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剛出了婉婉寢宮,就看到馨如和筠萁四人正等在門外,眼睛一轉,如今小主子不在,這自家娘娘的性子雖然比起當初沉穩成熟了許多,但還是怕主子萬一著了德妃的道,自己又說不上話,平時自家主子和小主子都對筠萁這丫頭讚賞,自己也觀察著這那拉家的小格格雖然年紀小,但無論說話還是辦事,都比一般人都心思靈活,想著多少也許能勸下主子,雖然沒報多大希望,可眼下也只有乞求上天能保佑主子能聽的進去些,不至於輕易上了那個女人的套。便輕輕的走了過去,對著四人一福,說道:“讓幾個小格格久等了,娘娘正在寢宮呢,等著幾位小格格覲見呢,只是”說到這,看了幾人一眼,見幾人都看著她,等著她說話,接著說道:“只是娘娘顧著四阿哥,自打四阿哥離開皇宮至今,娘娘心裡一直情緒低落,奴婢望幾位格格進去後,能多寬慰寬慰娘娘,想四阿哥也會感激幾位格格的!”說完,略有深意的看了筠萁和玉秀一眼。
筠萁也知道今天不同尋常,今個這景仁宮可是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本來還打算也就是陪著皇后吃頓飯,趕緊應付過去閃人,這娘娘之間的鬥爭,可不是自己如今一個臣子的小格格能摻和的,只是看這皇后身邊的大姑姑,對自己和玉秀這樣,什麽也不說是不行了。只能笑著說道:“姑姑客氣了,奴婢幾個能有幸進宮,多是脫了娘娘的福,四阿哥仁孝,如今不在宮中,奴婢幾個自當謹慎侍侯皇后娘娘的,還請姑姑放心,奴婢幾個省得了!”
思雨見筠萁如此說,又見其對自己點頭,暗自佩服這小格格聰慧,多少也寬心了些,就說道:“如此甚好,那奴婢就告辭了,四位小格格請!”說完又福了下,就閃身慢慢走了出去。
“恭送姑姑!”四人忙回禮說道。直到思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後,相互望了眼,也沒多說,由馨如帶頭,走了進去。
婉婉真的很生氣,這德妃想幹嘛?雖然被封了貴妃,但第一天來就打了自己的人,這氣焰如此囂張,和平時的作為截然相反,這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做的事,更別說是以能忍著稱的德妃了!自己承認論心機論計謀都不如這個古代原裝的清代人,可自己也不傻,早已經不是初來時的自己了。她德妃這是明顯來故意激怒自己,好給自己下套呀!我到要看看這德妃究竟有什麽陰謀?
正當婉婉想著這些時,就見馨如四人陸續的走了進來。等四人來到身前行完禮後,婉婉笑著看了幾人一眼,發現玉秀和珺琪兩人面色憔悴,像是剛剛病愈一樣,便說道:“你們幾個到宮裡也有段時日了,吃住可還習慣?”
珺琪脾氣比較直,聽完說道:“娘娘,四阿哥雖然幼小,但聰明,又得皇上和皇后的眼,想是不會有什麽事的,倒是娘娘自己保養好身體,也少了四阿哥擔心,只要有娘娘在,下邊的奴才們也不敢虧待了四阿哥去!”
說完,偷偷地看了下婉婉,見婉婉微笑的看著自己,臉色一紅接著說道:“如今,德貴妃聖卷正隆,以皇上和娘娘的感情,娘娘自是不擔心什麽,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四阿哥想,娘娘也該放寬心才是,萬勿著了別人的道,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婉婉聽完,點了點頭,心裡安慰了不少,珺琪雖然和自己也是來自現代,可腦筋還算好使,是個明白的人!便轉臉看了看其她幾人,只有玉秀似懂非懂的樣子在沉思,另外兩人則一臉茫然。看到這,婉婉說道:“罷了,就你這丫頭會說,本宮這就宣德貴妃,等會咱們一起去後邊的小花園走走,本宮都要悶出病來了!”
