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長歎一聲,仿佛追溯到了遠古的歲月,“天地未開時,混沌初分,便已有這蟠桃神樹屹立於無垠的虛空中。”
王皓揮手布下遮天陣法,“盤古開天,混沌中十大神樹也因開天而降落洪荒,成為先天極品靈根。”
西王母好奇地眨了眨眼,“恩人能否為我講述盤古開天的壯舉?又為何恩人手中會有這混沌蟠桃?”
王皓眼珠滴溜溜一轉,故作神秘地說:“我傳承記憶中有些許片段,至於這蟠桃嘛,我也是一頭霧水,不知為何出現在我儲物空間之中。”
西王母聽後,心中的驚慌已然消退,不再懷疑王皓的實力。
她剛剛化形,又親眼見到王皓乘坐的車輦上有九條大羅金龍拉車,這等手段,絕非等閑之輩。
如今沒有大陣防禦,王皓在大陣內,若想取自己性命,恐怕只是翻手之間。
於是,西王母帶領王皓去見識那傳說中的蟠桃樹。
還未見到其樹,便先聞到了那沁人心脾的香氣。
從空中俯瞰下去,王皓的眼睛瞪得溜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哪裡是一棵蟠桃樹,分明是一片繁茂的桃樹林!
蟠桃樹高大挺拔,枝繁葉茂,樹乾呈深褐色,紋理清晰可見。
樹上結滿了誘人的蟠桃,它們呈圓形,色彩鮮豔,皮膚細膩,散發著令人陶醉的清香。
西王母指著蟠桃林介紹道:“恩人請看,這最外圍的蟠桃樹共有九千棵,每三千年結一次果,食用者可成仙得道,體健身輕。
再向裡的中等蟠桃樹也是九千棵,六千年結一次果,食用者能夠霞舉飛升,長生不老。
而最中央的蟠桃樹同樣九千棵,紫紋緗核,九千年一熟,食用者更是能與天地齊壽,與日月同庚。”
王皓聽後心中暗自怎舌:原來天庭所得到的蟠桃只是冰山一角啊!
他心中一動,試探著說:“這蟠桃真乃天地之精華,我非常喜歡。不知我可否用我手中的先天上品靈根來換取一部分蟠桃?”
西王母大方地笑道:“恩人若想取一半蟠桃便是,我也吃不了這麽多桃子。”
王皓卻搖了搖頭,“我只能取三分之一,這蟠桃對你將來有大用,能為你爭得巨大福緣。”
西王母一愣,好奇地問:“不知是何等福緣?”
王皓神秘地笑了笑,“只要你在家靜候佳音即可,福緣自會從天而降。”
王皓見西王母如此大方,取出一杯混沌蟠桃酒送西王母,“此酒是混沌蟠桃所釀,普通小妖飲一口可晉升大羅金仙之境。
如果受傷,哪怕大羅被消去頭頂三花,滅掉胸中五氣,亦可恢復如初,此等寶酒,實乃天下罕見,切勿外泄。”
西王母恭敬接過酒,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輕聲道:“多謝恩公賜酒,西王母不敢。”
王皓取上中下蟠桃各三千棵,西王母摘下上品蟠桃20顆準備宴請王皓師徒。
回到西王母居所,王皓升空收回九龍沉香輦和金龍,大吼一聲,“師傅,下來吃水果啦!”
三清降下雲頭,見到桌上擺著極品先天蟠桃,既是三清也是吃了一驚,洪荒十大極品先天靈根擁有者都是大福緣修仙者。
原本西王母化形在西昆侖,三清對此頗有微詞。臥側之塌豈容他人酣睡,要麽加入三清,要麽滾出昆侖。
但西王母是大福緣之仙,也就默認了西王母的存在。
王皓取出先天上品美酒和水果,講了不少洪荒見聞,宴席很快結束。
三清回東昆侖,原以為王皓留在西昆侖是為了泡妞,結果三清走後不到三分鍾,王皓離開西昆侖。
王皓是走了,那騷包的座駕三清不看到都難。
氣得元始火冒三丈,“他為什麽避開我三清,難道做了什麽虧心事不成?”
