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趙俊濤叫上了附近的巡警、輔警一起來打聽。
第一天,毫無線索。
第二天,依舊如此。
第三天,趙俊濤本想放棄尋找,但是在下午,便來了一位婦女認領。
說孩童是她丟的,可是連包裹的布,跟具體特征,都說不出來,唯一對得上的就是那個公開的日期,詢問了許久。
那位女性有些哭泣說道:“麻煩你們了,我就是丟孩子心切,我孩子都失蹤好多天了。”婦女在那哭泣了許久,趙俊濤也在那勸著。
身為刑警的趙俊濤,細微的東西逃不過他的眼睛,看到婦女手腕上的痕跡,很明顯是長期捆綁形成的。
“大姐,你這個手腕是?”趙俊濤問道。
婦女一聽,立刻就給蓋了上去:“我這個,我這個是袖子...太緊...嘞出來的,無大礙的,無大礙的”,此刻的少婦非常慌亂,有些結巴的說。
趙俊濤心理暗想:“謊話也太假了,啥袖子再緊能給嘞成這樣,太他娘扯了,她一定有問題。”
“那行大姐,既然不是的話,你就走吧,麻煩您了。”趙俊濤禮貌的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婦女聽了後,總算緩了過來。
婦女走了幾步道後,趙俊濤對著小濤說:“你跟著她,看看她去哪裡,她一定有問題,她撒謊了。”
小濤半信半疑,但是不敢提出質疑,悄悄的跟了上去。
小濤跟了許久,都快沒耐心了,都開始懷疑這大姐是不是會反偵察,自己是不是暴漏了?
也就在這時,婦女進了一家名為“賓至如歸”的旅館,裝修很破,經常有人在這收保護費,屬於很難管控的地界。
小濤也不敢貿然行動,便給趙俊濤打了電話:“隊長,她進了一家名為“賓至如歸”的旅館,我是進去調查,還是歸隊。”
“你先去打聽下,她住的屋子,問問都有什麽異常,我們一會就到。”趙俊濤喊著那邊的幾個巡警:“你們幾個跟我走一趟。”
片刻之後。
“隊長,這得老板說不認識,沒在這住過。”小濤自信的說道。
“廢物,刑警給你當都是浪費。”趙俊濤訓斥道。
小濤沉默。。。
“我自己去問,我看他有幾分真幾分假。”趙俊濤踹門而入。
旅館的老板正在低頭算帳,隨後大喊道。“你們幹什麽,知道我背後是誰嗎?知道我這門多少錢嗎?”他也不是怕事的主,哪個怕事的,敢在這雜亂的地界開店。
“是嗎?我聽聽這是誰罩著的,這個破門又值多少錢?要不從局裡公費給你報?”趙俊濤大聲喝道。
這老板抬頭一看,和氣的說道:“趙隊長啊,都是自家人,什麽賠不賠的。”老板從口袋裡掏出香煙:“來一根趙隊長,我這是好煙,進口貨,你一定沒抽過。”
“少在這套近乎,我問你剛進來那女人是幹什麽的,別忽悠我,我不介意通知掃黃隊過來看看。”此刻的趙俊濤非常嚴肅。
“不用趙隊長,我這指定正規。”老板慌了一下。
匪不與官鬥,再怎麽如何,也是官家大。
“剛才那女的是5天前住進來的,當時還有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性,還有一個大概5,6歲的孩子。”老板也不敢撒謊,畢竟沒必要為不相識的,招惹官家。
趙俊濤問:“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止?”
老板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道:“看著不像是一家的,這個女的有些慌亂,給我錢時都掉地上了,一直看著抱在男人懷裡的孩子,我問要身份證,就女的有。”
趙俊濤問道“這個男的有沒有出來過?”
老板又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在入住的第二天,他出去,很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氣喘籲籲的,你也知道我這地方,隻管住,不會過問客人都幹嘛。”
趙俊濤回想了一下:“這個時間好像是撿到小家夥的那天,而那天也正好接到了附近有通緝犯,這之間會不會有聯系呢?”
趙俊濤問道:“她住哪屋,把鑰匙給我。”
老板找著鑰匙,說道:“303房,趙隊長我就不跟你們上去了,不然對我這影響不好。”
趙俊濤看了老板一眼,沒搭理,直奔303而去。
這一到,可讓趙俊濤驚訝了,中年男性暈倒在了地上,婦女抱著孩子坐在地上小聲的哭泣。
“都帶回局裡。”趙俊濤一聲令下。
在警局的審訊室裡,婦女坐著椅子上哭泣,負責詢問的新人小李遞上去了紙巾。
“姓名?”
“黃雯”
“年齡?”
“36”
“職業”
“清潔工”
......
“為什麽傷人?”
“嗚嗚嗚...”
婦女哭泣的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綁了我兒子,然後威脅我配合他。”
“他讓你配合什麽?”
婦女的哭泣淚如雨下:“最開始讓我幫他開一間房,然後把我捆起來,讓我等,後來他讓我去警局說,丟的孩子是我的,只要孩子找回來,他就放了我兒子,可是我沒辦成。”
“嗚嗚嗚嗚嗚嗚...”
“回去後,他就打我兒子,他怎麽對我都行,可是我不能看它打我兒子,然後...然後我就用棍子給它打暈了。”
是啊,一個母親自己可以忍受折磨,可當孩子有危險時,散發出的力量是永無止境的。
小李聽了後有些震驚:“黃阿姨,你不用擔心,你這種屬於正當防衛,何況他也就是暈倒,我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婦女急切的問道:“那我孩子他......”
“沒事, www.uukanshu.net 他就是受到一些驚嚇,一會就回醒來的。”
婦女心中的石頭總歸是落地了,昏了過去。
嚇得小李立刻叫了法醫過來。
法醫檢查後道:“沒事,她應該就是好久都沒休息了,現在心穩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另一間審訊室裡。
“姓名?”
“孫國佑”
“年齡?”
“43”
“職業?”
“無業遊民”
......
“說說你為什麽威脅黃雯?”
孫國佑一臉不屑的說“我沒有威脅她,是她不聽話,這臭娘們還挺有脾氣,之前怎麽沒發現,這一棍子給我打的,現在都疼。”
“孫國佑,注意你的言辭,問什麽回答什麽。”負責詢問的馬宏達大聲喝道。
“說什麽?是你們警察挾持我兒子不放,還問我?”
“你兒子?”
“別跟我裝傻,我都打聽清楚了,我兒子就在你們隊長家裡,要不是那娘們給我打暈,我現在都見到兒子了。”
孫國佑舔著舌頭說道:“聽說你們趙隊長的婆娘是個標致的美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馬宏達剛想拍桌子,在外的趙俊濤聽不下去了,就要衝進去。
同樣在外聽著的小濤,用手抓著趙俊濤說道:“隊長,別衝動,審訊不能動手,不然就成刑訊逼供了。”
他哪裡攔得住隊長,趙俊濤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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