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上官家的具體位置後,木風沒有停留,立即出發。
“你在村子裡等著我。”木風臨行前對上官秋水囑咐道。
“好的,你要平安回來。”上官秋水眼中滿是擔憂。
根據上官秋水的描述,上官家在詭秘禁地的另一邊,距離仙魔界很近。
半個時辰後,木風總算是看見一座城,想必這裡就是上官家所管轄的地方吧。
靠近城門,木風發現門口竟然連守衛都沒有,城門上有著幾個大字,北明城。
不知道為什麽,這裡的風沙很大,整座城都蒙上一層土黃色。
街道上沒有行人,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
木風走在街上,腰間懸著佩劍,他本想找個酒樓打探點消息,但是這座城此刻就像空城一樣,連半個人影都沒見到。
難道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
一個破舊的房屋前,木風伸出手扣了扣門,“有人嗎?”
屋裡的老婦人聽到敲門聲頓時緊張起來,強忍著不發出聲響,直到確認木風離開,她才敢放松下來。
城裡沙土飛揚,每家每戶都緊閉著大門,似乎是在躲避什麽。
而且這座城的附近靈氣極其稀薄,就好像是此間天地的靈脈枯竭了一樣。
木風眼中透出思考之色,站在風沙裡讓人看不清身影。
卻聽遠處馬蹄聲響起,混雜這男性的嘶吼,由遠及近傳入人們的耳朵裡。
馬蹄的每一次落地都仿佛撩撥著全城百姓緊繃的心弦。
踏踏……踏踏……
那馬蹄聲越來越近。
吱吱——
木風剛才敲過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老婦人佝僂著腰,探出頭來:“乖,快點進來,那些人很危險的。”
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但更多的是一種母性的溫柔。
聞言木風拱手道:“多謝老人家。”隨後便與那老婦人一起進了院子。
確認過門關嚴實了後,老婦人才放心,移著緩慢的步伐進屋。
木風目光掃過整個院子,雖然有著很強的歷史痕跡,但是被收拾的很乾淨。
屋裡的陳設更是簡單,就只有一張床以及吃飯的木桌。
“過來坐吧。”老婦人坐在長凳上,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你是外鄉來的吧。”老婦人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木風的大腿上,那隻手上滿是老繭,有的已經開裂。
木風並沒有抗拒老婦人的這一舉動,點頭道:“嗯,我初來此地,對這個地方還不太了解。”
老婦人也點了點頭,“你剛開始敲門,我還以為你和馬匪是一窩的,你這孩子,怎麽一個人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我就是出門歷練路過此地的,也沒想到會來到這裡。”木風順著老婦人的話說道。
“我和你說啊,我的孫兒真的和你很像……”說著說著,那老婦人竟潸然淚下。
“他要是沒死,也該有你這麽大了吧……”她用充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木風的大腿。
“我的孫兒就是被那群馬匪害了,當時他學有所成,說自己終於突破了。”
“有一次那些馬匪來劫略的時候,看上城裡的一個姑娘,想要一起帶回去,我那傻孫兒出去阻止,最後被亂刀砍死……”故事說到這,老婦人再也止不住哭泣,痛哭起來。
“老人家,別難過,你應該為他感到驕傲。”木風長歎一口氣,往往為眾人抱薪者會凍斃於風雪。
老婦人擦幹了眼淚,“確實是做了好事,那小姑娘被救下後跪在我面前,說要給我養老,但我這把年紀了,不能耽誤人家小姑娘的大好青春啊。”
“為了不耽誤她,我就假裝罵她,罵她害死了我孫兒……”
……
哐哐!
那批馬匪已經進城,此刻正到處哐哐砸門,收刮民脂民膏。
“怎麽又是這個老太婆!家裡窮的要死,殺她我都嫌髒手!”門口兩個馬匪聲音極其囂張。
木風聽見後,手放到了劍柄上,就要拔劍殺出去。
“別!”老婦人一把將他攔下,他不想再看到面前的這個孩子白白丟的性命。
“相信我。”木風眼神充滿了堅毅。
嗤嗤——
門口的兩個馬匪還沒有反應過來,木風就從天而降,僅僅是威壓就讓兩人口吐鮮血,一頭栽倒在地。
此刻他們的內髒仿佛都要破碎,躺在地上連哀嚎都難發出。
“殺你們兩個髒了我的劍,留在這裡慢慢等死吧。”木風轉身去找其他的馬匪。
“我……我的同伴……不會放過你。”兩個馬匪的聲音幾乎微弱到快聽不見了。
聞言木風哈哈大笑, “放心,你們兩個再多撐一會,我會讓你們的同伴先下去的。”
木風在這座城來回穿梭,不斷有馬匪殞命。
有的馬匪身上背著金銀被木風一劍穿心,有的馬匪欲行不軌之事被木風一劍斬首……
木風嘴中念絕,那些被斬殺的馬匪的屍首便被帶到先前二人的面前。
“我說過,我會讓你們的同伴先下去,如今到你們了。”木風語氣透著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那兩位馬匪受不住這般恐怖的高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瞳孔不斷放大,竟然被活活嚇死!
木風心中冷笑,右手一翻,那些屍首便灰飛煙滅。
……
城主府,木風長劍一指:“去!”
一把青色長劍從天而降,降落的過程中它還在不斷變大,最後直直地立在了城主府的門口。
“此地城主,給我出來!”
北明城城主以及長老團聽到動靜急忙出來查探,只見到門口立著巨大的青色長劍,僅僅是逸散而出的劍勢都讓他們感到壓力。
“這是何人?一劍之威竟然恐怖如斯!”城主眾人無不驚歎。
誰知木風隨手一抓,凝聚出一把空氣長劍。
下一刻,那柄劍竟然指向城主的腦袋。
趙明被嚇得當場跪下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城中百姓被燒殺搶掠,你既食之祿,何有不為?”
“大人有所不知,此地的靈脈被人掠奪,原本的城主帶著大量修士出了城,我等最多算是頂替的……”趙明趴在地上,連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