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之外的西山大營,此時卻是熱火朝天,一幫士兵,鎧甲歪斜,正圍成圈交著每人的任務,每天一百隻蛐蛐,然後跑步訓練,而上午卻是拚刺訓練,和控馬技術!
每個人在交完任務後都心有余悸的偷看眼不遠處那個坐在上首的小孩,這幾天可是把他們累苦了,訓練強度是別的軍隊的一倍還多,難度更是大的離譜,幾十斤重的鎧甲,光是徒步跑動就夠累的了,還有穿著它去抓蛐蛐,這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沒到蛐蛐面前,就跑沒影了,抓毛線呀。
雖然眾人怨聲載到,不過夥食和待遇卻是其它軍隊的好幾倍,苦點也人了,大頭兵大頭兵,軍響充足,自然你說啥是啥!
胤禛看著下面的士兵,眼睛微眯,這點苦就受不了了嗎?這離自己理想的程度還差很遠呢!
旁邊李衛看了年庚堯一眼,使了使眼色,年更堯並不理會,甚至抬頭研究起天來了,琢磨著應該是晴天現在,不然就下雨了。
李衛翻了個白眼,心說丫丫個呸的,這家夥指望不上了,比自己都滑,可又不明白四爺主子這是鬧哪出,哪有這麽訓練的,這要是到時向皇上交不了差,四爺主子受罰,他也跟著倒霉,琢磨了說詞,拿起杯茶,走到胤禛身邊“爺,你喝茶,這大熱天的,你別中暑了,快進去歇會吧,這留給老年好了!”
胤禛接過茶,喝了口,看了下旁邊做標槍的年羹堯,又看了下李衛苦哈哈的表情,他又何嘗不知道二人對自己指定的訓練計劃所產生的疑惑,微笑了下,也不抬頭,說道“你們可知此中訓練的是他們什麽?”
二人相視一眼,搖了搖頭。胤禛也沒想二人能答的出,只是微微一歎,“爺訓練他們,是作為突襲的一把鋒利的鋼刀,和其它兵種不同,我只要求快如風,行動絕對嚴謹,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敵人面前,他們還差的太遠!”
“一萬人的突襲軍嗎?還是配備火槍的特種部隊?”噝!年羹堯想到這,忍不住抽了口涼氣,如果真如這位爺所料,那這戰力也太可怕了,只是一萬人悄無聲息,還行動如風,這可能嗎?疑惑的向場中那些交任務的士兵看去,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只是還不清楚,剛想細問,突然傳令兵跑了進來。
“報!啟稟統領,宮中一個叫小泉子的公公求見!”
胤禛皺了皺眉,難道宮中有變故?忙說道“快傳!”
“喳!”說完,傳令兵跑了出去,不一會進來個小太監。
“奴才小泉子,參見四阿哥!”
“罷了,你是哪個宮裡的?來此何事?”胤禛看著一身灰塵的小太監,不難看出是一路疾馳而來,心裡更是沉重幾分。
小太監抬起頭,左右看了眼,沒說話!
胤禛明白他的意思,說道“無妨,盡可說!”
“喳!啟稟四阿哥,奴才是宜妃宮裡的,今日來是告訴四阿哥快回宮吧,皇后出事了,就是昨天午時。。。。”
“啊?”胤禛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聽著小泉子說完,來回在點將台上走了起來。
突然身子一釘,“李衛,替爺送送這位公公,還有,去取一百兩銀子給這位公公”又對小泉子說道“有勞公公了,你這就回去,告訴宜妃母,她的情,我會永遠記著的,此事萬不可再讓別人知道!”
小泉子忙跪下說道“奴才謝四阿哥賞,奴才省得,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敢亂說,如今爺得了信,那奴才就告辭了,主子也放心了!”說完,跟著李衛走了出去。
胤禛又看向年羹堯,“爺要回宮趟,這裡你和李衛來監督,把任務量再上調些,下午進行一個時辰的傳統騎兵訓練就行,不忙射擊!”
“喳!你放心吧爺,這裡有奴才和李衛就行,爺也要保重身體!”
“嗯!”胤禛見吩咐的差不多了,又對外邊說道“來呀!備馬!”
“喳!”外面人應了一聲,很快就牽來了一匹白馬。
胤禛也沒細看,飛身上馬後,點了四個護衛,直奔京城而來。
卻說康熙走出景仁宮後,眼神呆滯,渾身散發著涼氣,他沒想到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表妹,看似單純,心地卻和其它女人一樣,更無法接受自己身心相愛的表妹會欺騙自己,此時的康熙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正在擇人而嗜。
不覺來到了永和宮,德貴妃自然一路跟隨,不敢說話,身怕自己成了康熙發泄的對象!心裡卻是暗自高興,康熙越憤怒,說明越傷心,她有信心從那個笨女人手中把康熙搶過來,青梅竹馬又如何?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康熙走到永和宮,突然兩眼發紅,直瞪著德貴妃,還沒等德貴妃反應過來,上去一把抱住德貴妃,向寑壂走去。
德貴妃嚇了一跳,面色蒼白,不明白康熙什麽意思,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臉色一寒,知道自己中了別人算計,但也無法,只能想著是誰這麽快對自己下手!
突然感覺自己衣衫被撕,露出了駭人的羞紅,德貴妃恐懼的瞪著眼睛,果不其然,沒有任何前奏的康熙,蹭的下,下身進入了德貴妃體內,撕心的疼痛傳來,德貴妃幾乎要昏卻,拚命咬牙忍著!
直到德貴妃感覺自己如死了一樣,身體麻木酸痛,全身如散了架,不能移動分豪,看著已經停止動作熟睡過去的康熙,自己也沉沉的睡去!
此時的景仁宮死氣沉沉,往日的歡笑不複存在,整個宮裡,除了思雨和婉婉,已經沒有了任何人!
“吱!”這時景仁宮的宮門被推了開來,一個七八歲孩童的身影走了進去。此人正是胤禛,自軍營出來,一路快馬飛奔, 到了夜間,才在宮門落鎖前趕到了宮裡,然後直奔景仁宮而來。
胤禛擔憂的一路走到婉婉的寢壂,正看到思雨邊照料臥榻上的婉婉,邊摸著眼淚!
二人突然被開門聲驚醒,抬頭一看,發現是胤禛,思雨是即驚喜又疑惑,自己並未讓人統治四阿哥呀!
婉婉則是見到胤禛後,一直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了靈動,一下子抱住胤禛,大哭了起來。
一直哭到昏睡,胤禛看著熟睡的婉婉,才把目光看向思雨,“思雨姑姑,到底怎麽回事?”
等思雨把一切說完,最後又說道“小主子是如何得知的?只是皇上已經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景仁宮一步,小主子如今隨得皇上**,但你現在也闖大禍了!如今娘娘依然安睡,小主子還是盡早離去的好!”
“無妨!皇阿瑪最尊孝道,如今額娘有事,我卻怕被治罪而不顧,那才是寒了皇阿瑪的心,此事不用驚慌,只是禁足,說明在皇阿瑪的心裡也是矛盾著,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實在不行,那也隻好那麽辦了!”胤禛好像在對思雨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聽的思雨迷迷糊糊,不過思雨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小主子雖然小,但辦事手段和心機卻比自己主子還完美無卻,不管多大的事,只要小主子在,貌似都很輕松,就像上次主子昏迷,小主子帶人大鬧永和宮,結果讓以心機見稱的德貴妃也甘瞪眼!自己也替主子高興,有個如此聰慧的阿哥,主子一生也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