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大開口?呵呵,這已經很少了,我還是看在都是同村人的面子上才要一萬元的,要是其他人,少說也得一萬五,反正就是一畝地一萬元,少一分都不行,如果你想承包就把錢拿來,如果不出這麽些錢,想在我的地裡修建大棚,沒門。”曹丁全一邊愜意的抽著煙,一邊說道,臉上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
也是,反正他又不急,再有三個月就要到移植苗圃的時間了,如果童文俊想修建好大棚的話,必須給他這個錢,要不然,自己根本就不會同意。
“曹丁全,我告訴你,既然已經簽了合同,那麽就是說,這地現在的使用權歸我,你沒有資格在這裡胡鬧,想要一畝地一萬元,那根本就不可能,承包土地的合同上寫的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我一分也不會多給你。”童文俊緊緊地盯著曹丁全說道,一步不可退讓。
“你想得倒好,合同上的那些錢都不夠打發要飯的,反正你不出錢,這地你就包不成。”曹丁全一副無賴的樣子。
“包不成?難道你想阻擋住我不成?”童文俊臉上帶著一絲的憤怒之色。
“我就阻擋你了,你又能怎麽樣?怎麽你還想動手不成?”曹丁全臉上有著嘲笑之色的說道,他就怕從童文俊要不到錢,這次回來,從外面帶了五六名工地上的朋友,他負責車費、食宿,要到包地錢的話,會給他們幾人一些,不過如果真的動手打架的話,他們幾個一定要幫忙,那幾位朋友滿口答應了下來。
“只要你敢阻擋我,你看我敢不敢動手。”童文俊從旁邊拿過一把鐵鍬,向身前的土地上一插說道,一副就要動手的架勢。
“曹丁全,今兒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阻擋我們修建,小心我把你的腿給打斷。”這時,童文俊身邊一名看起來有三十四歲左右和童文俊相貌有些相似的中年人眼中露著狠光說道。
他就是童蕊妍的二叔童文華,童文華是個狠人,從小就調皮搗蛋,打架那是常有的事,而且下手特別狠,小時候就敢用板磚很拍別人的頭,現在更狠,只要動手必見血,村裡人都很怕童家的老二。
見到童老二發了狠話,曹丁全臉上有些忌憚之色,不過他並不害怕,他身邊還有那五六個工地上朋友,心中底氣十足。
“童老二,別以為我會怕了你,想要動手,來啊!我奉陪,只要你們不出錢,這大棚你們就別想建。”曹丁全挺了挺胸,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過從那輕微打顫的雙腿還是能夠看出他的心裡還是很害怕的。
“狗娃,你盡管給我修建,我今天就看看他敢不敢擋?”童文華扭頭對著一旁手中拿著瓦刀的一名大齡青年說道。
“文華哥,這。。。”狗娃臉上有些難為之色,他被夾在了中間很為難,他也怕曹丁全為了阻止他對他動起了手來,站在原來的位置,沒有動。”
“狗娃,你要是敢修建,小心我打斷你的右手,讓你一輩子乾不成活。”曹丁全放著狠話,他雖然是怕童文華,但是,他並不怕狗娃,只要威脅狗娃就可以。
“你敢!”童文華雙目一瞪,拔起童文俊面前的鐵鍬就向著曹丁全拍出,曹丁全嚇得趕緊後退,差點被地上的磚頭絆倒。
“童老二,別動手,大家都是鄉裡鄉當的,別為了一點小事而動手,以免傷了和氣。”就在童文華抄起鐵鍬準備動手的時候,周圍的一些村民都趕緊擋住了,以免造成了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
勸說童文華的人是村裡一名有名望的長輩,叫做人稱張忠,人稱祥叔,村裡如果出了紅白事都是由他主持的,因此,很多人對他還是很尊敬的。
“這事,還是讓祥叔評評理,該怎麽辦。”
“是啊!祥叔最公道了,讓祥叔來將這件事調理一下。”
周圍的村民一見到張忠祥,紛紛說道,他們都想讓趙忠祥調理矛盾。
見到周圍的人都這麽說了,童文華也只要向張忠祥問道:“祥叔,你說這件事怎麽處理?”
