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問:“老錢,你怎麽突然就寫出這麽好的詩,是不是有人幫忙?”
錢院士不樂意了,“嘿,你這話怎麽說的?隻許你行,我就不能寫出這麽好的詩了?”
張教授道無奈的說:“我不是說你不行,這不老話說得好嘛,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突然得這麽好,我自然是要問問了……”
錢院士不悅的皺起眉頭:“老東西,皮癢了吧,看我不揍你……”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王副院長連忙打岔:“好啊,先生們的大作都越來越爐火純青了,老院長,既然大家興致這麽高,咱們乾脆搞一次詩詞會吧?”
“好啊,咱們都是詩人,理應發起一次詩詞雅集。”
“可這場地在哪兒?這辦公室裡死死板板的,怪沒趣的,得有個雅致的去處才好。”
“對呀,看人家古人那西園雅集圖裡畫的,多有意境。”
大家發愁了。
“我有個好去處,大家跟我來。”說著,老院長就一馬當先地走出辦公室。
“什麽去處?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行人一邊嘀咕著,一邊跟著老院長走出院子,繞來繞去、七拐八拐地繞到了後花園。
大家都震驚了。
一座園林出現在眼前……
只見園林中處處洋溢著勃勃生機。
踏入園門,便能感受到一股清新的花香撲面而來。
在湛藍的天空映襯下,嬌嫩的綠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似乎在述說著春天的故事。樹梢上盛開著各色鮮花,紅、粉、黃、紫,五彩斑斕,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展現在人們眼前。
踏入林蔭小道,兩旁的植物競相綻放,一片片粉白的櫻花、淡紫的紫藤、嬌黃的金鍾花,交相輝映,仿佛是一場花的盛宴。微風吹過,花瓣飄落,落英繽紛,如同一場輕盈的舞蹈,為春天增添了幾分婉約之美。
“天哪,竟然還有這麽個地方?”
“不會吧?這個地方也是咱們研究院的嗎?”
“老李呀,你還有這麽一個好的去處,怎麽從來沒跟我說?”
大家異常興奮,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老院長道:“嗨,建院的時候,這座就劃歸咱們了,但一直忙麽,也顧不上它。當我發現它的時候,你們都在外頭,出外業,我就自己整理了一下,打算利用起來以後搞個活動什麽的。然後,嗨,後來家裡頭就開始不斷的出事情,我就把這裡給忘了,這兩年,前兩年要退休,我才又想起來。”
“這裡也沒有什麽人給打理,就是完全自然生長的樣子,倒是很有自然野趣。”
“好好打理一下,會更好看。”
“看,那邊還有個亭子。”
幾人信步走入亭子。上下左右地打量著,感覺新鮮得很。
“哎,咱們就在這裡頭休息休息吧,每天來這裡轉一轉也算是,放松心情。”
大家都坐了下來。
“要我看,這亭子可有些年頭了。應該算古建築了吧?”
“嗯,至少有幾十年了吧。”
聽著大家的議論,老院長但笑不語,他心想:若是告訴他們這亭子有一百二十年的歷史了,估計他們不會信。若是告訴他們這顆星球也不過只有一百五十年的歷史,估計他們會認為我瘋了。
周院士感慨不已:“如此古建,如此美景,不能辜負,當作詩一首。”
王副院長借機提議:“好啊,此情此景,不如咱們現在就來一次詩詞會吧?”
“好,周老先請。”
周院士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可沒這急智。”
錢院士道:“那就不作新詩,朗誦舊作應個景就行。”
“好吧。”周院士站起身來,聲若洪鍾:“七絕……
雄關險峻屏天際,黃土磚石鐫刻愁。
萬古流傳千古志,滄桑歲月水長流。”
“好!”張教授也站起身來,昂首挺胸:“我的也是一首七絕,聽好……
壯美奇觀世代傳,英雄征戍鐵銅關
烽煙烈焰燃寒夜。龍脊蜿蜒護江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