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製裁者?”羅進看著牆上的字,他怒道:“媽的,哪裡的狗東西。”
金庫外,雲龍會的小弟們都站在門外,沒有一個人敢走進來,也沒有人敢說話安慰羅進。
羅進性情暴躁,易怒,一旦惹到他不高興,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弟們看見金庫裡空空如也,還有著一個大洞,他們也感覺很離譜。
這盜賊還挺厲害啊,在短短的時間內洗劫一空,還從中逃走了。
羅進想去追都追不上。
羅進怒道:“還愣住幹什麽,全部給我去查,給我查出來這人到底怎麽進來的。還有全力追查這人的下落。你們要是找不到。”
他沒有說完那句話,但羅進那凶蠻,包含殺意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眾人兩股戰戰,連忙點頭答應,很快就追查陳越的下落了。
羅進站在無人的金庫內,他此時氣還沒有消。
他心道:“法外製裁者?哼,怎麽可能,這些人起的名字好大的威風,製裁者?製裁我嗎。
媽的,還好這金庫我隻存放了一部分,真正重要的金庫根本不在這裡。”
羅進可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
他的錢,金子,還有貴重的物品怎麽可能會放在賭場的金庫裡呢。
可即便如此,他憑空少了一大筆錢,他也承受不起,心在滴血。
草。
此時此刻,他真想找一個人好好發泄一下。
.......
陳越快樂的行走在高低不齊的城中村樓房的屋頂上。
他的速度系技能可是有著極限運動這樣的技能,能夠讓他在各種物體上遊刃有余地奔跑,做出各種極限的動作。
此時他在屋頂上快速行走,穿梭一座座樓房。
他耳內傳來周圍人們各種嘈雜的聲音。
情侶之間的吵架聲,玩家的遊戲聲,家庭主婦拍廁所門的聲音,自然也有著廁所門內,愁眉苦臉的中年男人碎碎念聲音。
每一棟樓,每一套房都是一個家庭的生活,每個家庭不同的生活,故事總是讓陳越忍不住側耳傾聽。
即使他經常抱怨著自己一直沒聽到什麽有價值的情報,但其他家庭的生活瑣事總是讓他聽得非常入迷。
沒多久,他就回到了危房的樓頂。
這時候,卡納已經不在了。
陳越這時候也抽空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務。
【任務:溫暖的傳承】
這個任務還是李平安給他的,只要這一周內他幫助的人越多,最後結算得到的報酬也就越高。
陳越看了一下,任務上顯示他已經幫助的人數達到了二十一個。
大部分都是卡納這邊的孩子們的任務完成了,而兒童福利院那邊還沒這麽快完成那些小孩的心願。
陳越心想著只要努力努力催一下乙梢,這一周內應該能完成兒童福利院的大部分任務。
畢竟這些孩子們的任務也是非常簡單,沒有什麽完成的難度。
到時候他幫助人數至少能達到六十個以上。
陳越還打算盡可能的將人數提升到一百個以上。
到時候任務報酬也能更高。陳越還打算利用這個任務一口氣將自己等級衝上45級。
他現在還只是43級,距離45級還差近八萬的經驗。
......
陳越敲了敲門。
“有人嗎。”
噠噠噠,蕾娜連忙衝過來開了門。
她驚道:“笑,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陳越故作困惑的說:“發生什麽?”
張天養大笑:“哈哈哈,剛才卡納收到了雲龍會會長羅進的金庫被人洗劫的事情了。笑死我了。”
卡納也因此連忙離開危房,去雲龍會參與追查陳越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所有雲龍會的成員都必須先停下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來追查陳越。
劉雲秀說:“做到這件事情的人真的太厲害了。據說羅進拿盜賊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無能狂怒的對手下發脾氣。”
蕾娜笑道:“那個人真的超厲害,笑你不覺得嗎。”
陳越淡淡道:“是嗎,我覺得挺一般的。”
張天養急了,他說:“哪裡一般了,這樣的事情你能做到嗎。”
“我當然能做到。”陳越說著反手掏出一塊金磚出來。
張天養瞪大了雙眼:“這,這是什麽?”
