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易不甘的取回飛劍,恨恨離場。
見對方識趣離場,徐勻也就沒有落井下石,而是回到座位上,開始總結剛剛對戰的不足之處。比如第二劍不該硬拚,而是應該閃躲,再比如自己對靈力的把控還不夠得心應手。
這些都是要注意的,下次對戰可能就是生死廝殺,每個細節都至關重要。
良峰主沒有多關心徐勻,年輕人破綻多正常,能及時發現並加以改正就很了不起了,所以也不需要自己關心,他現在關心的是,帝宿崖的彩頭。
兩勝一平的結局令良峰主很滿意,說話的語氣也多了一絲歡快。
“東西拿來吧。”
帝宿崖吳蒙此刻也是萬分後悔,材料倒是其次,主要是失了面皮。剛剛說完岐元宗實力後退,結果人家打的帝宿崖兩勝一平。臉都被打腫了。當著這麽多宗門的面,這飯實在是吃不下去。
吳蒙扔出一個儲物袋,轉身離去,弟子們緊跟其後。
良峰主接過袋子,打開看看。
“喲,不小呢,那就多謝吳長老了。”
吳蒙聞聽此言,腳步一滯,肩膀抖動著。
然後繼續走。
被良峰主如此羞辱,吳蒙也想發飆,但發飆是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這要是真發了飆,可能就是連夜被弟子們抬回帝宿崖了。
“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吳蒙安慰自己。
良峰主將玲瓏火金收起,對弟子們說:
“不錯,大家表現的很好,沒有墮了我岐元宗威名,回宗人人記功。”
心情大好之下順便還給弟子們科普了一下玲瓏火金。
“這玲瓏火金是個好東西,可以煉製法寶,飛劍。所煉製的武器,對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人,有一定增幅。最主要的是,產量低,整個東洲能夠量產此物的,也就帝宿崖了,他們掌握了一座不小的火金礦。”
吃瓜吃的很開心的各宗門見大戲唱完,也就陸陸續續的開始出去了。
良峰主瀟灑起身。
“咱們也走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出大殿。
剛出殿門,就有靈墟宗弟子帶領著眾人前往岐元宗駐地。常年作為東道主的靈墟宗,對這些細節自是把控的極其到位。
到達駐地,良峰主並未讓弟子散去,而是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大家也看到了,帝宿崖對我宗賊心不死。你們進入遺址後,最低三人一組,小心提防帝宿崖的人,在裡面雖然危機重重,但是最大的敵人不是遺址內的,而是其余宗門之人,記住,不僅僅是帝宿崖。”
良峰主說的很認真。
“除了同門,對任何人都不可完全信任,機緣面前,什麽事都會發生。稍後,我會給你們每人一枚傳訊靈符。捏碎一枚,其余人都會有感應,條件允許的話,收到同門求救信號,距離近的要積極救援!若是一個地點連續出現兩次求救信號,除了無法行動的,無論遠近,迅速前去。你們將靈力輸入進去,這樣,我就能分辨每個靈符所對應的人了。你們在裡面遇到危險捏碎靈符,我也能感應到。”
良峰主揮袖,每人面前都漂浮著一枚靈符,輸入靈氣,各自收好。
“無論什麽原因,同門相殘者,殺無赦!”
最後一句話,溫度驟降,殺氣縱橫。
眾弟子沉聲應是。
瞬間,殺氣飄散,溫暖再臨。
良峰主溫聲說道:
“你們分一下隊吧,最低三人。”
一會功夫,30人組成八支隊伍,4人組六支,3人組兩支。
其中徐勻,夏霜和一名縹緲峰弟子名叫宋文堯的一組。
良峰主迅速記住每個隊伍的配置。
“如若發生大事,徐勻擁有絕對的指揮權。”
說罷掏出一枚紅色靈符,交給徐勻。
“徐勻,此物是召集靈符。捏碎後,所有人的靈符都會顯示此符位置,並不計代價前往。若是你覺得有大危機就捏碎它,並將弟子們安全帶出。”
“師兄,什麽樣的情況能稱之為大危機。”
“自行判斷!”
