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您好,董事長,我是愛蓮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段成章。”
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灰色西裝,一副斯文人的樣子的中年禿頭男人滿臉歡笑的伸出手來。
陳越看了一眼段成章的情報。
【段成章】
【年齡:54】
【境界:三境不壞金骨】
【戰力:764】
【性格:剛愎自用,容易志得意滿】
【注:此人討厭玩家】
討厭我?
為什麽?
老子可是董事長,你一個區區總經理也配討厭我?
信不信我分分鍾辭退你啊。
陳越忽然心道:“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之前我沒來的時候,他就是老大,只需要直接向陳不死負責。結果現在好了,直接向我這個三歲小孩負責了,而且我是真有資格踢走他。嘿嘿。所以他現在不滿了?”
陳越禮貌性的和段成章握了一下手。
“董事長,您好,我是諾亞來的陳研學。今後會作為您公司的首席產品開發師為您效力。”
一位門牙缺了一顆,說話漏風的瘦小中年男子非常卑微的伸出手來。
陳研學看上去還算正常,普通。只要無視掉他的牙齒的話。
但陳越看他的情報可不覺得他普通。
【陳研學】
【年齡:不明】
【境界:不明】
【戰力:不明】
【性格:拘謹】
【注:對玩家擁有極大的好奇心】
什麽鬼。
怎麽來了一個這麽多不明情報的奇怪的人。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奇?
莫非他這就是陳不死派來研究我的研究員?
陳研學?
真是個好名字啊。
陳越也是禮貌性的輕輕和陳研學握了一下手。
除了這兩個人,剩下律師,還有什麽人力資源部總監等等就很正常了。
陳越心道:“這公司也真離譜啊。”
簽合同的事情倒是非常簡單。
一切手續都已經讓陳不思安排好了,只需要等陳越簽字就完事了。
很快,陳越就在文件上寫上扭扭歪歪的名字。
會議室內掌聲一片。
乙梢笑道:“寫得太好看了,小越。”
陳越看了一眼自己的簽名,他嘿嘿一笑。
好不好看他會不知道?
陳瀞說:“很好,小越,我們走。你帶我去雙峰逛逛。”
什麽?
我還只是個孩子啊,為什麽是我帶你去雙峰逛,而不是你帶我去呢?
乙梢俏臉一冷:“陳瀞,你不要糾纏小越。現在面也見了,你也該回去了。”
“不不不,那是你們簽合同的事情完了,但我作為小越的姑姑,我們陳家的家事可還沒完。你這個沒過門的未婚妻未免也太不講理了。
小越啊,我跟你講,你這未婚妻有點過分了。她又沒有陳家的血脈,在這bb什麽。走,我們去做一些我們陳家人才做的事情。”
陳家人才做的事情?
指開戰鬥機,開高達嗎?
這倒是讓陳越有些興趣。
乙梢說:“小越是不會和你走的。月欣姐,我們走吧。段經理,公司的事情先暫時交給你管理。公司下一步的戰略,我們會先研究,之後會和你,還有其他高層開會討論。”
段成章連忙道:“我明白,我明白。”
黃月欣抱起陳越,她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陳瀞。小越年紀還小,不方便出門太久。我們要帶他回家了。畢竟也快到他吃飯,午睡時間了。”
陳瀞看著乙梢,她輕笑的說:
“那我也要回去。”
“你不準來。”
“呵呵,乙梢,你真容易被逗啊。算了,不逗你了。”
陳瀞揉了揉陳越的腦袋,她貼近著陳越的臉,說:
“小越,今天我來見你一面,感覺很不錯啊。不過很可惜,你瀞姑姑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以後記得要來諾亞,回我們陳家玩,聽明白嗎。”
“我知道了,我要操控機器人!”
“哈哈,行。你來了,我帶你玩。”陳瀞說著親了一口陳越的臉頰。
乙梢暴跳如雷,咬牙切齒的瞪著陳瀞。
陳瀞挑釁般回了乙梢一眼。
“真可愛啊。”陳瀞走之前,最後揉了揉陳越這才不舍的離開了。
黃月欣和乙梢也是像防賊一樣連忙帶著陳越走了。
這些人走後,人力資源部總監說:“董事長真可愛啊,是我,我也想帶他回家。段總你說是吧。”
段成章臉色不太好,他點點頭,敷衍的說:“是啊。”
段成章心道:“什麽董事長,tm的。這家公司應該是我的,明明是我的。是我親手將他做大做強。如果沒有我,愛蓮生一年的營收能有七億多嗎。這全是我的功勞。
憑什麽陳不思將我親手做大的公司直接轉讓給這個三歲小孩。
憑什麽!”