打心裡童文華是不想讓張忠祥處理這種事情的,因為這涉及到利益和合同法律的問題,他一個老人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調理?他從來對趙忠祥都不感冒,不過村裡人都這麽說了,他要是不表示的話,就是拂了祥叔的面子。
“文俊,我來問你,你一畝地能賺少錢?”穿著深藍色中山服、一把年紀的趙忠祥沒有看童文華,而是將目光轉移向了葉童文俊問道。
“三萬塊錢吧!”這種忌諱的問題實在是很難回答的,不過童文俊還是說了出來,不過錢數卻少說了一些。
“三萬,不少啊!你用的是別人家的地,而且賺了了那麽多,給被人一些租金,也是應該的,是吧!丁全開口要一萬元的確是很多,不過你不是還賺了兩萬嗎?這樣吧,你們兩個人各退一步,一年一畝地八千塊,怎麽樣?”趙忠祥問道。
聽後,童文俊的臉色難看了下來,這根本就不是調解矛盾,而是變相的讓他分出自己的辛勤一年所賺的錢,不過是誰都不會同意,但是他也不好意思頂撞村裡的長輩。
“忠叔,你沒有說錯吧!八千?那好,我把我的兩畝地承包給他,讓他一年給我八千塊錢,你看怎麽樣?”童文華很是不滿的說道。
“這。。。”張忠祥一些字說不出了話,種植大棚草莓也有風險,萬一弄不好草莓生長的不好,就會賠錢,誰會願意給一畝地八千塊錢,剛才他之所以那麽說完全是建立在童文俊每一畝地掙上三萬元的基礎上。
他的年齡有些大了,這種問題就不是他攙和的,不過是為了在村人面前顯示一下他的能力,博得眾人的尊重,才準備調解的,沒有想到被童文華一句頂撞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曹丁全,我告訴你,一畝地我替我哥給你漲一百元,同意的話,這事就這麽定了,如果不同意,還是原來的價格,我就不信你今天敢擋住我們修建不成?”童文華說道,他打算讓一步。
“誰要拆我們家的大棚?”就在曹丁全的話音剛落,一道明亮的聲音傳了過來,盡管是在這空曠的田地裡,但是聲音依然清晰可見,本來還紛紛議論著的村民這一刻間都沉默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看似十幾歲的青年和一個美麗絕倫的女人走了過來,這位青年身穿白色短袖衫,下身是一條灰白色純棉面料的休閑褲,腳下是一雙運動跑鞋,這兩人正是趕過來的蕭炎和童蕊妍。
“蕊妍,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家了也不打個電話?”這時,童文俊身後不遠處一名戴著遮涼帽、皮膚有些黑的婦女急步走了過來,拉著童蕊妍,左看看右看看,臉上滿是疼愛之色,她就是童蕊妍的母親張文蘭。
“媽。”童蕊妍叫了一聲,看到自己母親眼角的魚尾紋又增加了很多,她眼中有些濕潤了。
“這位是?”張文蘭將目光轉向了蕭炎。
“他是我的朋友,叫蕭炎。”童蕊妍尷尬地道,她知道她母親正在亂想了,張文蘭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蕭炎。
“媽,還是別管他了,今天發生了什麽事,誰要拆我們家大棚?”童蕊妍柳眉一蹙道。
張文蘭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只見童蕊妍LV包讓蕭炎拿過來,甩出一張銀行卡道:“裡面有一百萬,夠了吧。”
這種數額,童蕊妍一家都驚愕了,不過是一個大棚而已,一百萬啊。
張文蘭顫抖地說道:“蕊妍啊,爸媽知道你有錢,可是也別這樣用啊。”
童蕊妍安撫道:“媽,我知道你們和二伯他們閑不住,不想住城裡的房子,也不想去安逸享樂,所以我給他們一百萬來讓他們別煩你們。”
曹丁全看著這一百萬,眼睛都直了,不過目光卻瞟向了身材火辣的童蕊妍身上。
蕭炎察覺到了,眉頭一皺,他一直靜觀其變,不過童蕊妍也算是對他有恩了,他自然要挺身而出。
一直沉默的蕭炎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對著童蕊妍道:“妍姐,你帶著伯父他們讓開點,讓我來解決吧。”
童蕊妍詫異地看了蕭炎一眼,便拉著家人讓開了。
蕭炎一聲冷笑道:“給你幾秒鍾時間考慮,一是按照合約進行,二是你被打進醫院,合約進行。”
曹丁全震驚了一番,看著眼前這如同流氓一般的青年,腿竟打起了哆嗦。
“你不要囂張,我們可有七個人。”曹丁全怒道,“事情真要做這麽絕嗎?!”
幾秒鍾過去,蕭炎看曹丁全依舊沒有松口的意思,幾聲肉體上的悶響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旋即而來的是幾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