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陸大會前三天,和平飯店。
“華安,你再說一遍當時的情況。”斷水流拿著童皇遺留下來的骨笛,面色凝重的問道。
袁天無用又把當時的情況描述了一遍,當聽到宋家傑變身為狼人吸血的情節時,他問的尤其詳細。
“當時他從人變為狼妖大概花了多久時間”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
“你見過他長什麽樣子嗎?”
“一個年輕的男人,具體的樣貌看不清了。”
“你不是說你傷對他了嗎?他流出來的是什麽顏色的血?”
“藍色。”
“藍色?神族血統。神族之人變成狼妖···”斷水流陷入沉思。
正當袁天無用想先行告退的時候,斷水流叫住了他。“華安,這個骨笛交給你保管,沒有我的命令,你誰都不能給,明白了嗎?”
“是的,老板。”
“還有,從現在起由你接替童總管的位置。你收拾收拾,等下就搬去他的房間。”
“是,老板。”
華安退下後,一直在斷水流旁邊的熊姥姥忍不住開口道:“老板,我真不明白。為啥要提拔華安?”
“因為他能擊退狼妖,就連我都沒有把握能對付狼妖。他的武功或許已經不在我之下了。”
“可是骨笛那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保管,你放心嗎?”
“放心,就是因為他不懂骨笛的用處,加上他武功極高,要不是我帶著不方便,人選目前最合適的只有他了。”
“老板英明。”
“哦,你等下把這個給華安,還有···”斷水流向熊姥姥吩咐道。
童皇的房間在和平飯店的後院二樓,房間在走廊的盡頭,旁邊是童皇的辦公室。
袁天無用在大頭的陪同下,進入了童皇的辦公室和房間。
“華總管,這裡是帳本,那裡是飯店客人的住宿清單,還有這是庫房的鑰匙。現在天色已晚,具體的我明天再跟你匯報,我先告退了。”大頭介紹完童皇辦公室的情況後,悄悄掩上門退下。
袁天無用掃了一眼辦公室,看到擺在桌面上厚厚一疊的冊子。
“想不到這小小的飯店有那麽多帳務要處理。”袁天無用想。
袁天無用推開童皇的房間,發現四周都掛滿了畫,每幅畫看起來都價值不菲。這時掛在牆角的一幅畫引起了袁天無用的注意,這幅畫畫的是一座山,這座山很高很大,幾乎佔了這幅畫的四分之三。山很茂密,看不清山的樣貌,煙雲繚繞,包羅萬象。
半山腰上的樹林裡,有一個僧人一個道人在往山頂走,山頂上似乎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山洞。只見畫的右上方題著一首詩:“人生如山靜如夢,雲霧似水淡似茶。笑醒回頭往前行,莫若望天看雲變。”署名是八大仙人。
這幅畫引起了袁天無用興趣。
“那我先把這幅畫收起來,再慢慢看。”袁天無用尋思道。
“這骨笛到底有什麽用?”袁天無用躺在童皇的床上,拿起骨笛仔細地端詳起來。
這隻骨笛只有筷子的三分之一,骨笛整體溫潤淡黃,看不出年代有多久遠。笛身上八個孔洞,袁天無用試吹了一下,竟然能完整吹出宮商角徵羽五個音階。
“想不到這裡的秘密還真多。”袁天無用思忖道。
“華安,睡了嗎?”熊姥姥敲門道。
“熊姥姥?請進。”
“華安,前面老板還有一件事交代你去做。”
“請講。本來老板和海騎士有一場約戰的,但卻因為火牛屍變給耽擱了。明天你去楓林閣酒家把這個請帖給海騎士。”
“是。”
“還有一定要他答應老板的要求。”
“明白”
水陸大會前兩天,楓林閣酒家。
“上次說邀請的是你老板,改期的是你老板,現在又要重新再約?”余老頭身穿汗衫,拿著煙鬥靠在椅子上,無精打采的問道。
“是的。”袁天無用站著,打量余老頭說道。
“沒興趣,我最近要找我三弟的下落,很忙,沒得空。”余老頭揮揮手拒絕了。
“我們老板說了,不來也行,只要你在三招之內挫敗我就可以了。不知可否?”
“你?”余老頭打量著袁天無用說道。
袁天無用點了點頭。
“好。”余老頭話一說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了一掌打在袁天無用的胸膛。袁天無用感覺整個人感覺像被海浪往後推了好幾步,失去重心差點跌在地上。
“老弟,我認真起來的話,三招都可以打死一頭老虎,還有兩招,你要不要再掂量掂量?”
“不必了,請賜教。”袁天無用一臉平靜說道。
“嗯,是個人才,可惜跟錯人了,看招!”余老頭說完整個人的氣勢都不同了。
“老弟,別怪我以大欺小,倚老賣老。我這五浪神掌,放眼天下九州,能接下來的不超過十人,自重吧!”余老頭起手一招巨浪滔天朝袁天無用襲來。
袁天無用之前領教過余老頭的掌力,在武學之中,拳腳功夫中,掌法最為難練,全靠推力,俗話說,練拳三年才能練掌,練掌三年才有小成。當年余老頭就憑這五浪神掌在當年騎士大比武的武功比拚中勇奪冠軍,獲得海騎士的稱號。
袁天無用擅長用劍,於拳腳功夫不擅長,只能用剛學不久的霸腿,一招千軍萬馬驚天下硬撼巨浪滔天。
整棟酒家好像一條在驚濤駭浪中的船一樣,左晃右晃了幾下。
“霸腿?董國雄是你什麽人?”
“前輩。”
“董國雄當年跟我也有一些交情,他為人不錯,就是太好賭了,偌大的門派硬是被他弄沒了,可惜了。”余老頭搖了搖頭。
“最後一招,小心了!”余老頭就平淡無奇地打出一掌,雖然平淡無奇,可是袁天無用已經感受了這一掌的氣勢和威力。
浪花一朵朵,這名字雖然有點小可愛,但是領教過它的人都為之膽戰心驚。掌打過來的時候,就好像在下小雨,雨點密不透風,雨逐漸變大了,雨點在匯聚,匯聚成浪花,浪花不大,但卻無處不在,氣勢和氣壓是之前的巨浪滔天三倍以上。
躲不了避不開擋不住,之前這招袁天無用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內力對拚,這招硬拚肯定不行。逆轉乾坤亢有悔,袁天無用使出這招憑天問指引推演出來的霸腿第七絕,迎了上去。俗話說得好:手是兩扇門,全憑腳打人。浪花最有力的時候就是浪花往下打的時候,可是浪花往下打的時候,人不見了!只見浪花被一根根線圍住了,浪花無法往下了!
浪花想擺脫線的糾纏,想不到的是越擺脫就越緊,可是浪花的力量畢竟非常大,掙脫線只是時間問題。就在袁天無用感覺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浪花走了。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老弟不錯!這個約我去了。”余老頭爽朗的笑道,說著他拿起請帖,一看。
“謝前輩指教!”袁天無用抱拳道,他也被余老頭的氣度給折服了。
“嗯?叫我去聽禿驢念經?斷水流也信佛了?”余老頭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
“我不清楚,我只是送請帖的。”袁天無用搖頭道。
“好!後天的水路道場我去。”
水陸大會前一天,和平飯店。
“華總管,有人找,他已經在侯客室等您了。”一聲通報打斷了袁天無用的修煉。當他來到侯客室,只見侯客室坐著一個人:宋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