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芹是山西運城人,這裡有我的偶像猗頓,他經陶朱公指點從山東而來發於牧業,成於鹽業,積於珠寶。
今年剛結交了女朋友,今天打算聚餐,就喝山西汾酒。
我分別給曾明和李勝昌打了電話,今晚約在積玉橋的上菜呷飯,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品品山西汾酒。
“樂芹,在忙啥呢?”
我撥通了樂芹的電話。
“午休剛睡醒,”
樂芹迷迷糊糊的說道。
“晚上6點上菜呷飯吃飯,我把你帶進我的朋友圈,”
我平靜的說道。
“這麽快啊?我還沒能做好準備呢?”
她有些調皮的說道。
“可以啦,你就不想看看我朋友都什麽情況?”
我也俏皮的激將道。
“好吧!我聽你的,”
她爽快的答應了。
女人就是這樣明明想融入男人的朋友圈,又有些矜持,這個時候需要使用激將法,如果她對你有好感,基本就會同意了。主要是因為女人也有認識你朋友的需求,她想通過你的朋友來進一步的了解你的為人。
山西汾酒屬於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歷史悠久,可以追蹤於商周時期的仰韶文化時期,山西汾酒的清香型白酒屬於最為傳統的古法釀造工藝。它留下了眾多的的歷史人文遺跡,其中包括很多古老的釀酒窖池。
山西汾酒現在還有了山西汾酒文化景區可以接待逛逛了。
汾酒文化景區,位於SX省汾陽市杏花村鎮。汾酒是我國清香型白酒的典型代表,素以入口綿、落口甜、飲後余香、回味悠長而著稱,在國內外享有較高的知名度、美譽度和忠誠度。主要品種有國藏汾酒、青花瓷汾酒、老白汾酒等。竹葉青酒是國家衛生部認定的唯一中國保健名酒。
我以前隻喝過100元左右的老白汾酒,果然是入口綿柔,落口甘甜,以後余香的滋味特征。老白汾酒還是很能打的,很有競爭力,但是作為業績的推動者大單品還是有所欠缺的,競爭力不夠,需要大幅升級才有機會。2015年山西汾酒推出了扛鼎之作—青花20,定位於300-500元,這款酒如果能打,山西汾酒的前途就一片光明。
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去了天下煙酒店,看有青花20在賣。
“老板,山西汾酒青花20什麽價格?這酒好喝嗎?賣的怎麽樣啊?”
我開門見山,直接拋出三連問。
“這個酒是2015年推出的,顧客反饋口味不錯,性價比很高,包裝高端大氣上檔次,適合於商務接待和有經濟實力的老板自己品鑒,價格目前388元/瓶,你是老客戶了,給你360元,”
老板挺帥的,身材也很好,熱情的招待道。
我直接摸了摸腦袋,要是我有男老板這樣的身材幾好啊。
我搖了搖頭,帶著酒默默的離開了。
我看了看手表,點了剁椒魚頭,湘西臘牛肉,農家小炒肉和清炒毛白菜。
我們這幾個朋友都是臭味相投,基本都在這家店聚餐,基本都是這幾個菜,都是這種重視選擇,選擇了就好好愛的處事原則和執著的風格。
“來來來,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孫樂芹,這是我的好朋友曾明,現在是湖錦酒樓質檢部經理,這是我的好朋友李勝昌,現在主要經營一家酒坊和養生食品。我給大家滿上,這是去年推的新品,準備打造大單品,以後有可能是汾酒的主力,嘗一嘗先,”
我打開青花20說道。
“樂芹,杯子拿過來,你也嘗一點。”
我望著旁邊的樂芹說道。
“我就不喝了吧?我還沒喝過白酒呢,”
樂芹笑著擺著手說道。
“嘗一點點這可是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之一哦,”
我拿著酒瓶補充道。
曾明和李勝昌也起哄道,“來一點嘗一嘗”。
樂芹也不想駁我面子就把杯子遞了過來,我給她到了一點。
“來來來,我們先乾一杯,兄弟們,好久不見啊,”
我舉起酒杯向大家示意道。
“祝張總抱得美人歸!”
兩兄弟齊聲祝賀道。樂芹就在一邊傻笑。
“各位覺得這汾酒滋味怎麽樣?都講講心得。曾明,你先來講一講。”
我放下酒杯笑著說道。
“這酒清香足,特色明顯,就是酒味,本質具足的味道,”
曾明一板一眼的描繪道。
“這酒入口綿柔,落口甜爽,回味余香,好酒,”
李勝昌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酒好辣,衝嗓子,”
樂芹低下頭難受的說道
“你喝幾回就知道好喝了,”
我望著樂芹安慰道。
“就衝山西汾酒青花20這酒質,會做成大型集團的酒業財團,2015年營收40億左右,5年之後我預測營收突破100億,”
我嚴肅的分析道。
“我認為山西汾酒是有投資價值的,”
我補充道。
樂芹喝了汾酒,臉色泛著紅暈,特別美麗。
“美女你好,你在哪裡高就啊,”
李勝昌微笑著問道。
“我今年夏天要畢業了,正在弄論文和準備答辯,”
樂芹看了看我後回答道。
“張總,這女朋友不錯,好好珍惜啊,”
李勝昌笑著補充道。
“曾明,你現在在湖錦忙不忙?生意怎麽樣?”
我向曾明舉杯關心道。
“勝昌,你呢?白酒作坊生意怎麽樣?”
我向李勝昌舉杯關心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逐漸進入了尾聲,四個人把汾酒喝完了,頭不暈,口不渴,臉上有些發熱,很是舒服,微醺的狀態。
最後大家意猶未盡,菜很是可口,滋味濃鬱,都吃了兩三碗飯,真是酒足飯飽了。我跟曾明附近,他走路過來的,李勝昌住光谷,他叫了代駕。
樂芹也站了起來,機械的挽住了我的胳膊,笑得很燦爛。
“樂芹,我送你回去吧?”
我瞄著她說道。
“估計不行了,我現在有點暈,”
樂芹挽住的更緊了,頭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下方。
“好的,那就去我家坐坐吧,也讓你認識一下地方,”
我又一次看向了她。
“好的,我聽—聽你的,”
她有些醉意的說道。
天已經黑了,微風拂面,我們陸續消失在了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