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時期大家都在圍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偷著看他,討論著,可是大家沒有敵意,只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看著如此安靜沉默的他不知怎麽開口。
他依舊低著頭,我在想,這麽長時間,難道他的頭不困嗎。
下午放學,大家都像是以往一樣,奮筆疾書的抄寫家庭作業的任務,只有他傻傻的愣著,不為所動。
學習委員是率先走了過來和他搭話。
“龍川,你是叫龍川吧!”
我一邊記著作業,一邊偷偷的用著余光看著他。
“我是學習委員,黑板上是今天的作業,你應該記一下!”
學習委員指了指黑板說道。
語罷,只見他緩緩的拿出一支鉛筆,正要寫,下筆太重,筆芯斷了,他愣住了,然後停住,下行時在想什麽,我想他是沒有筆了嗎,想著他突然,沒有防備的轉了過來。
“有多余的筆嗎”
他突然轉過頭來問我,我愣了下,把手中的筆給他。
很快,我正準備重拿一隻,但是他就還回來了“我用完了,謝謝!”
他對著我笑了,嘴角的酒窩很深,他的聲音就像是耳邊的風一般,動聽而溫柔,不知怎麽的,我也笑了。
忽而猝不及防的一聲巨響使得我一驚。
“嘭!”
這響動像是要將門板掀開來,關門聲拉回了我的記憶,震得我的耳膜疼,也不能就因為和那個什麽家夥說了句話,就這樣子看我不順眼吧,我無奈的歎口氣,然後看了看表。
“呀!”隨即從床上蹦了起來。
時間過得太快了,差點兒要遲到了!
下午有一節晚自習,估計是開學班主任要說什麽,我抱著書去教室,一路上只見到周圍些許人的指指點點。
我毫不退縮的原看了回去,可是卻沒人在意我有些生氣的眼神,依舊是小聲議論著,光明正大的深怕我沒看見一樣,我真是納了悶了,這家夥也不能是個風雲人物吧,和他吵個架都蒙成為一些人的飯後談資,這就有些恐怖在裡面了吧。
“就是她?”
“對呀,是不是不敢相信,我一開始也不相信~”
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夏天的蒼蠅——煩人!
我皺了皺眉頭,抱著書加快步伐進了班,終於算是清淨點兒,盡管還是有些人,但是已經少許多了。
不過大學真是不一樣,尤其是女生,我看看同班的同學,各個都是濃妝豔抹,不過還有幾個是小清新,很是清秀,再看看自己,實是有些不敢比較。
許久,進來了一人,一番自我介紹過後,在進入一番過來人的教導之後,慢慢的步入主題,只是那些過來人可能不知道,過來人說的話沒過來的人是不會聽的。
“我們這幾天會先上課,具體等待通知,至於著裝,沒有要求,只要不太過分,自然大家都相安無事,軍訓期間必須穿迷彩服,後面學校會統一發放,大家每人一套,別丟了,僅此一套,若是丟了,那就自己想辦法解決!”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緊接著便進來一行人。
一見人臉,班裡的女生就開始躁動起來,我一個大張嘴,這是鬧哪樣。
一臉的疑惑但當看清他後,我竟還是心虛不敢與之對視,只是故作忽視。
“天呐,他真的來了!”
“我想去要學長的電話!”
“不是說特別帥的麽,也就還好吧!”
就是就是,聽至此,我是十分的讚同這位同學的看法。
“不過學習好,嘖!”
我去,當頭一棒,學習成績可以論人品的嗎!
“不過也是,學長長得又不差,學習成績又好,現在還是學生會主席,估計人品也是nice的!”
上天請原諒我的沉默。
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和我想隔絕。
班主任定是看出了在場人的心思,做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示意大家冷靜冷靜。
他一眼看見我,我想低下頭,可是害怕會暴露我的心思,所以鼓著勇氣,直望他,只是可惜了那在桌下緊緊攥住的拳頭,那日的初次見面隻像是已不是朋友,現如今的出現,他的心思難猜,那又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若當陌生人,那就當陌生人。
正在我全神貫注的時候,身子一空,身後的一女生突然一腳從下面橫踹開我的凳子,一瞬間,沒有防備又心思在別處的我一屁股就給做到了地上“啊!”
清脆的一聲,引來了大家的目光,統統都望著我。
“嘶——!”我手扶著桌角,腳踝間傳來劇痛,不能動彈。
事情發生的突然,沒反應過來,腳一下勾到了桌腳處, www.uukanshu.net一下快速的摔倒直接折著。
半天我都沒有起來,老師有些擔心,便走過來詢問“你沒事吧!”
我忍著疼,更是忍著怒氣“沒事~”
我使勁站起來,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支地,勉強站起來,但是那腳已經麻木,不能動彈。
“你的腳怎麽了~”老師的眼神有些擔心。
“我沒事!”我強忍著,看了眼後面的女生,她們卻裝的若無其事。
“去醫務室看看~”老師說道,然後看向同學“哪位同學陪著去看看~”結果沒有一個應答,這個結果我並不在意,只是在他面前讓我有些不自在。
“我自己可以去~”我強忍著內心的翻江倒海,只是想讓自己沒有看起來的那麽落魄。
我瘸著腿一步一步的朝門外走去,這得去校醫那看看,我的眼睛不敢在望向他處,心裡的沉重讓我越接近他越覺得步步千金,擦肩而過,不料,剛走過,突然一雙手握住自己的自己的胳膊。
我瞪著眼睛,看著他像是一個標準的好學生的模樣朝著老師笑道,他又想怎樣。
大家的表情似乎有些瞠舌,我警惕的看了眼現如今站在我面前這個熟悉的面孔但卻陌生的內心的人,到底什麽來頭,好端端的大學,這才進來幾天就讓我四處樹敵,更何況是莫名其妙的敵人。
“我帶她去~”
他到底要幹嘛,一會好一會壞,還是,他又有什麽陰謀。
“老師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乘老師還沒說話我連忙回絕,然後直徑大步離開,他的副作用大到讓我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