段成章心裡不平衡。
做苦做累的是他,結果坐享成果的是陳越。
而他辛辛苦苦的做了這麽久,難道的工資很多嗎?
就那麽一兩千萬。很多嗎!
段成章氣憤無比,他為公司創造了這麽多財富,憑什麽他一年就隻得一兩千萬,他應該拿更多才是。
陳研學余光瞥了一眼心中充滿怨氣的段成章,他什麽也沒說,直接走了。
他還要去研究所繼續研究陳越呢。
他可沒有空安慰段成章這個無名小卒。
.......
陳瀞的轎車上。
一旁的黑衣人說:“大人,雙峰馬家的馬進金想和你見一面。”
陳瀞說:“馬進金?他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聽說是想和你談一下愛蓮生公司的事情。”
“哦,我想起來了。馬家的化妝品公司是和愛蓮生是直接競爭對手。馬進金估計是管理他們家化妝品公司吧。
不過他找我估計也沒什麽好事。不用你管他。跟他說,盡管去做,只要不傷到陳越就行。”
“是,大人。”
黑衣人猶豫了一會兒,陳瀞道:“有什麽想說就說。”
“大人您看上去很喜歡您的侄子,我原以為您。”
“呵呵,喜歡不代表不能給他添亂。雖然是我侄子,可我不會讓著他。天舞集團注定是我,任何人都無法染指。”
“大人,一切都會如您所願。”
“哈哈哈。”
......
雙峰馬家是雙峰市本地豪門之一,政軍商都有涉及,來頭不小。
商業上主要涉及日化用品行業,開了好幾家有名的大公司。
馬進金則是當前馬家備受看好的年輕一代。
馬進金氣質沉穩,面相穩重成熟,是一位非常容易博得別人好感的年輕人。
這時候他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他得知了陳瀞傳來的消息後。
他眉頭緊皺。
“兒子,你在擔心什麽。”
馬進金的父親馬明賢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了書桌後的馬進金。
馬進金說:“我在想愛蓮生。”
“那位陳三小姐不是說了嗎,隨便對付,只要不觸及到陳越這個底線就行。”
“她確實這樣說了。可是父親,你想想愛蓮生這家公司是誰給了陳越。”
“陳不思。”
“對,我固然可以利用各種手段打壓成為獨立自主,不再是天舞集團旗下的愛蓮生。
可你也知道我們也是要看陳不思臉色。我擔心弄垮愛蓮生會讓陳不思不滿。”
馬明賢滿意的點點頭:“你想的很明白。不過你要知道,天舞集團不僅僅是陳不思一個人的。
陳不思八個子女,算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陳越,一共九個人。其他人一開始也是從接管天舞集團裡獨立出來的一家公司開始經商,然後慢慢做大做強。並且現在也沒有合並回天舞集團。
這八人不僅在外爭鬥,在天舞集團內部也是明爭暗鬥,陳不思就沒有管過他們。一切都是按照規則行事。”
“按照規則行事。”
馬明賢微微一笑:“弱肉強食的規則。”
“我明白了,父親。不管陳不思怎麽想,我們還是先出第一步再說。我今晚已經約了愛蓮生公司的總經理段成章吃飯。”
“放手去做吧,不用畏手畏腳。要知道,我們可是雙峰馬家。如果你能弄垮愛蓮生,我打算讓你接觸一下我們家族目前最核心的生意。”
馬進金眼前一亮,他壓低聲音:“父親,莫非您是說,我們家族和外邊一起做的生意?”
馬明賢點點頭。
馬進金深呼吸幾口氣,他心情有些亢奮。
如果這次將愛蓮生弄垮,那麽他現在管理的馬家化妝品公司絕對能在雙峰市,以及其他地區蠶食到愛蓮生現在的一部分市場份額。
更重要的是,他有資格接觸到馬家最核心的一部分生意,這代表著他也將會成功進入馬家核心,成為馬家必不可少的一份子。
“我一定會弄垮愛蓮生。”馬進金雙眼閃爍著精光。
區區三歲小孩當董事長的公司,如今沒有了天舞集團的招牌,沒有天舞集團幫助的話,你們拿什麽跟我們雙峰馬家鬥。
......
