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色迷人。
網絡上卻騷動得很。
雖然笑的事情一直被壓著,但人們對笑的好奇是無法被壓下去。
很多人都在關注著笑前往雲龍大酒店的事情,不少人都在各大社交社區裡通過文字直播、視頻直播各種方式來實時關注這起事件的發展。
“來了,笑來了!”
“靠,他真的是一個人來的,而且看上去什麽也沒有帶啊,連武器都沒有!”
“我的天,他真大膽,他真的不怕死嗎?”
“怕死?人家笑是真的有實力,誰死還真不一定呢。”
“所以我直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笑要發預告,要在雲龍酒店對付這麽多幫會啊,雲龍酒店明顯是陷阱吧。”
“人家那是相信自己的實力。所以敢這麽做,你要是有實力,你也敢。”
“那笑到底有多強啊?”
“聽說只有三境的實力。”
“我靠,是三境大佬啊,真厲害啊。”
“喂喂喂,三境的渣渣也能配叫大佬嗎?現在大佬都這麽廉價了嗎?”
“那幫會那邊實力怎樣啊?”
“據說雙龍會有派了一個四境的幹部過來坐鎮。”
“四境!”
“笑完蛋了,笑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會是四境的大能對手。”
“等等,三境的是大佬,四境的叫大能。五境的,你們會怎麽稱呼?”
“神仙!”
網友們也是各種插科打諢,而在地下室裡的哭就一直在關注著陳越的耳機情況,還有各種直播間的情況。
哭眉頭緊皺,她心道:“笑,你不要有事啊。”
......
叮。
電梯門開。
“請吧。”
陳越無視掉身後那名三境幫會份子。
他大步走進賭廳,環視一圈,打量著在場眾人。
在場各個幫會,西裝革履的大佬們也在注視打量著陳越。
這裡沒有幫會小弟,他們還在門外等候老大們的命令。
各個幫會的大佬們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瞪著陳越。
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邁著囂張極致,宛如在跳舞般的步伐走過來。
那人光頭,滿臉橫肉,眼如銅鈴,語氣極度不屑:“喂,就你叫笑?怎麽用綁帶遮遮掩掩的。怕丟人啊,
大家都沒戴著面具,就你tm戴著,你懂不懂禮貌啊,摘下來給我們看看。”
那人說著伸出手來,他雖然看似漫不經心的伸手,實則速度極快,手如鷹爪。
如果陳越敢反抗,這鷹爪會果斷一轉,變為鳥喙,啄向陳越。
陳越心道:“我一來就給我下馬威?”
其他人也是冷漠注視,想要借此機會掂量掂量陳越的實力。
陳越暗暗冷笑。
就你這速度,十年也摸不到我的臉。
陳越大步向前,沒有轉身移位,他只是抬起手。
光頭雙眸一縮,他頓時緊張起來,鷹爪轉為鳥喙,直接啄向陳越臉部。
這招變化極快,精妙巧順。
精妙之余,更有著藏不住的陰狠歹毒。讓人猝不及防。
在場眾人雙眼直直注視著這一次過招,這個過招將決定著他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是果斷出擊,聯合拿下陳越。
還是靜候佳機,攻其不備。
有人已經悄然換了姿勢,做了準備。
這一切,陳越都看在眼裡。
但此時,他的手已經抬起,手化蛇形,滑過鳥喙,隨即陳越手掌驟然攥緊成拳,猛地一靠。
啪。一聲清響。
光頭的鳥喙被陳越的手一靠。
直接散掉。
光頭微微一怔,這一靠,甚至讓他身子失去重心,步伐凌亂,他跌跌撞撞地從陳越身旁衝過去,撞向電梯。
幸好陪同陳越搭電梯的那人就在電梯處,他連忙攔下了光頭,這才沒讓光頭出醜。
陳越大步向前,走到了一張桌子前。
前面雖有座椅,但他沒坐。
他一手拍在德州撲克桌子上,他說:“你們想怎麽玩。直接來,還是一個個來。”
眾人神色各異,他們都沒想到陳越居然會這般化解掉光頭的攻勢。
他們都看見了陳越的手是如此出招。
變形、借勢,推拉。
很簡單,也很精巧。
他們雖然驚訝於陳越的實力,但有暗暗放下心。
因為陳越的實力並沒有超出他們的想象之外。
這也讓他們放心下來。
陳越已經是籠中鳥,甕中鱉。
局勢已經完全掌握在手中了。
而可憐的‘笑’卻還渾然不知。
已經有人開始從容的笑了。
.......
