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功勳,也不是很多。”
兩人瞠目:“一千一百啊!還不多?你知道這個記錄保持了多少年嗎?五十年啊!”
陸塵饒有興趣:“這是誰創造的?現在怎麽樣?”
提到那人,周福一臉崇拜:“薑水約,我們穹縣的驕傲。他是我見過武道稟賦最高的天才,大多數的功法看一眼,他就懂,稍微練一練,就得心應手。”
“聽說,他五歲習武,十歲三等武夫,十五一等武秀,十八三品武舉,二十二品武英,一千一百的功勳就是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創造的。”
“二十歲二品武英,確實是個天才。”陸塵也不得不承認,“那後來呢?”
“二十五歲,他考取一品武元,當了一班堂什長,三十五歲,當了穹縣山海衛百夫長,四十歲調到了玄州山海衛。那時,聽說他已經是一象武元了。”
“一象武元?”
“到了一品武元,你不就是可以挑戰武爵了嗎?而最低的武爵男爵一共有一百零八個,打過一半就可以晉階,也就是五十四個。五十四的一半是二十七個人,你打過二十七個,再打過一個,就可以成為散男。”
“散男不是官方的稱呼,而是大家約定俗成叫法,也沒有數量限制,算是武階向武爵過渡的稱號。”
“在一品武元之後,打過七個男爵,成為一象,打過十四個,成為兩象,以此類推。所以,四象武元,也就是散男了。散男之後還有一象散男,兩象散男之類的。”
“當你取得了一象武元的時候,明德山莊會派人問你定號,你可以不定,就叫一象,也可以從四象中選一個定號,青龍武元、白虎武元、朱雀武元或玄武武元。”
“原來如此。”陸塵微微點頭,“這樣說來,他已經七十歲了。”
“七十歲對他來說,正值壯年。就像聖佛,已經活了五百九十三歲,那七十歲對他來說,就相當於我們七八歲。如果打扮保養得當,外貌看起來也就如你我一般。”
“哦!”
陸塵若有所思:他對薑水約什麽經歷不感興趣,隻對壽命感興趣。
看來要在這個世界逐長生,練武是必須的,可以增加尋找長生的時間,提升官階也是必須的,可以增加尋找長生的機會。
而在武道世界,提升官階,那就必須提升武階與武爵,也就必須打!
用拳頭打,用刀砍。
周福道:“現在,聽說,他在玄州山海衛當長老,總領玄州山海衛事務。”
“那確實挺厲害的。”陸塵的興趣稍稍勾起,“挑戰一下吧!正好我也二十歲。”
周福笑道:“其實,頭兒算是大器晚成型天才,要打破他的記錄,也不是不可能。”
“什麽叫做大器晚成?”陸塵微笑,“我才二十歲哎!”
趙玥想到一個詞:“應該叫做一朝頓悟型天才!”
“這個比喻還算貼切。”
“對對!”周福改口,“確實是頓悟,生死間的頓悟。以後,頭兒肯定會去州山海衛發展的,我倒是期待兩個天才對碰的場景了。”
陸塵搖頭:“他是老前輩了,我這個後起的,還是要尊重他一些。不過,如果他已經是男爵的話,有機會,我肯定會挑戰他。”
“這個倒是。”
“先不說這些了,先去挑戰山君。”
“好!”
穹縣山海衛內,錢什長在公案翻找了半天,撓頭不解。
“咦?我記得山君案就放在了這裡啊,怎麽找不到了?難道我記錯了?”
又是一頓找,幾乎要把公案翻個底朝天。
這時,方山在外面聽到公案動靜,站在門口問道:“什長,你在找什麽?”
“前幾天,我看到山君案放在了這裡,當時我想先辦其他案子,沒動它,今天一找,不見了。”
“山君案?五階大妖嗎?你準備和宋什長一起去嗎?”
“昨天我打聽到六班堂吳什長偷偷摸摸幹了一票大的,五個小隊聯手屠了一個六階大妖,一趟賺了三百多功勳。唉,功勳差距越來越大了,我得最後衝刺一下。”
“哦,那我和你一起找找?”
“不用,你去忙吧!哎!”
錢什長回頭叫住方山:“你沒動公案的案子吧?”
“沒啊!我最近在穹南周莊辦案,才回來。”
宋什長走了進來,放下手中案子:“老錢,劉家屯的案子怎麽樣?”
“辦完了,沒多少功勳。”
“哎,”宋什長洗把臉,用毛巾擦臉,問方山,“周莊血鬣案賺了多少?”
“還行,五十左右。”
“這月你應該賺不少啊?突沒突破二百?全堂前五能做到嗎?”
方山搖頭笑道:“夠嗆。”
宋什長笑道:“你這二品的實力放之全堂也算頂尖了,還敢說這話,你不怕老錢臭你?”
方山瞄了一眼錢什長,見錢什長沒注意這邊,拱手乞求宋什長。
宋什長一笑:“你算是我們堂的功勳主力,功勳能不能上去,就看你們幾個表現了,可不能懈怠啊,下個月多努力努力。”
“好的好的,千萬別提前告訴錢什長。”
方山平時吊兒郎當,喜歡開玩笑,可是在錢什長面前,他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孩。
“我知道,去吧去吧。”
“感謝宋哥。”
在方山離開後,宋什長好奇,倚在門框:“老錢,找什麽呢?”
錢什長頭也不回:“你還沒聽說嗎?吳什長搞了一個六階大案,功勳暴漲。這個月還有四天,我想再努力一下,把山君的案子辦了。”
“這個月你一天也沒休息,最後這四天,算了吧!”宋什長勸解,“吳什長他們搞就讓他們搞吧,我們不和他們爭了。你也給自己放個假,陪陪家人。怎麽樣?”
錢什長沒說話。
宋什長道:“其實,我也有點累,你也為我考慮考慮。”
“一千!”
錢什長忽地猛拍桌子:“我仔細算過了,就差一千!”
“可是,大家手裡的案子都辦完了啊!”宋什長無奈歎息,“就算把這個山君案子辦了,也搞不到一千功勳的。唉,順其自然吧!”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錢什長雙眼通紅,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老宋,錯過這一次,可能我這一輩子再也沒機會了。你知道我……”
宋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怪我?如果沒有陸塵三人,或許,這個月我們的平均功勳就第一了?”
錢什長搖了搖頭,用手捂住臉:“這事,我知道你為我著想,我不怪你。要怪隻怪我實力不夠。罷了罷了,或許我這一輩子沒這命。”
宋什長開玩笑道:“別絕望。我看了一下只有陸塵小隊沒回來,沒準,他們會給你一個驚喜。”
錢什長搓了搓臉,輕笑:“哈,他要是弄一千功勳回來,我這個副什長給他做!”
“話可別說太滿哦!”
“我從不說沒譜的話,一千功勳,你當他是當年薑水約啊。”錢什長根本不抱希望,“當年薑水約薑長老可是二品,陸塵才二等,你這個玩笑也太玩笑了。”
宋什長也不信,只不過為了讓老錢轉移注意力,調節一下心情:“我聽說你和陸塵打了一個賭,那我也和你打一個賭,就賭這個。如果我輸了,下個月任務聽你安排。如果你輸了,下個月休假。怎樣?”
“輸一個也是輸,輸兩個也是輸,我賭了!”
宋什長好不容易把錢什長情緒調回來,方山突然闖了進來。
他慌裡慌張問:“錢什長,山君案子找到了嗎?”
“沒,怎麽了?喘好氣再說話!”
“不好了,有可能被陸塵拿去了!”
兩人驚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