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競爭對手,還是個新人!
宋橋面色不善地看著目標旁邊的男子,在警示,這是我的獵物,不許動!可是對方跟沒看見一樣,甚至已經搭上話了,這讓他有些心急。
“美女,賞臉喝一杯?”宋橋又為其點了一杯淡又甜的酒,自信一笑,常年混跡酒場的他,知道怎麽樣在燈光的映照下最好看。
果然,很快吸引注意力,輕蔑旁邊的男子,展示老人的風范。
那個男子也不乏,輕笑儒雅,斯文敗類全全寫在臉上,書生氣最是吸引人。
是的,此人是儒雅少年,自帶書生氣的李木直。百裡浮屠有問過,為什麽他出身武功山,以武力稱道的宗門,身上卻一股子不是他該有的氣質。
他說這是師父教的,對方或許會因為這個輕視他,增加勝率。
那女子自然是百裡浮屠,看得出來宋橋很急,但是還不到急昏頭的情況,眼神示意李木直加大力度。
收到信息的後者也給其點了一杯酒。
這下兩杯擺在百裡浮屠面前,供他抉擇。這選的不僅是酒,更是對誰有意思,等下會跟誰喝。
百裡浮屠眼神飄忽,在兩杯間來回猶豫,就是不選,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李木直。宋橋見勢不妙,有些急,又不好直接動手,心中暗罵馬蚤化貝。又附在其耳邊低聲幾句。
百裡浮屠聽後,欣然選擇了他的那杯酒,要喝交杯。見事成,他帶著勝利者的目光看向李木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二人比了個耶。
看著對方憤憤不平的表情,宋橋一個激動,手臂抬太高,打翻了酒杯。百裡浮屠去廁所擦拭弄髒的衣物,而李木直還沒走,還有最後一步。
“喂,你什麽意思!”儒雅氣質不在,更像是一頭被搶走食物的野狼。
宋橋也是不懼,“在這片酒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老人盯上的獵物,新人看一眼就要挖眼,懂?”
周圍已經有七八個人圍了上來,這裡打架會嚇到女孩,破壞氛圍,所以群毆什麽都是在外面的。
李木直是掙扎反抗的被推出去的,這讓宋橋有些飄飄然,自信心爆棚。環視周圍,還有不少新人,這片酒場是老人說了算。
又點了兩杯同樣的酒,味淡勁大,再加一些佐料。一想到等下欲仙欲死的畫面,立了。
“你在幹嘛?”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棒子撞到桌角,有些痛。
似沒看到宋橋的小動作,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乾杯,剛剛交杯還沒喝呢。”
“額……我更想要你手中那杯。”
“你好下頭哦,還是說……你手中的那杯加了佐料?”
“加沒加,你嘗嘗不就知道。”
“好啊。”
……
“好重啊。”宋橋扛著百裡浮屠回到家,“這……女人看著肉不多,怎麽……這麽……重。”
把其扔到床上,重重呼出一口氣,活動手腳,拿出玩具,費了這麽多力,怎麽可能一次就完事。
剛靠近,就聽床上的人說,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法,是粗獷少年音!他馬上意識到不對,為時已晚,乾坤顛倒,現在是他被壓在身下。
龜甲繩,球狀物堵住嘴,蒙眼,對著門口喊到,進來。
李木直看到眼前的一幕,後退了一步,“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不進來就滾!”百裡浮屠沒好氣。
李鐵腳倒是直接,一進來就開始翻箱倒櫃。也是,門派絕技丟失一個月,怎麽可能不急,只是一無所獲,又在其身上摸索了半天,找到一個卷軸,可惜不是,就隨手丟給百裡浮屠。
“說!之前的兩個月去哪了?”
宋橋一五一十交代了出來,他這兩個月先是去了東賓城,又去了東青城,前幾天才回來,今晚是剛開張,真沒幹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乾沒乾他說了不算,三人說的也不算,官府說了算。
三人從衙門出來,看來不是,那就去城東的胭脂店。
“還我?”百裡浮屠指著自己,沒完了是吧?
“哎呀,我們兩個大男人進這種店多少有些不合適,你這妝還沒卸,合理利用資源嘛。”
百裡浮屠:┗─y(?′?皿`)你???
胭脂店內,假裝不經意挑選顏色差別各異的胭脂,就會有小二過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忙,這時答非所問,朋友介紹的就能見到老板。
“這位……少俠,不是,小妹妹需要什麽?”
百裡浮屠一笑,“我需要知道兩個月前,在你這裡改變容貌人的信息。”
老板臉色一沉,“本店……”
“啪!”一大袋北寒幣丟在桌子上。(一大袋通常裝一萬)
“誠信保障每一位客戶的信息……”
“啪!”又一袋。
“不會泄露……”
“啪!”
“這兩個月前時間太久……”
“啪啪!”兩袋。
“我想想,好像被我弄丟了。”
“啪啪!”
“好像被我放到那邊了。”
“啪啪!”
“在這邊,在這邊。”身材矮小的老板屁顛屁顛的走到一個架子前,拿出一個冊子。
這種地方談保護客戶隱私,這不純搞笑嗎?
拿起冊子,老板的手一按。
“啪!”又一袋,這才把老板的手砸開。
翻開冊子,找到前兩到三個月的來這畫面皮的人,只有一位,大致鎖定是他,在看看前面的人,一一記住。
出了胭脂店,百裡浮屠也是全身舒暢,別說,剛剛一袋袋錢砸下去的感覺真爽,以前怎沒發現呢?
“怎麽樣?”等候在外二人圍了上來。
“城南貧困窟。” tt231412r13
到處都是垃圾,臭氣熏天;溝中綠水流淌,死魚爛蝦浮於表面,無人清理。
“好心人給點錢吧……”
一腳踢開,有手有腳的也敢來討錢,揪回來,百裡浮屠手中拿著餅,“你知道,二狗蛋住哪裡?告訴我,這個就是你的。”
“我就是啊。”
看著眼前人的模樣,也不像是凶手,“不是你,是那個腦袋尖尖,長得很醜的那個。”
二狗蛋聽到描述後說道:“是最裡面那家手腳不乾淨的家夥啊.”