“金磚?”劉雲秀驚道。
蕾娜驚呼:“哇,金子,笑,我能咬一下嗎。”
“當然可以。”
陳越說著直接扔給蕾娜。
蕾娜口水直流,她一接到金磚,直接大口一張,咬著金磚。
“時真得,笑秀。”蕾娜興高采烈含著金磚說。
張天養一臉貪婪的看著蕾娜嘴裡的金磚:“居然是真的,為什麽笑你有金磚在身上啊。”
“有沒有可能,我是從別人身上拿的呢。”陳越懶散的躺在床上,他懶洋洋的說。
劉雲秀說:“難道,雲龍會金庫被洗劫的事情,是......笑你做的?”
“賓果,你說對了。不過沒獎勵,哈哈。”
張天養連忙小步向前,他蹲在陳越旁邊。
張天養語氣激動的說:“真的嗎,我聽說他金庫有很多很多現金,還有很多金磚,這是真的嗎。”
“真的,羅進這家夥放了不少錢進去。你猜我搶到了多少現金。”
蕾娜興奮的說:“猜對了有獎勵嗎。”
“誰猜的接近的話,我就將蕾娜你手上這塊金磚送給誰。”
蕾娜迫不及待的舉手:“我猜有一百萬!”
陳越搖搖頭:“一百萬太少了,蕾娜你是一點想象力都沒有。”
蕾娜錢見得太少了,在她眼中一千塊就是一大筆錢了。她絕對現金一百萬就已經非常非常多了。足以堆滿金庫了。
張天養說:“那我說一千萬!”
“這個也不行。小秀到你了。”
劉雲秀不太確定的說:“三,三千萬?”
“很可惜,你還是猜少了。”
“那到底是多少錢啊?”張天養追問。
“近六千萬。”陳越做出一個六的手勢。
他可是非常得意,這可僅僅只是現金而已,他還沒說那些金磚值多少錢呢。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
陳越就幹了一票大的,就直接是多少人一生都賺不來的錢了。
蕾娜傻傻的數著手指,她喃喃道:“六千萬,能買多少大別墅啊。一定能買好多個大別墅了吧。”
陳越笑道:“六千萬也只夠買一套大別墅,大別墅可是很貴的。”
“誒,六,六千萬啊,那可是六千萬,就只夠買一套大別墅嗎。這怎麽可能。”蕾娜悲道。
陳越說:“當然了,我說的是雙峰市內的大別墅,外城區的大別墅應該會便宜很多吧。”
張天養的目光還一直念念不舍的留在蕾娜手上的金磚。
陳越收好金磚,他說:“天養,你也別看了。”
張天養鬱悶的低下頭。
“金磚雖然好,現金也不錯。但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這些錢可是很容易引來麻煩的。知道為什麽嗎。”
張天養說:“因為我們還不夠強。”
陳越點點頭:“沒錯,實力強才是王道。你看我,我實力足夠強,所以搶劫了羅進的金庫也一點事都沒有。羅進也根本不可能追查到我。
如果你們想和我一樣強,就要好好修煉。”
蕾娜現在乾勁滿滿:“笑你說的對,我現在就修煉。”
“等等,你先別急。我還有好東西沒拿出來。”
陳越說著將養元藥劑拿出來。
蕾娜看著陳越手上的藥劑,她困惑道:“這是什麽?”
劉雲秀說:“這是,養元劑嗎?”
“小秀你說對了。這確實是養元藥劑。這是有助於你們修煉的好東西。”
張天養內心激動:“笑你要把這個給我們嗎?”