馬家所謂的和外邊一起做的生意,外邊自然指的是雙峰市防線外的異族。
不過現在異族並沒有空攻打人聯。
現在他們還在為瓜分人聯丟出來的地盤而吵得不可開交。
此時龍輕鈺和雲飛羽在一座礦山的采礦現場上頭。
兩人浮空,俯視著地面上的一切。
采礦現場裡的工人並不是天然族的人,而是人類。
只要年滿十五歲,不論男女都必須要進山挖礦。
挖礦、分類、運輸、分揀、整理等等流程做得非常完善。
這些都是人類來做,礦場內只有少部分的天然族監工。
這些監工沒事做,無聊時,心煩時,沒精神想睡覺時都可以給人類來幾條鞭子。
這和人類是否努力做工無關,當然,如果沒有努力工作,那罰得更重了。
懲罰人類,是監工們在這裡可數的樂趣之一。
......
龍輕鈺固然看不起人類,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人類絕對是做苦力裡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眼下這個礦場是在開采一種名叫銘星石的特殊礦石。
銘星石顏色不一,品質差的銘星石散發著綠光,而品質好的銘星石散發的是藍色的光輝。
這種銘星石用處廣泛,修行、煉丹,煉器、符籙等等方面都能用得上。
不過龍輕鈺真正想要的並不是銘星石,而是銘星石礦中非常稀有,很難產出的一種礦石。
雲飛羽說:“想要從銘星石礦中挖出一份星塵太難了。有時候大礦脈全部挖完都湊不齊一份星塵。”
龍輕鈺雙手負在身後,她淡淡道:“星塵確實難出。”
雲飛羽好奇問道:“你就一定要這個星球的星塵嗎,其他界的星塵不也一樣能幫你煉成一道真火嗎。”
龍輕鈺說:“其他界的星塵雖然也能讓我煉成真火。比如說我們龍族所在龍界的星塵。不過這個星球的星塵更特殊,你懂我的意思嗎。”
雲飛羽美目閃爍,就連龍輕鈺都隻想要這個星球的星塵來煉化真火,恐怕這星塵的特殊性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大。
龍輕鈺繼續說:“所以你好好努力吧。督促他們盡快挖礦。如果能挖出兩份星塵出來,我用一份就能煉成真火的話,我也會給你一份星塵。”
雲飛羽驚道:“你這麽大方?”
龍輕鈺嘴角一撇,她譏笑道:“呵呵,莫非你不是我的奴隸?你變強了,自然能幫助做更多的事情。”
雲飛羽嘖了一聲,瞪了一眼龍輕鈺。
但不得不說龍輕鈺的話確實很管用,雲飛羽原本平靜的心境掀起了陣陣波瀾。
雲飛羽說:“說起來,巫族那個昌,想要找你商談攻打雙峰市的計劃。”
龍輕鈺眉頭一皺,她對昌沒有一絲好感。
昌是一個非常讓她感到惡心的人。
不如說,巫族的每一個人都讓她覺得惡心。她從心理上就不想和巫族人靠得太近。
龍輕鈺說:“我不想見他。”
雲飛羽苦笑道:“恐怕這次不想見也要見了。昌這家夥說他有這顆星球的星塵情報。”
龍輕鈺雙眸微微一縮,她微微垂下眼皮。
“如果他說的是假情報。你去教訓一下他。”
“喂,他可是和你一樣八境的修行者, 我才七境啊,我拿什麽打。”
龍輕鈺嘲諷道:“雲飛羽你可是雲族天才,這可是你說的,天才跨境殺敵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哼,不管你怎麽說,我也不可能打。”
“我說讓你打,你就必須打。”
“你分明是想要讓我送死。”
“只要他說的是真的,你就不用送死了。你就好好祈禱他說的是真的。
因為我是真不想看見任何一個巫族人,尤其是昌。”
雲飛羽一想到昌,她頓時也犯惡心了。
“我也討厭巫族,他們比我們還惡心。”
“你去跟他說,見面可以,但必須讓他穿上衣服。”
“我不覺得他會聽你的話。”
“如果他真想找我談話,就必須要穿上衣服來見我。巫族人為什麽都不穿衣服,這些人真是野蠻到極致,沒有一絲文明的氣味。”
巫族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族群,他們和天然族一樣,崇尚自然。但是他們更極端。
他們是不穿任何衣服,鞋子,襪子等等服飾類的東西。
比原始人還原始。
就這麽光明正大的露出*器官給別人看。
這是不論男女之分。
哪怕是八境,甚至九境,十境強者也一樣赤條條的站在別人面前,讓別人身心都受到惡心的精神衝擊。
他們是毫無羞恥心之說。
這也是巫族非常不受待見的原因之一。
但更惡心的還是,巫族還挺強的,這就讓被他們惡心的人只能強忍著惡心,繼續和巫族溝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