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寧言笑晏晏,看著身後兩個人的癡愣,笑著打趣:“我這不是給你送了兩個客人來,你惱個什麽勁兒?”
回頭再一看余佩,竟然、竟然也是癡愣的看著那個賤人??!
他有些生氣,嫉妒的指甲都快要把手心捅出血來了。
只是面上什麽都沒有顯出來,實則心裡都想要惡毒的把她那張勾引阿笙的臉給撓花了!看她還敢不敢勾引阿笙!!
“用不著。”
清冷的嗓音傳來,勾的身後的文路二人心癢癢的。
如果說承德是芙蓉的清媚,那麽她就是梅花的冷媚。
美!!美極了!!
她應該就是真正的皎月。畢竟四樓一共三個人,一個公子卿是男的,一個若寧,剩下一個只能是皎月了。
“你是皎月吧?”
余佩的眼睛裡閃著星星,和大美人搭話。
若寧的手心已經掐出血來了,心裡嫉妒的快要爆炸!!為什麽他的阿笙要和這個賤人搭話!
隨即嫉妒變成恐慌,剛、剛才阿笙說什麽??
他不是偽裝成皎月嗎??
不……不!!是誰告訴了阿笙!!
若寧的心臟像是被熾烈的火焰燃燒著,很害怕,顫著聲音問:“阿笙,我不是……”
皎月清冷的眉眼流過些許笑意,火上澆油的說:“不是兩個。是三個。”
除了文路二人,把……余佩也算進去了。
這句話立刻就把若寧惹毛了,生氣的叫囂著,“阿笙是我的!你算什麽東西跟我搶!!”
若寧溫婉的氣質被毀了個十成十,連臉上的面紗也遮不住他猙獰的面孔,現在的他不是溫柔姐姐,倒像是個潑婦。
若寧尖利的聲音連文路二人都從對皎月的癡迷沉醉中清醒過來。
皎月沒有再理會若寧暴怒的情緒,隻無視他。
對著余佩三人沒有什麽表情的邀請:“進來坐坐吧。”
分明還是清冷的語調,分明沒有什麽殷勤獻媚,但是就是讓人覺得這個冷美人只是有些難為情的邀請他們,說不定還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口的。
哈?不得不說人的腦補是真的有點東西的。
實則,皎月都已經狩獵完一個優質靈魂了,只不過……誰會嫌自己賺的錢多呢?
再多來兩個……亦或是三個……多多益善嘛。
若寧的眉眼此刻是徹底的面無表情,虛攬著余佩宣示主權婉拒,“我家阿笙就不去了。”
若寧想要完完全全佔據余佩的心思只有在此刻真真實實的顯現出來。
或許是若寧在今晚嘗試過想要和別的女人接觸,結果還沒被那個女人碰到就惡心的不行,嘔吐不止。男人也一樣。若寧好像隻對余佩的感覺不一樣。
殺完男女,若寧好好梳洗打扮一番確認完沒有血腥味才去找他的阿笙。
他對於男女身上的氣味甚是厭惡,就算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他也厭惡。唯獨喜歡阿笙身上淺淺的梔子香。
那種清香讓他的靈魂都微微顫抖,舒服的顫抖。
所以,他循著味道很輕易就找到了余佩,只是沒想到余佩身邊有兩個狗雜碎……
余佩也是在此刻才意識到皎月也是引渡者,而她……
被若寧攬著離開這裡向第三間房間也就是若寧的房間走去。本以為若寧瘦削的身軀力氣也是小的可憐,沒想到大到能直接拖著余佩走。
*!整個留仙樓就只有余佩一個人力氣弱的跟小雞仔一樣??
還有……“皎月是要……”
余佩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試探性的看著若寧。
“管這麽多幹什麽?阿笙怎麽不多關心一下我?”若寧眼中帶著濃濃的醋意,說話都帶著些酸。
這??!這能一樣嘛??!
文路兩個人那可是命還有沒有的事!!
雖然他們身上帶著資本家的傲慢,帶著富二代的蔑視,對余佩也不友好,但是好說歹說也是和余佩同時代的人,雖然余佩內心有點壞,但余佩從很小接受的就是那種善良的教育,不能這麽殘忍的對待同胞……
“救救他們……”
余佩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那個小路少也就是酷男扭扭捏捏的聲音,“姐姐你為什麽在這裡工作?我有很多錢,你有什麽困難我都能幫你……”
文市長緊隨其後,“我是南方一個小城市的市長,我也可以幫你。”雖然聲音淡淡的,但是也難掩激動和殷勤。
“對啊姐姐,你就不要在這裡工作了。”
這……救風塵好像是男人們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如果余佩說皎月想要他們兩個人的命,應該沒人信吧。說不定還會被他們定義為他們喜歡皎月被余佩嫉妒,所以余佩造謠皎月。
唉——如果沒有同意若寧帶他們上四樓就好了。
不……說不定若寧是故意的……
余佩回頭看向文路二人,他們的眼睛已經被美色蒙蔽,眼睛裡容不下任何東西,盡是對皎月的癡迷和瘋狂。是佔有的欲色,是上頭的癲狂。
是命運嗎?
余佩救不了任何人……或許連她自己也救不了……
皎月的門緩緩關上,若寧輕輕扭回余佩的頭,拿自己的額頭抵上余佩的,眼含熱淚,委屈的哭訴:“阿笙這麽喜歡他們?”
若寧將余佩眼中的失落理解為喜歡文路二人但是卻因為他們喜歡皎月而受情傷失落,實則余佩是對改變不了任何事的失落,是對自己無能的失落。
此時余佩和若寧距離若寧的房間只差一步道了,但是偏偏中間的房門打開了。
或許是他們五個人的說話聲吵醒了中間房間的人,唔……公子卿?
若寧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把余佩的頭摁在自己的懷裡。緊緊地,余佩都要透不過氣來了。
鳶尾香迷惑著余佩的神經,余佩懷疑若寧又帶了那個迷惑人的香囊,否則余佩怎麽一接觸若寧就暈乎乎的,想要任若寧擺布。
若寧緊緊盯著打開門的公子卿,眸子裡盡是憤怒,像是侵犯了他的獨屬領地一樣。
而公子卿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余佩,就沒再動作。
余佩感覺到一瞬間若寧把自己摟的更緊了,想要掙扎著要他輕點,但若寧卻理解為余佩在抗拒他。摟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