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年紀還小,而且看樣子修煉的天賦並不高,只有著凡體一層的實力,就跟沒修煉一樣。
小秀握著大鐵鍋手柄,他都顛不了大杓,翻鍋。
不過他也是非常認真地爆炒,看上去非常熟練老道。
沒多久,小秀就將一份超大份炒飯倒在裝著塑料袋的大鐵碗裡。
小秀滿懷欣喜地端上炒飯:“您點的炒飯。請慢慢吃。”
他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看了一眼陳越。
他還有點好奇著陳越眼鏡下,口罩下是一副什麽面龐。
陳越淡淡的說:“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沒有。您慢慢享受。”小秀也發覺自己一直注視著對方有些失禮,他連忙轉身繼續站在小矮凳上。
但他的內心還是好奇著陳越長什麽樣子。
陳越看著著色澤金黃,米粒分明飽滿,雞蛋外焦脆,內柔嫩的蛋炒飯。
雖然他聞不到具體香味,但他也能感覺到小秀這碗蛋炒飯非常不錯。
他這具身外身只是個影子,吃是肯定吃不了。但不妨礙他將這碗蛋炒飯收入他的四次元道具箱子裡。
【劉雲秀的黃金蛋炒飯】
【道具簡介:出身雲城,年僅十二歲的劉雲秀擁有著數年的蛋炒飯經驗。這一碗蛋炒飯不僅是他的得意之作,更蘊含著他對某人的感激之情】
【道具說明:吃了這碗蛋炒飯,能讓玩家心情愉悅,提高劉雲秀對玩家的好感,提高玩家對劉雲秀的好感】
陳越摘下口罩,一邊假裝吃飯,實則將蛋炒飯裝進他的道具箱子裡。
他身為玩家,有個異次元道具箱很合理吧。
只不過道具箱子裡東西並不多,就一個終末星塵,一個匕首,還有一些現金。然後就是這碗蛋炒飯了。
就在陳越假裝自己在認真吃飯的時候。
劉雲秀又來新客了。
看樣子,來了第一位客人後,就打破了不來客的魔咒,讓劉雲秀欣喜若狂,他連忙招待客人,給客人炒上一碗辣炒米粉。
陳越瞥了一眼滿頭熱汗,但笑容滿面的劉雲秀。
他能感受得到,劉雲秀已經信心滿滿,從剛才的低谷中走出來了。
【只要努力,只要自己炒的料理足夠好,只要繼續堅持下來一定會有希望的】
系統實時的彈出了這條劉雲秀心理想法。
“歡迎光臨,請問要來點什麽?”劉雲秀笑容靦腆,但不失爽朗的對客人說。
“小屁孩,你在這裡擺攤有問過我們雲龍會嗎,有交攤位費嗎,哈!”
這位客人來者不善,身材高大健碩,那張凶神惡煞的馬臉上掛著好幾道刀疤,給他增添凶悍之氣。
這客人身後還有著好幾個眼神不善的小混混。
劉雲秀也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
他有些結巴的說:“我,我交了攤位費了。”
“哈!”馬臉壯漢大聲吼著,嘴裡的口水都噴到了鐵鍋裡的炒粉了。
一旁等待炒粉的客人小聲的說:“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他話還未說完就小跑跑了。
馬臉壯漢怒道:“我沒收啊,小鬼。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子是雲龍會的狂蛇!”
馬臉壯漢說著攥緊拳頭,手臂青筋暴起,手臂上那條眼鏡蛇紋身如同活了起來,蛇頭朝著劉雲秀嘶嘶地叫著。
劉雲秀臉色一白。
“老子就是專門收這裡的攤位費,你現在跟我說你給了,那怎麽老子沒有收到攤位費,你告訴我!”
“我,我,我確實給了,給了那位呂哥。”
“我手下確實有個呂的,就是他。喂,你過來。你跟我說,你有收到他給你的攤位費嗎。”
狂蛇大大咧咧的叫身後一位小弟過來。
小弟連忙道:“沒有,我不認識他,我收到的每一筆攤位費都會記在筆記本上。”
劉雲秀瞪大雙眼,驚慌失措:“不可能,我昨晚就給你了啊,那可是兩千塊啊,我和我朋友攢了很久才有的。”
小弟陰狠的瞪了一眼劉雲秀:“小鬼頭,難不成我們還要對你說謊,演戲不成?”
狂蛇一拳砸下,裝著青菜、豬肉等等菜盒子一下子彈跳起來,倒得七七八八。
他這一拳砸得很深,直接將這鐵皮車子給砸出一個洞來。
也引來了周圍人的圍觀。
“那不是雲龍會的人嗎。”
“那小孩犯了什麽錯啊,怎麽得罪起雲龍會的人了。”
“哇,好慘啊,那小孩都快要哭了。”
“欺負小孩算什麽東西。”
狂蛇聽見這句話,他轉過頭,沉聲道:“我欺負小孩?規矩就是規矩,怎麽。
在這雲靜區,雲龍會的規矩就是規矩!不交攤位錢就想在這擺攤位,那我怎麽對得起其他老老實實交攤位費的老實人!”