珺琪自是不想皇后有什麽事,這萬一皇后如歷史所說死後,這四阿哥可就沒好日子過了。聽皇后如此說,忙答應後,就跑外面宣旨去了。
婉婉讓幾人在此等候,等會自會傳四人過去,便帶人去了正殿。
德貴妃開始聽說皇后讓自己覲禮,眼珠一寧,一會便面帶笑容,是那種由心的笑,佟佳婉娩,你還是真不讓本娘娘失望呀,一點沒變,還是點火就著呀,想到自己今天的籌劃,更是開心,怒吧,越怒越好,本娘娘越開心呀。想到這,心裡搖了搖頭,不明白這佟佳氏這麽蠢,是怎麽爬到這後位的,宮裡那幾個是嚇怕了吧,你們等著,等收拾了佟佳婉娩,就是你們了。
便想著這些,便在景仁宮正殿前半跪著身子覲著禮,臉上是一片的誠懇加尊敬。看的旁邊觀禮的宮女那叫一個佩服呀,不虧是敢叫板皇后的女人,這毅力這份做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剛過了半個時辰,就聽裡邊的太監叫道:“皇后娘娘駕到!”
德貴妃聽後,楞然,怎麽?這麽快就坐不住了?也好,只有這樣,一會你才能好好配合我演這處戲。
那觀禮宮女一聽,不對呀,怎麽娘娘這麽快來了,難道改變主意了?可這不是娘娘的性格呀,自己娘娘那是從來就說一不二的,平時四阿哥在,或許能聽的進去些,如今四阿哥不在,這是誰這麽大魅力能勸動自家的主子呀?
婉娩進到大殿後,也不看德貴妃,徑自走到上首坐下後,輕輕抿了口茶,才對德貴妃說道:“德貴妃妹妹,剛姐姐的下人不懂規矩,勞妹妹費心了,姐姐一直忙著管教這些個奴才,這不,到現在才出來見妹妹,讓妹妹等了這麽久,本宮實在過意不去,這邊向妹妹賠不事了!”
德貴妃心裡鄙視,你有那好心,讓我起來呀,我特麽還行著禮呢,想不到性子沒變多少,這演戲的水準到是高了,不過和我比起來,你還怕不夠看。心裡如此想,但臉上一副恭敬嬌弱的說道:“皇后娘娘說的,妹妹可當不起,妹妹也是怕如此莽撞的奴才給娘娘帶來禍根,這才情急教訓了下,想著也是怕長此以往失了皇后的體面,本也不是什麽事,皇后娘娘也不要太過懲罰了去,這些都是內務府奴才們的失職,打發了去,自當由他們管教,娘娘可別為些沒眼力的奴才傷了神才是!”
剛說完,就聽上邊一個茶碗飛了過來,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疼的德貴妃身子一晃,這麽半天,早就腿麻了,害的德貴妃差點沒倒下,低著的眉頭一皺,心裡更是狠不得馬上撕了婉娩,咬了咬牙,終久忍住了。流著淚說道:“娘娘息怒呀,妹妹有什麽不得姐姐意的地方,妹妹甘願領罪,只是千萬別氣壞了娘娘的鳳體呀!”
說著,德貴妃忙整個跪了下去,正好自己也歇歇身子,真要這麽覲禮一個時辰,自己非癱床上一個月不可。可剛跪下,還沒聽到皇后拿茶盅砸自己的原因,又一個砸了過來,這回由於自己跪著,砸到了右肩。疼的自己好懸沒背過氣去。這佟佳婉娩莫非瘋了?自己可是貴妃了,你竟然如此,看你一會怎麽給個說法,想到此,又忍了過去。
也不說話了,就這麽流著淚,處處可憐的看著上邊的皇后。婉娩看著德貴妃,還不解氣,心想,你接著說呀,怎麽不接著說了?手裡把玩著另一個茶盅,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見德貴妃還不說話,無聊的放下了茶盅,怒喝道:“烏雅氏德容,你可知本宮為何懲罰你?”
(好久不見了親們,蝸牛回來了,對不起大家了,過了這麽久才更新,蝸牛感謝一直支持本書的朋友,不過蝸牛有自己的難處,希望親們見諒,但是蝸牛說過不管如何,一定會寫完的,以後只要蝸牛有時間,一定會接著更新,還請支持蝸牛的親們繼續陪著蝸牛一起走完雍正大帝的一生,關於本書,蝸牛簡略的說下,本書分上中下,也就是雍正的少年中年,老年。蝸牛也考慮了情節或許會很長,但對於雍正這個迷一樣的皇帝,只是想寫的全面點,介紹他小時的環境,背景,經歷,如何成長,如何成熟,又是如何為康乾盛世做出不可磨滅的功績的,不過蝸牛會盡量加快節奏的,還請親們繼續支持蝸牛把它寫完,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