坐在調酒吧台上的鄧火淡淡一笑: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坐下來,我們慢慢談。”
只要一坐,陳越的氣勢就能削弱一半以上,並且坐姿往往不好出招。
陳越坐下,對他們有利。
陳越自然知道鄧火心裡在打著什麽小算盤。
他說:“做就不必了。我約你們來這,不是敘舊,就是想和你們玩玩。畢竟,你們不是想要捉我嗎。現在我來了。你們是要繼續這樣,那我也隻好走人了。”
嚴家金冷笑道:“呵呵,年輕人,你在外城區得罪了我們這麽多幫會,你還以為你能走得掉?我勸你快把我們雲龍會盜走的錢全部給我吐出來,不然我們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陳越忽然張開雙手,他突然的舉動讓不少人頓時緊張起來,甚至有人已經握住刀柄、扳機。
鄧火沒有動,他知道陳越現在還沒有動手的欲望。
陳越笑道:“哈哈,要錢沒有,要命倒是有一條,有種就過來拿。”
鄧火不明白,為什麽陳越一來就這麽囂張。他這麽囂張的底氣在哪?
唯有陳越知道,他之所以敢這麽囂張。
就是因為他在酒店大門前的時候,就已經用超越感知來掃視周圍,以及雲龍大酒店了。
他驚喜的發現這裡沒有一個七境,甚至連六境、五境的高手都沒有。
連五境都沒有,那這裡就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
他能不囂張嗎。
陳越心道:“三名四境、五十四名三境、一百六十七名二境、三百九十七名一境。不是一境的就更多了。
呵呵,有意思,如果我將這些一境及以上的幫會份子全部擊敗。
系統會給我多少經驗值?”
他這是還未算其他人在許願板上發布的教訓幫會份子的任務。
單單教訓幫會份子的任務就已經有四百二十多條。
雖然很多任務的任務目標不是在雲龍大酒店這裡。
但陳越看了一眼,少說也有一百余條任務的目標在這裡。
那麽也就說他將在雲龍大酒店裡的任務目標全部清掉的話。
能一口氣完成一百余個任務。
這最終結算任務報酬時,他都不敢想有多爽了。
鄧火輕笑一聲:“年輕人,不要衝動,開口就打打殺殺,沒必要。命只有一條,還是要好好珍惜。”
“可你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殺我嗎。那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鄧火繼續說:“殺你?可能你誤會了。我們目的並不是殺死你,雖然殺死你也是一種方法。但我更傾向於大家和氣生財,和和氣氣的法子。”
陳越饒有興趣的問:“比如說。”
“比如說你消失在外城區,永遠不出現,也不準繼續使用笑這個名字。那麽我們可以放你走,甚至還願意給你一筆錢。”
“一筆錢?多少。”
“你想要多少。”鄧火問:“我們在場所有幫會都可以一起出。”
“喂,憑什麽我們也要出錢啊,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鄧火轉過頭,冷眼瞪著說話那人:“閉嘴,這裡我說的算,你再多說一句,我立即殺了你。”
那人見鄧火火氣這麽大,直接咬牙閉嘴了。
眾人臉色也不太好。
畢竟花錢讓笑離開這個方案,鄧火一開始就沒和他們商量。
最關鍵的是,居然還有他們花錢。
太氣人了。
但鄧火是四境修行者,背後還是雙龍會,誰敢惹啊。
陳越也沒想到鄧火居然這麽大方。
但他不信鄧火真願意給錢,說不定只是在消磨他的氣勢。
陳越說:“比起錢,我更好奇為什麽你們要殺我,讓我離開外城區。我尋思我也沒有得罪你們吧。我也只是教訓幾個小弟,拿了點東西而已,可沒有真砸了你們地盤。”
鄧火輕聲道:“你確實沒有真得罪我們,但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幫會能活著也不是件容易事,總要替人乾累活。希望你能諒解我們。
我們還是好聚好散,你離開了外城區,也有錢拿,而我們也能對上邊交差,這是雙贏。這多好。”
“上邊是誰。”
“唉。”鄧火歎氣,他撓撓頭,無奈道:“能不能不要繼續問了,這件事情早點解決,我們也能早點回家。”
“呵呵,看來你是不知道。”
陳越通過培訓自我技能讀到了鄧火的想法。
鄧火冷道:“所以,你的回答是什麽。”
鄧火跳下吧台,向前走了一步,他已經做好拔刀的準備。
而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陳越。