有的路人若有所思:“好像是這個道理誒。”
“可是一個小孩子。”
“媽的,再tm亂說,給我出來,老子帶你去我們雲龍會那玩玩!”
頓時沒有人敢為劉雲秀說話,只是遠遠的圍觀著,小聲嘀咕著。
狂蛇又是一腳踹在鐵皮車上,嘭的一聲將鐵皮車踹出一個洞來,鐵皮車哪受得起這一踹。
鐵皮車直接被這一腳的衝擊往後撞,撞倒了雙腿顫顫的劉雲秀。
狂蛇一手將鐵皮車上所有東西都用手甩掉,他冷漠的瞪著劉雲秀。
狂蛇說:“給錢,攤位費,不然我將這裡東西全砸了。”
劉雲秀委屈地說:“可是,可是我真的給了攤位費。”
陳越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心道:“小秀估計被坑了。這狂蛇是故意來搞他的。但是為什麽?”
陳越正想著要不要出手呢。
誰知這時,一道稚氣,但充滿野性的怒聲響起。
“你們這群欺負小秀的壞人,我咬死你們!”
嗷嗚。
狂蛇驚愕的轉過頭,一道黑影迅速撲向狂蛇。
“什麽鬼?啊!”狂蛇大叫。
他低下頭,看見一條似狼的生物在咬著他的大腿。
狼抬起頭,露出那雙凶殘的綠眸。
讓陳越驚訝的是,這狼不是真狼,而是狼人。
她身穿著老舊的牛仔背帶褲,四肢長著毛茸茸的灰毛發,臉龐就是狼和人的結合,看隱約能看出這是女相。
她雙耳是狼耳,微微抖動著。
此時她已經全身炸毛,尾巴立起。
陳越心想:難不成這就是那個蕾娜?原來是個福瑞啊。
“媽的,這裡怎麽還有隻異族!”狂蛇一腳踹在蕾娜臉上。
“你給老子松嘴。”
蕾娜即使被踩被踢,鼻子流血,她也死死咬著狂蛇的大腿。
狂蛇的其他小弟慌忙的用力扯著蕾娜,讓蕾娜和狂蛇分開。
“蕾娜,不要咬了,快松手吧,我沒事。”劉雲秀連忙道。
有劉雲秀開口,蕾娜這才松嘴,松手。
狂蛇惱怒地一腳踹飛蕾娜,劉雲秀連忙過去扶起蕾娜。
他貼心地幫蕾娜擦拭她臉上的鼻血,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你沒事吧,蕾娜。”
“不用管我啊,小秀你呢。”蕾娜著急道。
“我還好。”劉雲秀微微一笑。
“媽的,你小子居然還藏著一個異族,狼人是吧。”狂蛇怒道。
劉雲秀張開雙臂,將蕾娜護在身後。
他臉色恐慌,但非常有勇氣:“蕾娜不是異族。蕾娜是雙峰市認證過的良好市民。”
“呸,你說是就是啊。你小子,醫藥費,攤位費全給我交出來,一萬!”
劉雲秀臉色慘白:“一,一萬?這也太高了。”
蕾娜一臉怒氣,她露出鋒利的虎牙:“我們才不會給你錢呢,你給小秀道歉。小秀已經給過錢了。”
“放屁。媽的,你們給我把這裡全給砸了。”狂蛇漲紅著脖子,他怒道。
老大發話,小弟二話不說直接開砸。
“不,不要,求求你們,錢,錢我會想辦法。”劉雲秀慌忙的上前阻止。
“想辦法我也要砸,快動手。”狂蛇惱怒的一腳踹開劉雲秀。
“啊,我說過,不準欺負小秀!”蕾娜憤怒的衝向狂蛇。
“你以為我怕你啊。”
狂蛇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小弟連忙一哄而上圍攻蕾娜。
陳越心道:“不是吧,對付一個小狼人,居然還用圍攻。有點卑鄙啊。”
“喂,你小子你幹嘛呢,給我滾一邊去。”
陳越面前,站著一位狂蛇的小弟,這位小弟正給劉雲秀拆家呢,誰知道陳越居然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讓他很生氣。
陳越起身,他說:“老哥,沒必要打下去吧。我付錢行吧。”
狂蛇一臉困惑:“什麽?”
在場所有人都一副驚愕的樣子看著陳越。
陳越走過去,他說:“一萬是吧。我給了。”
陳越說著從自己外套的兜裡掏出一遝現金,全是五百元。
“客,客人?”劉雲秀目瞪口呆。
他不敢置信陳越這個在他眼中非常奇怪的客人居然拿出一萬元來。
陳越說:“這算是飯錢吧。怎樣,錢你也拿到手了,你也該帶人走了吧。如果可以,麻煩向他道個歉,我願意再給你一千塊。”
狂蛇舔了舔手指,他數了一下錢。
狂蛇說:“確實是一萬。但你又是誰。”
“我草,一萬元啊。”
“一萬元,我的三個月的工資啊!”