徐勻無語。
“還有你們,若是感應到召集靈符的位置,必須立即前往,哪怕仙器當前,也要放棄!”
話說的很嚴厲,但這是必要的,所有的機緣,都建立在有命的基礎上,若是命都沒了,一切都是虛妄。
安排完畢,著弟子們下去修煉歇息,靜等遺址開啟。
第二日
靈墟宗弟子前來稟報,遺址靈氣波動更甚,預計一日內開啟,各宗門可前往準備。
不待召集,弟子們早已磨刀霍霍的出現在院內。
招出五色鹿戰車,岐元宗出發。
靈湖,不是東靈州最大的湖泊,但絕對是最出名的。靈湖直徑約有五百裡,據傳說,此地本是遠古大宗的城池宗門,後被不知名的偉力拍入地底,形成了靈湖,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靈湖遺址就會顯現。
這個說法沒什麽證據,但修行界比較相信這個說法,
此時的靈湖,已被大宗門包場。
獲得名額的小宗門只能外圍等待,大宗門不會關心他們,就像不會關心剩下的50個名額靈墟宗是怎麽分配的一樣。
岐元宗趕到時,剛好遺址靈氣波動,距離湖岸不遠處的水面,如沸騰了一般,靈氣蒸騰,湖水翻滾,時不時有水柱衝天而起。
看著如此壯觀的景象,岐元宗弟子對此行充滿期待。
進入屬於岐元宗的駐地,有靈墟宗弟子前來說明了一下此次遺址的消息。
“據我宗觀察,此次遺址傳送門出現的地方,極有可能就是剛剛靈氣波動的地方,距離岸邊不是很遠,所以並不需要特意準備趕路,在此等待即可。”
“傳送門?”
有弟子不解。
“是的,遺址不可見,誰也不清楚遺址的具體方位,每次都是傳送門出現,每進入一撥人,傳送的終點就會發生變化,極少出現兩撥人傳送到一起的情況。而且一次進入人員也不可太多,5人為限。”
靈墟宗講的很詳細,盡可能的滿足了大宗弟子的好奇心。
見眾人再無問題,靈墟宗弟子告退。
良峰主接過話來:
“計劃不變,分組行動。此次遺址出現的太過詭異,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以往都是五十年一個周期,這次,卻是提前不少,你們進入後要格外小心。”
說罷,便安排弟子留人觀察,其余人養精蓄銳。
剛剛來的時候,徐勻看到了散恪秋的身影,許久未見,想著去打個招呼,便向良師兄告了個假,前往天元劍宗的駐地。
天元劍宗駐地和岐元宗並未多大區別,都是湖邊鏟出一塊平地,支上帳篷,柵欄,比較簡易。
徐勻來到駐地門前,對著守門弟子說道:
“岐元宗徐勻,想見一下貴宗好友散恪秋,勞煩幫忙通報一聲。”
那弟子大殿上見過徐勻,此刻又見態度良好,所以也是禮數周到:
“徐師叔稍待,弟子這就去通知散師兄。”
這聲徐師叔喊得徐勻渾身舒服,要是散恪秋喊得話,那就完美了!
散恪秋出來時,看著喜滋滋的徐勻,不解的問道:
“徐兄,何事如此開心啊。”
“誒,怎麽還叫徐兄呢,得叫師叔。”
散恪秋表情如同吃了奧利給,徐勻這話沒錯,但散恪秋怎麽能喊得出口啊。
大家一起打生打死的弟兄,突然有一天,他拍著你肩膀說,我是你爸爸啊,任誰也接受不了。
看到散恪秋的表情,徐勻更是開心,笑聲猥瑣至極。
“開玩笑,開玩笑,咱們相識在先,入宗再後,以前如何現在還是如何,散兄不要放在心上。”
散恪秋松了一口,若是徐勻堅持的話,自己好像還真是不喊不行。
八大宗門,同氣連枝。禮節是相互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