗎!”黃月欣驚道。
這是她非常在意的事情,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到了雲城人民,苦了陳啟明。
陳啟明笑道:“哈哈哈,這個你放心,已經啟動了,現在有專人看守著,沒人能動它半分。”
黃月欣松了一口氣,她說:“那我們兒子呢,小越怎樣了。”
陳啟明臉色有些奇怪。
黃月欣有些著急,她擔憂道:“小越怎麽樣了,不會是出事了吧,老公你別嚇我。”
陳啟明連忙道:“小越沒事,你放心。只是。”
“只是什麽。”黃月欣有些不滿陳啟明怎麽吞吞吐吐,一直在賣關子。
“只是他有些奇怪。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也發現了小越就在現場,就在備用防禦系統的操控台上。”
“啊?”
黃月欣有些驚訝:“小越怎麽會在那裡。我記得我明明將他送給了慧姐,讓慧姐幫忙照看著啊。”
“我們也很奇怪。更奇怪的是......這操控台好像是小越控制了。”
黃月欣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老公,你的意思,是小越啟動了備用防禦系統?
這,這合理嗎?”
黃月欣當時雖然沒有看見那人的真面目,對那人的印象很模糊,已經記不清。
但她並不覺得那會是她傻乎乎可愛,才剛滿一歲的兒子陳越。
陳啟明無奈的聳聳肩,他兩手一攤:“我也覺得不合理。你還記得當時有誰幫你嗎?”
“沒有啊,我當時視野模糊,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忘記了太多東西。不如你問問清虹?”
“清虹也看不清,記不清了。所以我來問。”
黃月欣尋思一番,她認真地說:“會不會是,梟。”
梟的存在,陳啟明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並不喜歡梟。
如果不是他沒有時間一直陪伴著黃月欣,陳越身邊。
他絕對不會接受梟的護衛。
但不得不說,梟這次做得很好。讓他很滿意。
他也減少了對梟的敵意。
原本他還以為黃月欣會知道是誰啟動了備用防禦系統,或者是她自己本人啟動的。
但萬萬沒想到,她會覺得是梟。
陳啟明說:“你確定嗎。”
“那裡沒有監控攝像頭嗎?應該能看見才對吧。”
“事先弄壞了。這也導致監控室那邊沒有人能第一時間注意你們這邊的情況。”
黃月欣想了想,她說:“那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梟做的。她只是不願意出面,所以用小越來啟動了備用防禦系統。”
陳啟明點點頭,事實上,他也這麽想過。
不然沒道理啊。
鍾義豪怎麽死的?
怎麽操控台上會有陳越的痕跡,而且陳越為什麽待在操控台上。
除非是陳越自己親自躲了何慧等人,然後下樓解決了鍾義豪,救了黃月欣和何清虹。然後啟動了備用防禦系統。
但這合理嗎?
太離譜了。
因此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之後,雖然這個也很離譜,但這才是真正的真相。
梟殺死了鍾義豪,但隱姓埋名,作為死士的她不適合拋頭露面,只能手把手的讓陳越啟動了備用防禦系統。
黃月欣道:“是誰啟動的系統,這也沒太重要吧。沒必要追究梟吧?”
陳啟明輕笑道:“你在想什麽呢。你以為我是在追查什麽?其實主要是吳伯他想要獎賞緊急關頭,啟動備用防禦系統的人。所以我才會來問你。”
黃月欣頓時懂了,她意味深長的說:“你我都知道是梟做的。吳伯應該也知道吧。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
陳啟明點點頭:“恐怕吳伯想給小越嘉獎。”
黃月欣哭笑不得:“可是小越才一歲啊,而且還不是軍人。能嘉獎什麽。而且說出去的話,誰會信,外面的人估計都會認為是我們操控的。”
“我當時也是有這樣的顧慮。但是吳伯執意要這樣做。說是不能寒了有功士兵的心。不過吳伯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公布於眾。只會說是你和清虹有功。到時候也會獎賞你們。
原因是小越還小。這件事情將會記錄在案,成為二級機密。
而小越將會得到吳伯私人授勳,成為榮譽少尉。”
黃月欣瞪大雙眼,愕然地看著陳啟明。
“少,少尉?吳伯他是在開玩笑嗎。”
陳啟明搖搖頭:“這是真的,他沒打算開玩笑。他是真心想讓小越成為少尉。而且榮譽少尉並不會有實權,這也能讓別人接受。”
“可是,真正有功的是梟啊。”
“梟不能出面,所以只能獎勵小越。啟動雲城備用系統這事非常重要。這是大功,直接榮升為榮譽少尉也不是不可能。”
“但小越才一歲啊,也不是軍人。”
陳啟明淡淡道:“但他是將軍之後,是預備役軍人。在軍隊內有檔案在。這事就這樣吧。成為榮譽少尉這事,對於小越也是一件好事。”
“吳伯為什麽要這樣做。”
“可能,他是想讓小越能在軍隊裡走得更順吧。”
開局就是榮譽少尉,挽救過數百萬人口的雲城。
就這功績,你說牛不牛吧。
黃月欣苦笑道:“我不覺得這能讓小越在軍隊走得順,恐怕讓別人知道,會更看不慣他。”
陳啟明咧嘴一笑:“呵呵,有我在,還有嶽,嶽父在。誰看不慣他,也沒有用。”
“呵呵,叫什麽嶽父,叫爸。”
陳啟明無奈一笑。
即使到現在,他對黃月欣的父親還是無感。
當然,更主要的是因為黃月欣父親不喜歡他,他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
結果兩人關系就這樣僵住了。
“對了,授勳什麽時候開始?我還想給小越拍一張照片呢。”黃月欣問。
“等一下就開始了。”
“啊,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