通天微微一笑,“還不是怕你訓斥他。”
元始大怒,“我等在天上和九條龍打鬥,王皓在下面看戲,這是弟子能乾出的事嗎?”
通天大笑,“咱這乖徒就乾出來了。”
“你……,你你……,”原始氣得臉氣鐵青。
……
再說王皓一路火燎腚似的乘坐九龍沉香輦跑出昆侖,想來想去直奔不周山女媧處。
王皓躺在九龍沉香輦上悠哉悠哉品著美酒,已經有些微醉。
突然,一股霸道聲音傳來:“那道人把車留下,饒你一命。”
臥槽,打劫打到小爺頭上來了,王皓來了精神。
王皓一看樂了,九龍沉香輦側面一隻鳳凰邊追邊喊。
仔細觀看,只見這鳳凰卻生有人面,面貌極美,兩邊還長著八個小腦袋。
王皓來了興趣,天天跑路實在是閑得蛋疼,“你又追不上我,我怕你幹啥?”
九首鳳凰聞言,九個腦袋一齊開口,“你給我站住,把車留下來。”
王皓聽後,更是囂張地叫道:“你來追我呀,來呀!”
說話間,九首鳳凰噴出九道神火,火光包圍了九龍沉香輦。
火光消失後,九龍沉香輦已不見蹤影,那道人卻渾身著火一頭栽了下來。
看著道人落地的慘狀,九首鳳凰不禁自我懷疑道:“這麽弱嗎?”
九首鳳身降落到地上,看著燒焦的道人,用鳳爪扒拉扒拉那道人,“車呢,你死沒死,車哪去了?”
那道人一動不動,九首鳳身抓起道人飛了不久,降落到一個簡陋部落。
“九鳳,你手裡拎的那黑乎乎一團是啥玩意兒?瞧這模樣,都快成煤炭了,能好吃才怪。咱巫族啥時候缺過吃的了?”
九鳳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強良哥哥,你別看它現在這樣,這道人坐著一個九條龍拉著超級炫酷的車,我放了一把火, 結果龍不見了,車也沒了。”
強良眉頭一皺:“龍和車呢?”
九鳳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就那麽一轉眼,九條龍和車全都不見了。”
強良冷哼道,“肯定是這道人搞的鬼,把他的寶貝藏起來了!”說罷,他甩出兩條靈蛇,直取道人。
那兩條蛇猙獰可怖,張開血盆大口向道人咬去。卻聽“嘣”的一聲巨響,蛇身劇震,隨後慘叫連連。
原來是那道人腿上毫發無損,卻將那蛇的牙齒崩得七零八落。
九鳳的九個腦袋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強良的眼睛都瞪出來了,“你賠我的蛇牙!”說完,一腳狠狠地踢向那道人。
“啊……,痛死我也,”道人是飛了出去,強良卻一瘸一拐連退數步。
這一幕引來了不少巫族族人,紛紛圍攏過來關切地問:“祖巫,您怎麽了?”
強良臉色鐵青,怒吼道:“滾!都給我滾開!”眾人見狀,紛紛四散而逃,唯有九鳳乖乖地留了下來。
強良強忍著劇痛,咬牙道:“妹妹,把那道人給我抓來,我要吃了他!”
九鳳找到道人抓了回來,“哥哥,這東西比鐵都硬,要是咬下去,牙都要崩了吧?咱們要不還是再燒一燒?”
強良直起身子一瘸一拐走了兩步,心中疑惑是不是這道人身上穿了什麽寶物,要不然自己腳怎麽這麽疼,張手一道神雷劈了下來。
那道人身上雷光閃爍,滋滋作響,卻仍然一動不動,仿佛毫無知覺。
九鳳好奇地問道:“哥哥,那道人是不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