“有錢人,啊,我的雙腳要軟了。”
劉雲秀連忙道:“客人,一萬太多了。不用給的。”
狂蛇瞪了一眼劉雲秀:“閉嘴,這是你該說話的地方嗎。”
陳越說:“和氣生財嘛,就別吵了。現在大家也看見你收到攤位費了。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吧,能不能給他道個歉。”
“不,不用道歉。”劉雲秀說。
狂蛇冷哼一聲:“呵呵,道歉?我道你個龜龜。我雖然不知道你這怪人是誰,你給我滾。
喂,你們繼續砸啊,還愣著幹什麽。”
蕾娜說:“你們這些不講信用的壞人,明明別人都給你錢了。”
狂蛇冷笑道:“哼,一碼歸一碼。攤位費,醫藥費的錢給了。可是你們的事情影響到了今晚廣場上的治安,這也是要賠錢的。”
“哥們,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陳越有些不滿。
錢也給了,讓道歉也不道歉,還罵人。
陳越是真的有些想動手了。
“過分?放屁。這就是雲龍會的規矩。你小子tm誰啊,給我摘下眼鏡,口罩。”
狂蛇說著,伸出手來想要扯下陳越的帽子,眼鏡,口罩。
但在稍稍稍稍認真的陳越看來,狂蛇的動作慢地像烏龜一樣。
他等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後退一步。
狂蛇抓空了。
狂蛇楞了一下,隨即他勃然大怒:“你TM還敢後退?給我站住,把錢全部交出來。我懷疑你這小子是異族派來的奸細,給我露出你的臉來。”
狂蛇朝著陳越拳打腳踢。
陳越無奈地慢慢地躲過狂蛇的攻擊。
“兄弟,你打我做什麽,有話好好說,我真不想對你動手。”
“你他娘的你以為你很強啊。”
“我覺得我挺強的。”
狂蛇更怒了。
“我去你媽的。”
“你還罵我家人?我這可忍不了了。”
陳越對這種速度比他慢上太多的人是起不來一點攻擊的欲望,但是狂蛇居然罵他老媽。
這讓陳越忍不了了
雖然陳越眼中狂蛇慢地一筆,可在狂蛇眼中,陳越卻躲得匪夷所思。
明明他眼看著抓住了陳越,結果他一個眨眼,陳越就躲過去了。
這好奇怪。
“媽的,你別躲了。”狂蛇怒道:“你們全部一起上,我就不信我TM還抓不到你。”
狂蛇一聲令下,其他人也連忙衝向陳越。
劉雲秀內心一驚:“客人,快跑啊。”
蕾娜衝過去咬人了:“你快走啊。”
陳越環視一圈這些就好像是在演著慢動作戲份的雲龍會成員們。
他無奈歎氣:“你們這是何必呢,我是真沒想動手,但你們天天爆粗口,罵我家人,我真忍不了了。”
“我不僅罵,我還抓你媽過來。”
陳越臉色一冷。
陳越心想:我一個直拳就是百分百的力量傷害,雖然說這是身外身,我紙面戰力弱了一半以上。但我這一拳下去,打死這幾個連食氣辟谷都沒達到的小混混完全不成問題。
我還是先控制一下我的一拳的力量。
應該控制到幾分呢?
他的控制技能能夠讓他控制自己的力量,能決定他出拳的力量是多少。
陳越想了想,將自己拳頭的力量弱化到千分之一。
他心想:百分之一的話,他們可能還會死。但千分之一的力量,應該足夠給他們一個深刻教訓了。
陳越輕輕地一拳碰在狂蛇的胸口上。
砰。
輕輕,看似沒有力氣,風輕雲淡,如同過家家般的一拳直接將狂蛇轟飛。
更是掀起一道勁風,風吹煙塵,迷住眾人眼。
“什麽?我沒看錯吧,狂,狂哥飛了?”小弟驚了。
他們被嚇到了,根本不敢繼續往前。
“狂哥,狂哥。”小弟連忙跑去扶起二十幾米外,倒地不起的狂蛇。
狂蛇胸口凹了一大塊,他雙眼瞪大,死不瞑目。
“狂.....哥,死了。”小弟驚愕地看著陳越。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雲龍會的人死了。”
“那個人絕對死定了。”
“別看戲了,我們快走啊,不然等雲龍會的人過來,我們都得遭殃。”
“快走快走,這怎麽還弄出人命了”
“那人怎麽一拳就能打死狂蛇啊,他該不會是食氣境的高手吧。”
“食氣境有屁用啊,雲龍會裡多得是這樣的人,別說了,快走吧。”
陳越撓撓頭,他說:“死了?我都控制到了千分之一的力量了啊。算了,死就死吧。下輩子可不要隨便罵人了,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