瞬息間,原本還算緩和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局勢一下子激化起來。
陳越輕聲道:“我的回答是。”
不少人呼吸沉重,緊張的人甚至額頭直冒細細的熱汗。
鄧火心態平衡,不會受到陳越這賣關子般的話給影響到。
“你們一切上吧,不要耽誤我時間。”
陳越一開口。
鄧火就知道陳越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鄧火果斷拔刀。
雪光飛逝,一閃掠去陳越。
眼疾手快的人也紛紛拔刀,出拳。
嘭。
刹那間。
在場五十四名三境修行者、一名四境修行者悍然出手。
還有兩名四境修行者等待時機,門外的二境小弟還在等待命令。
槍火、刀光、拳風、毒鞭、劍影等各類招式齊飛,五花繚亂,迷人眼。
陳越只是舉起一根手指,指尖有一道黑光凝聚。
“你們,太慢了。”
滴血弑天。
強大無比的力量從陳越指尖的一道黑光中猛地爆發。
陳越瞬息間消失在鄧火等人眼前,速度之快,鄧火等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甚至眼裡還看見著陳越的殘影,誤以為陳越沒有動。
鄧火一見陳越抬手,那指尖的黑光。
他頓時感到不妙。
不好的預感一起,黑光也爆發了。
砰。
純粹,充滿力量的衝擊波直接爆炸,衝向在場所有人。
將這金碧輝煌的賭廳瞬間炸得稀巴爛,天花板空了一大片,而地板也直接崩塌掉落到下層。
不少幫會大佬兩眼反白,昏死過去。
情況還好些,還有沒昏死過去的許昌隆嘴角溢血,他低下頭,看見自己遍體鱗傷。
他又看向周圍,嚴家金被撞到隔壁房間的牆壁上了,鄧火運氣差,直接被天花板掉落下來的水晶吊燈砸在身上,生死不明。
他看見賭廳玻璃破碎,有人半個身子都在外邊,有著墜落的風險。
倒霉的人已經被飛出窗外發出啊的慘叫,隨後砰的一道重聲響起,砸在了地面。
許昌隆心道:“這怎麽可能。僅僅一招,一名四境修行者,五十四名三境修行者,就這麽輸了?”
許昌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陳越此刻已經走出門外,他一個響指就讓門外的小弟們感受到從腳往上,血液膨脹是一種什麽感覺。
嘭嘭嘭,所有人無一發出慘叫的倒在地上,他們臉龐通紅,神色猙獰,雙眼睜大,眼睛滿是血色。就像影視裡的喪屍一樣淒慘。
一名躲在暗處的四境強者雙瞳顫顫,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一切居然是真的。
笑是怎麽做到的?
他心裡起了這個想法。
但下一刻,就像有人聽見他的聲音。
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很簡單,我教你。你看我拳頭。”
陳越倏地出現在他面前,向他展現自己的拳頭。
四境修行者暗道不好,他轉身欲跑。
但陳越的拳頭已至。
四境修行者直接穿過層層牆壁,飛出雲龍大酒店, 隨後墜落在地,引起地面上眾人尖叫。
最後一名四境修行者見勢不妙,他直接跑了。
他面前是一道落地窗,窗戶對面不遠處就是一棟大樓的樓頂。
只要逃出雲龍酒店,他就有活著的希望。
他心想:看樣子那個笑還沒發現我,我還有機會逃跑。
那個笑簡直就是怪物,他根本就不是三境、四境的修行者,他絕對是五境的修行者。
可是為什麽五境的修行者還玩義警這種小孩子遊戲啊!
我們都被笑給騙了。
我一定要逃出去。
下一瞬間。
他昏迷,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來後,別人問他還記得什麽事情時,他隻記得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出去。而他面前就是逃出生天的窗戶。
他以為他逃出來了,但他沒有。他不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逃出去的想法一起,下一刻,他就看見了陌生的天花板,住進了病房。
因為他永遠想象不到,也看不到陳越的拳頭有多快,多猛。
陳越直接出現在他面前,來了一個上勾拳,拳頭直接捶在他的下巴,這一拳的衝擊力將他的牙齒打碎,更是將他的正臉朝上。
他的大臉直接撞破了一道道堅實的地板層,堅挺的鼻梁都塌了。
而他的身體直接掛在賭廳上邊六層的地板層裡。
這一刻,賭廳這一層所有幫會份子,都被陳越清理掉了。
用時五秒。
還有改進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