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震天向著吳道的左手看去,在戰鬥中他一直注意到,吳道時不時地捂著左手。
吳道睡得很香。
褚震天掀起衣袖,一塊傷口映入眼簾。
傷口已經愈合,結了一層非常厚的血痂,形狀很像一柄小巧的寶劍。
褚震天面色凝重,匆忙離去。
“洪毅,把他送回家去。”說罷就轉身離去了。
“是。”
花柳喜道:“洪前輩,你說得都是真的嗎?吳道這麽厲害!連那趙何楓都能打過!”
非親眼所見自然是不敢相信的,畢竟趙何楓是趙家的嫡次子,哪是他兩三個吳道比得上的。
洪毅一笑:“自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這一戰,這吳道怕是要成名了。”
花柳滿臉喜色的看向吳道,隨後將草藥分成十二等份,交給洪毅,囑咐道:“洪前輩,這藥飯後喝,一日三服。”
洪毅點點頭,接著上路了。
快到吳道家的時候,吳道就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嗯?是洪前輩。”
“你這就醒了?小花說你累壞了,特意給你聞了熏香,讓你多睡一會。”
吳道心中一喜:“是花柳師姐嗎?”
洪毅輕輕點頭。
“快到你家了,這可是一戰成名了啊!”
吳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謙遜道:“僥幸罷了。”
腦袋逐漸清晰的吳道也回想起,在戰鬥中發生的奇異的事情。
自己成功擊敗趙何楓不是全靠自己,這其中有不少的水分。
為何最後明明自己力竭了,卻依舊能夠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明明有些招式並沒有學過,但使出來卻是有模有樣。
“呵呵,你別謙虛了,那些招式可不像孟振泉能教給你的,跟我說說,從哪學的。”
“嗯…確實不是師傅教的,是…是我在別的師傅那瞧來的。”吳道留了個心眼,並沒有說實話,但說實話又有誰能信。
“哈哈哈,這麽小就學會偷師了,長大了可不得了!”
洪毅將吳道送到門前就離開了。
他臨走囑咐道:“飯後喝,一日三服。”
吳道應了一聲,二人行禮告別。
吳道的腿傷得最重,被趙何楓的一記重拳命中,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從角落裡探出一個頭來,原來是春鎖兒。
她將才聽到腳步和說話聲,看見來人是吳道,高興地又蹦又跳。
“吳道哥哥!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啊!啊!你手裡拿的是什麽?你的腿?”
鎖兒說著說著雙目微微泛紅,連忙上前攙扶著吳道。
“鎖兒,我沒事的,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的。”
“小心點,別摔著。”
吳道看著眼前表情十分認真的妹妹,心裡就像是吃了糖一般甜。
“吳道哥哥,你怎這麽不小心呢?怎麽受傷的?傷得重不重?”
吳道無所謂道:“只是小傷罷了,走路有些瘸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他低頭看向春鎖兒,發現她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鎖兒離老遠就向著屋內喊道:“李叔!李叔!你快來啊!”
“來了!”
李清應了一聲,就從裡屋出來,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耷拉下來了,面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二人。
只見春鎖兒哭喪著臉,帶著哭腔說道:“李叔!吳道哥哥受傷了!傷得好重!路都走不了了!”
李清也不說話,伸手將吳道抱在懷裡,走到裡屋才將吳道放下,趕忙搬來凳子讓他坐下,問道:
“是趙何楓?”
吳道眼神不自覺地向旁處看,連連搖頭。
“不是,是我摔的。”
他連連否認。
李清嘖了一聲,思緒運轉起來,心中不免猜到一二。
“怎這麽不小心呢?”
“李叔,我沒事的,只是受了點輕傷,過幾天就好了,你看!”
吳道說罷笑著撩起褲腳,露出那一片略顯紅彤的皮膚,只是輕傷。
鎖兒站在一旁,眼淚止不住的流,有淚無聲,雙手也不閑著,不停地擦拭著眼淚。
吳道轉頭,這才發現哭泣的春鎖兒,笑著撫摸兩下少女的發絲,安慰道:“鎖兒別哭,一點小傷而已,不值當的。”
春鎖兒雙手緊抱吳道,依舊低聲哭泣。
李清找來些藥酒細心地為吳道塗上。
“大夫那怎麽說?”
“大夫說沒事的,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的!”
吳道硬挺著灼燒一般的疼痛感起身,面無表情地走了幾步。
即便如此,李清還是放不下心來。
李清雙目炙熱,染上了一點殘紅。
“道兒……”
他欲言又止。
吳道笑若春風,淡淡道:
“李叔,我真的沒事!”
他轉身又去安慰哭泣的鎖兒。
李清長歎一聲。
吳道三兩句還真把鎖兒哄好了,她一邊笑一邊抹著眼淚。
李清面色平靜,抬頭看了一眼正廳中供奉的一把斷劍。
“到點了,我去做飯,鎖兒也在這吃吧。”
對於鎖兒這個娃娃,李清是格外的喜歡。
即便在吳道來之前,李清也是把她當做親閨女一般看待。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鎖兒臉頰上的淚痕,吳道伸手幫她擦去。
她對著吳道甜甜地一笑。
“李叔,吳道哥哥,晌午上我家吃去吧,是我娘讓我來叫你們的!”
“吳道哥哥!李叔!到我家去吃!”
吳道看向李叔。
“我背你去吧!”
“沒事的李叔,我自己可以,還有鎖兒攙著我。”
鎖兒用力地點點頭。
隨後春鎖兒就攙扶著吳道走出門。
“李叔!你也快點來!”
“我就不去了。”
吳道靠在牆邊,鎖兒轉身又回去了。
“李叔,是我娘讓我來叫你們兩個人,少了你我怎麽跟娘說?”
李清笑著說:“道兒去了就行,我就不去了。”
鎖兒還想說什麽,卻見李清擺擺手。
吳道向著裡屋叫喊道:“李叔!”
李清探出身子說道:“你去就好了,我就不…”
話未言盡就見到一個美婦人走進院子。
“李哥,還要我親自來叫你去?”
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
“娘!”
鎖兒見到娘來了,趕緊迎了上去告狀。
“娘!李叔說他不來!”
春姨和鎖兒站在一起就能看出,絕對的一對母子,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鎖兒完全遺傳了春姨的臉,一對桃花眼湛湛有神,修眉端鼻,膚色晶瑩。
這美婦人話語中有些許責怪的意思,十分不悅。
“妹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