“當然,我可是很希望你們能變強的。到時候不需要我,你們也能自己走出這座危房,得到自己心儀的新房子了。”
陳越將藥劑扔給蕾娜,蕾娜接過後,她直接拿過來就打開瓶蓋,一口氣喝下去。
蕾娜這麽急的樣子讓陳越哭笑不得。
蕾娜此時感到身體渾身發燙,熱血沸騰:“我,我感覺好熱啊。這是不是假藥啊,笑。”
“這怎麽會是假藥,只是你現在需要修煉罷了。好好修煉,可不要偷懶。”
“哦哦哦。我會努力燃燒自己的!”蕾娜一臉認真地說。
因為蕾娜修煉,三人也走出房間,坐在通往樓頂的樓梯台階上。
陳越說:“我在樓頂的房間裡放了兩箱養元劑,還有一箱其他用來輔助的藥劑。你們一天用三管就行了,決不能貪多。”
張天養兩人點點頭。
陳越滿意的說:“很好。藥劑的事情你們絕不能說出去。其他孩子也不要說。因為一旦說漏嘴就麻煩了。”
張天養好奇的說:“難道那些養元劑也是笑你搶來的?”
“嘿嘿,你說對了。”
劉雲秀說:“笑前輩,你,你真是太厲害了。”
劉雲秀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陳越說:“一般,說不上厲害。用完的藥劑記得清理好,不要扔了,就藏在危房裡,不能讓別人發現。畢竟這玩意,你們可是買不起。一旦別人發現了,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張天養神情嚴肅的說:“我絕不會說出去,因為我還想著要和你一樣強,我也想去搶劫羅進。”
“哈哈哈。”
劉雲秀感覺陳越的話有一種安排好事的味道,他有些擔憂難不成陳越要離開他們了?
陳越說:“我這幾天可能不回危房了。如果你們有事,就打這個電話號碼找我。不過我如果忙,不一定會接到。最好是晚上打電話給我,晚上我是最有可能接電話的時候。”
劉雲秀聽見陳越的話,他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張天養不滿道:“為什麽不來我們這裡啊,是不想見我們了,不要我們了嗎。”
陳越拍了一下張天養的腦殼,他笑罵道:
“你說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最近有事做啊。你以為我為什麽去找雲龍會的麻煩啊。大人也是有大人的事情要做的。”
“那,那你真的還會回來?”張天養猶豫了一下,他瞪著陳越。
雖然瞪著,但他雙眼裡流露著不舍的情愫。
他就像一個對出差的父親生氣,可又不想父親真不回來的孩子。
雖然語氣不好,可仔細一聽,就能聽出張天養很在乎陳越。
這倒是讓陳越有些意外。
畢竟張天養看上去大大咧咧,脾氣也不太好,直來直往,說話態度對他可不是很好。
但張天養現在卻這樣說著,想著讓他回來。
的這足以說明張天養心中,陳越地位不低。
陳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張天養這麽在意。
是因為金磚嗎?
陳越不知道。
陳越說:“絕對會回來。我沒有理由要離開這裡,不是嗎。我們不是還組建了一個非常偉大的組織嗎。要給全雙峰市的孤兒們一個家。 ”
張天養笑道:“微笑福利院,哈哈哈,這個名字真不行。”
“是嗎,我覺得挺好聽。”陳越反駁道:“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有設計一個代表我們微笑福利院的標志性符號。”
“標志性符號?”
“就是一個logo,類似於學校校徽這種東西。明白嗎。”
劉雲秀點點頭:“我明白。”
“在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可要設計好一個代表我們福利院的logo哦。這樣別人一眼就能知道我們是誰了。”
張天養拍拍胸脯,得意的說:“交給我吧,我來設計。”
“哈哈,天養你還懂設計嗎?”
“不懂,但不代表我不會設計啊!”
陳越伸出一個大拇指。
他是沒想到張天養還懂得這個不等式。
“好了,就這樣了,我告訴你們的事情記得告訴給卡納他們。”
“喂,笑,你可不要不回來啊!那個什麽logo,我會設計好的。”張天養忍不住說了一句。
“知道了,你別擔心。”陳越無奈地就像一位在安慰不安的孩子的父親。
很快,陳越就消失在張天養和劉雲秀面前。
張天養有些不安的說:“小秀,笑,他還會回來嗎?他真的不是單純利用我們嗎?”
劉雲秀神情平靜,他說:“天養,不要想太多。如果笑想要害我們,他不用對我們保證,不用和我們說什麽。就像他去洗劫了羅進的金庫一樣。因為他很強,他很自信。”
“是啊。或許你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